第917章 盯漏了
“根据涂其君的描述,应该就是他。沒想到他会来到我們這一片,我给小涂发個信息,告诉他一下。”
张岳把望远镜還给王谦,掏出手机蹲下来给涂其君就发了一條信息。
整個蹲守监视组的人都知道,這個案子已经成了涂其君的心病,所以這個案子大家都是以涂其君为主导进行行动开展。
张岳很快就收到了涂其君的回复。
“张组,今晚纺织厂有舞会,一些女性肯定回去比较迟,我們就看他在哪儿进行蹲人,今晚他是螳螂,我們就是黄雀。”
张岳看完以后,嘴巴嘬了嘬朝着王谦說道。
“小涂以后要奔刑警去了,我這是年纪大了一些,要不然我都想去。”
王谦沒有吭声,因为他也盼着赶紧公招,這样他才有机会和涂其君一样,以后去刑警那裡。至于张岳說的话,王谦知道就是一句感慨。
因为张岳能在派出所裡面担任治安组警长,相当于离着副所长就一步之遥,這样的情况下,這样的年纪,奔刑警那裡干啥?从头学起?所以只能是感慨。
“张组,好像先把自行车停好了,现在开始步行了。不過看着不像是去纺织厂那裡的公共厕所啊!方向完全不对啊!”
张岳伸手从王谦的眼前拿過了望远镜看了一下說道。
“這個方向是奔着织布厂宿舍楼那裡去的,会不会今晚什么舞会织布厂也有人参与了?先不管這個,我們只要把人盯住就行,不過织布厂那個公厕确实挺偏僻的,满海怎么知道那裡今晚肯定有人上厕所?”
“不好,盯着夏安宁那组的人可能把人盯漏了。”
王谦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低声說道。
“啥?人盯漏了?”张岳還有些觉得不可能。
“杜所曾经告诉過我們,女人要是会伪装,男性盯守很容易会出现問題,辨别能力会下降,加上咱们所的民警肯定不能和专业刑警比,那么会不会夏安宁和满海分开以后去了舞会都沒人发现?”
王谦說完,张岳听着身体都发凉。
“你先盯着,我给涂其君打电话。你要盯紧点儿,我去转角打。”
张岳說完,就猫着腰去了转角的地方。
“涂其君,你赶紧联系一下盯守夏安宁那边的人,是不是把人给盯漏了。”
涂其君接到电话,听完张岳的话,头皮都发麻。
“张组,先挂,我马上联系那边。”
涂其君电话一挂,立即就给盯守夏安宁那边的人打起了电话。
“夏安宁现在還在家嗎?在她回家以后她那栋楼裡有沒有出来其他人?牛耀辉有沒有出来?”
“就看到两個男的出来的,不過身材都不符合牛耀辉,难道夏安宁穿着男式衣服出门的?不好!有個男的背着包出去的,我們沒想到会是夏安宁。”
涂其君一听就知道人盯漏了!
“你们立即赶到纺织厂舞厅那裡,今晚那裡有新年舞会,那個出去背包的男人你们记得衣服样子嗎?”
“记得!這個不可能不记住的。我們马上赶過去,這次肯定会盯住。”
涂其君为了考虑到周全性,想了想說道。
“夏安宁那裡留人继续盯守,你们分一個人直接去舞厅,迎面撞也不用怕,就是要确定夏安宁有沒有去那裡,只要确定了,马上告诉我。”
“好!”
电话一挂,伍昇甯看着涂其君安排行动的样子那是真心羡慕,当初杜所的遥手一指,现在的涂其君马上就和他拉开了差距,不仅受到了言传身教,而且杜所是真的敢放手让涂其君努力达到知行合一。
這件案件侦破以后,伍昇甯相信杜大用一定会在不久的将来让涂其君进入刑警行列。
可是這就是运气,谁也拦不住的运气。
涂其君這时候可不像伍昇甯想的那么长远,他现在是身上冷汗津津的。
内心的焦灼感這时候沒有谁能够知道,只有他自己才有切身的体会。
他知道這次的行动,杜所给了他多大的支持力度,给了他多少资源,整個民生路派出所大部分警力都在這個案子上,就是這样的状况,下午還让省台记者来采访了他们,尤其是他,這种压力可不是一般的大,而是真的压在身上像一座山一样。
涂其君从口袋裡掏出两颗糖,给了伍昇甯一個,自己剥了一個就往嘴裡塞了进去。
這时候涂其君不是考虑到血糖低不低的問題,而是脑部思考的动力只能是来自于糖元,他怕自己现在的脑子還不够活跃,還想的不够周全。在他的思维裡,现在真的不能再出一点错了,否则他绝对不会原谅他自己。
這個能不能确定的电话对于他来說可以說是至关重要,正如王谦考虑到的,他也考虑到了,只有夏安宁悄无声息的出去给满海做好了前提,满海才有机会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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