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在关心我嗎 作者:未知 屋裡一时静悄悄的,向晚轻轻叹了口气,說:“放心,既然我們的敌人一样,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也会配合你的。”毕竟他现在這样,跟自己也脱不了关系。 宁韶华满意的笑笑:“那么,就請你帮我放下洗澡水吧。” 向晚不可思议看向他:“你還真把我当你保姆了?昨晚的事還沒跟你算账呢!你還想洗澡?我才不帮你呢,爱洗不洗!”說完,一甩手坐到梳妆台梳头发。 宁韶华看着她倔强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转着轮椅进了浴室。 向晚听着浴室“哗哗——”的流水声,梳头的动作慢了下来,看着镜子裡的自己,比刚出狱的时候,脸色好了很多,只是還是那么消瘦,触及到脖子上吻痕,更是懊恼的将梳子扔了出来。 這算什么啊!明明只是假结婚,烦死了! - 接下来的几天,宁韶华似乎很忙,早出晚归,而向晚则吃了睡、睡了吃,偶尔碰到丁琦曼,面对她的讽刺,自己也毫不犹豫的顶回去,气得她一跺脚走掉。 這天,向晚从外面瞎逛回来,在走廊遇到了好几天不见的宁远,向晚看了他一眼,准备无视他走掉。 “三婶,见了侄子不准备打声招呼嗎?”宁远看着停下的向晚,脸上挂着玩虐的笑容。 說实话向晚一点也不想看到他,但一想到他可能知道爸爸的消息,就走不了了。 “侄子最近可好?這事务繁忙可要照顾好自己身体啊。”向晚表面笑着,心裡却恨不得上去撕碎他的脸。 “呵。算了吧向晚,這就我們俩,装什么。”宁远恢复了冷漠的嘴脸,慢慢朝向晚走去。 “原来你不肯跟我,是看上了三叔啊,向晚,你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他一個废人能满足你嗎?”宁远一步步靠近,向晚看着他過来,紧张的后退,直到背部触碰到冰冷的墙。 “能不能满足我,就不劳侄子关心了,倒是你回家了应该陪陪侄媳,免得她耐不住寂寞,出去找别的男人,你岂不是沒面子。”向晚微微笑着,眼裡光芒渐胜,心裡却紧张到不行。 這個混蛋!不会对她怎么样吧?這裡可是宁家,不怕别人看到嗎! 宁远双手撑在墙壁,将向晚牢牢锁在怀裡。 “你现在也只有嘴硬的份儿了。”說完就要凑近向晚。 向晚快速的侧過脸,有些恼怒:“你想干什么?不怕被你太太看见嗎?” “怕什么,她又不在。”說着手指轻轻划過向晚的脸庞、锁骨。 被他划過的地方令向晚一阵恶心,深吸一口气后,冷冷的看向宁远:“当年可是你不要我的,现在又想干什么?难不成你喜歡吃别人剩下的?”讽刺的语言成功的激起宁远的怒气,一把掐住向晚纤细的脖子,手背凸起的青筋证明他现在有多用力。 向晚也毫不惧怕的看着宁远,嘴唇紧紧的抿着。 她不怕死,早在两年前的那個雨夜,她就已经死了! “向晚,我会让你后悔你的决定!”宁远咬牙切齿說出這句话,随后松开了向晚。 得到空气的向晚猛烈的咳嗽起来,過了好一会才缓過来,脸被憋得胀红。 就在這时向晚看到宁韶华被葛辉推着从大门进来,向晚冷冷看了宁远一眼,立即换上一脸笑容,小跑着下了楼,那個样子倒真像一個妻子迎接丈夫回家的模样。 向晚跑到宁韶华面前弯腰抱住了他:“老公,你回来啦!” 宁韶华還沒有反应過来,就被向晚抱了個满怀,看着向晚反常的举动,在看着楼上宁远一脸的怒气,便也明白,配合的摸了摸向晚的头发。 “我来推!”向晚直起身子,抢過葛辉手中的把手。 宁远看着向晚满脸的笑容和甜蜜,心裡一阵堵得慌,对着看向他的宁韶华点了点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葛辉将宁韶华扶到床上,点了点头便退了下去。 宁韶华看着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向晚,突然說:“戏演的不错。”刚刚的他真的有希望時間可以在那一瞬间停下来,如果抛开利益不說,自己倒還真想把這种生活继续下去。 “沒你演的好。”向晚连头也沒抬,自然也沒有看到宁韶华此刻眼中的柔情。 宁韶华垂下眼眸,看向窗外,沉吟半刻,突然說道:“你好像在家待得挺无聊?” “可不是嘛,天天除了睡就是吃,偶然刺激刺激敌人。”向晚叹了声气,将头靠在沙发背上,這样的生活真是一点意思也沒有,敌人就在眼前,却拿他们无可奈何,爸爸也是一点消息也沒有。 想到這,向晚鼻子一酸,眼眶就湿了。 宁韶华看着不远处蜷缩在沙发上的向晚,眼裡泛着泪花,不禁心中一软。 “宁氏旗下有一家酒店,原本是向氏的产业,過两天你去那上班吧。” 向晚吸了吸鼻子:“酒店?做什么?”不会让她端盘子洗碗吧! “方经理刚刚辞职,你去顶他的位置,学学管理。” “管理?可是我学的是设计啊。”向晚挠了挠头发,有些为难。 向家祖先原是御厨出身,手中掌握着不少的菜系,后到向晚爷爷那一辈开始了珠宝生意,重心就都放在了珠宝上。 “可我怎么听說你的设计学的也不怎么样?”宁韶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那還不是因为当时自己的重心都在宁远那個渣男身上,天天讨他喜歡都沒時間,别說学习了。 向晚撇了撇嘴巴,无可反驳。 “行了,就這么办吧,现在向家的产业都在宁远手中,只有這家酒店他不怎么上心,你进去的时候也好說话。”說完,捏了捏眉心,靠在枕头上闭目养神,似乎有些累。 向晚看着躺在床上的宁韶华,视线慢慢的移到了他的双腿。 這样一個高大的男人,竞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毁掉了下半辈子。 其实她和宁远還有丁琦曼的牵扯,本就不应该把他带进来,难道這就是命嗎? 想到這向晚有些伤感的低下了头,随后慢慢起身,跪坐在宁韶华身边,看着他紧皱的眉心,有些心疼。 “你……好像很累?”向晚放轻声音,看着他问。 宁韶华缓缓的睁开双眼,深沉的黑眸裡流动着暗暗的情愫。 “你在关心我?” 向晚:“……”是关心嗎?也许只是愧疚吧。向晚這样安慰着自己。 “鬼才关心你。”說完一咕噜下了床,躺在了自己的床铺。 宁韶华看着背对的自己的向晚,一时兴起:“要不你上来睡吧,反正什么都发生了。” “滚!” 今晚月色正好,夜很静。 - 宁韶华說让她礼拜一去上班,向晚想了想還是决定要恶补一下,于是在图书馆借来了许多關於酒店管理的书,铺满了她和宁韶华的房间。 周日晚上,宁韶华工作了一天,转着轮椅回到了家,迎面碰上了宁远。 准确来說是宁远在等他。 “三叔,我听說你准备让向晚去华天工作是嗎?”宁远有些着急的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