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无所谓的
可是谁還能比她更加恶毒和丧心病狂?对自己父母下得去手,对自己孩子下得去手,对自己的爱人下得去手,杜大用认为這种人就不应该来到這個世界上。
“都记录好了吧?夏安宁,你還有什么要和我們說的沒有?如果沒有,明天你就会被移交给分局,现在你涉嫌的罪行有故意杀人,故意杀人未遂,這還是因为你的父母现在還沒失去生命,還有教唆他人犯罪,你有沒有异议?如果沒有,就在笔录上签字,承认你的口供是你本人陈述。”
杜大用先问了一下张岳和三個小将,看到他们点头,杜大用才对着夏安宁继续說完。
“哈哈哈,我有什么异议?沒有!就是可惜了,满海沒能下去陪我,牛耀辉肯定是活不了太久的,只不過少受一些罪。把那個拿過来,我签字画押,早点枪毙早点下去。”
夏安宁一边說着,一边微笑着,仿佛很快要枪毙的人是别人一样。
张岳把笔,印泥,笔录全部拿過去以后,夏安宁在张岳的要求下,迅速的签字画押。
“涂其君,整理材料,录像內容,连夜赶出案情汇报內容,弄完以后,让你张岳师傅,齐全师傅,你自己,伍昇甯,王谦签字。然后明天早晨你和张岳跟着我去分局汇报。另外這次参与的其他民警都要列出名单附在卷宗后面上报!”
“是!保证完成任务。”
杜大用這时候再一次看了一眼夏安宁,而這时候的夏安宁却在低着头哼唱着《鲁冰花》的曲调。
“夏安宁,你就沒有一丝后悔之意?”
杜大用忍不住還是說了一句。
夏安宁抬起头,眼神有些缥缈的說道。
“后悔?后悔可以重新来過嗎?小家伙,事情小了,說后悔的人,那是想给自己推卸责任,给自己留些余地。事情大了,說后悔的人都是想苟活的人,哪怕多個几天都是好的。真的懂得后悔的人,有几個不在做事之前三番五次的考虑好,要不然哪儿有谋定而动這個词的。所以,别问我后不后悔,我只后悔沒有把我该杀的人杀完,沒有在我死了以后才让你们找到我。”
“程序可以走快一点儿,我是不会上诉的,另外我還有写好的日记,包括牛云云写的日记,都在满海的办公桌靠左边最下面那個抽屉裡面。满海這男的還算行,他应该知道那是我放的,一沒看過,二沒和你们說過,年轻的时候胆子小,沒想到年龄大了,胆子還变大了。”
杜大用听着夏安宁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她才好。
“警官,等到我枪毙火化以后,让牛耀辉把我的骨灰和牛云云放一起,活着的时候她能一死了之,我看她死后怎么再一死了之!”
杜大用和张岳听着都是打了一個寒颤。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闪闪的泪光鲁冰花,啊……”
夏安宁說完以后,再次哼唱起来。
杜大用這次用了三個人进行看守,而且一概是两個男协警搭配一個女协警,因为杜大用认为如果光用女协警进行看守,估计那些女协警看守结束都能留下心理阴影。
出了审讯室,张岳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說道。
“杜所,這娘们太吓人了。這要是找了這样一個老婆,估计哪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竟然還给父母用亚硝酸盐下毒,尼玛的,這真的算是我从警這么久,第一次见到這么坏的女人,不是,男女在内她都是最坏的。”
杜大用也是深呼吸了几口才回道。
“夏安宁最起码在作案的时候是沒疯的,要不然就她這样的,都不一定能被枪毙掉,她是完全利用了她亲近的人对她的信任,才慢慢走到今天這步的。回头拿到那個牛云云的日记,在裡面找找看,看看是不是能发现她是否被第一個领养家庭虐待的证据,如果有,我們也去找找那家人的麻烦。”
“杜所,都已经這样了,有那個必要嗎?”
张岳有些不解的问道。
“当然有必要,你从夏安宁的叙述中沒有发现牛云云的心理也不太正常嗎?如果真的被虐待過,我們不一定能够惩罚到他们,可是闲言碎语总得让他们单位的人知道知道,顺便把那些东西给民政部门出示一下,省的那样的家庭再去祸害别的孩子。”ωω
张岳听着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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