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弃暗投明 作者:未知 华天大酒店是一個及餐厅和住宿的五星级酒店,早年因为這裡的菜系是祖传配方收到了很多人的欢迎,自从向铮倒下后那本菜谱也跟着无缘无故的失踪了,這家酒店到了宁远手中,也开始发展着和普通酒店一样路线。 向晚本以为自己這個经理只要坐在办公室喝喝茶,指挥指挥這個,算算账就好了,却沒有想到竟然是大堂经理…… 中午客流量渐渐多了起来,向晚也因为服务這個服务那個忙的不可开交…… 身在宁氏开会的宁韶华也开起来了小差,脑子裡一直想着向晚,害怕她不适应,搞砸了什么事被人抓住把柄,心裡一直七上八下的。 一個小时后,宁韶华坐在办公室听着葛辉报告宁韶伟的近况。 “最近宁韶伟似乎和那些老股东们走的比较近,似乎是想购买他们手中的股份。” “呵,他倒是打的一手的好算盘,那些老家伙早就想退休了,弄不好真的把股份卖给他,你继续盯着,晚上帮我约一下那些老家伙。”宁韶华說完,从轮椅上站起来,踱步到落地窗前,看着這座繁华的城市,脑海中又浮现出向晚的身影。 好不容易休息一会的向晚,突然有人让她去包间,向晚皱了皱眉,心裡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向晚一进包间就看到丁琦曼穿着大红色的短裙,胸前若隐若现,跟一帮人在喝酒,看到她进来,勾起性感的红唇,朝她走過来。 “呦!三婶你怎么在這啊,還穿着……员工的衣服?”丁琦曼故意装着一副不知道的样子,脸上的表情表演的恰到好处。 包间裡的人听到丁琦曼這么說视线一下子都集中在向晚的身上,有些人知道向晚的身份待在一旁等着看笑话,不知道则和旁边的人窃窃私语,之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在工作呢,叫我来有什么事嗎?”·向晚冷冷的看向她。 “既然是工作那我就随便使唤了,三婶可千万不要见怪啊!”丁琦曼一副得逞的样子,心裡想着:你死定了! “我們這人比较多,都是宁远公司的管理,辛苦一周了,過来慰劳慰劳他们,就麻烦你在旁边给我們倒酒了!” “来!来!大家继续!”說完,转身和那些人继续吃吃喝喝。 向晚握了握拳头,忍下心中的怒气,她不是两年前的天之骄女了,這份工作一定要保住。 向晚认命的走向他们,拿起酒壶给他们添酒,可就是有這样人偏偏哪壶不提提哪壶。 “你這三婶是不是坐過牢啊?”其中一位长相猥琐的男人說着,還看了看向晚。 倒酒的手一顿,向晚咽了咽口水,深呼一口气,转身去另一边倒酒。 “是啊,唉,不過這也算缘分吧,如果你不是撞了三叔坐了两年监狱,现在也不一定能成为宁太太呢!” 哼!谁稀罕。 “三婶你說吧?” “是啊,多亏你家宁远让我弃暗投明。”向晚淡淡的說,又换了個位置。 “之前听說她是丁小总的前妻,是真的嗎?”一位看似年轻的小姑娘不怕死的說道,引来饭桌上一阵风吹過。 向晚扯了扯嘴角,心裡有些感谢她。 丁琦曼笑了笑,撩了撩头发,不要脸的說:“哈哈,說来话长呢,之前阿远跟她结婚是被逼的,本来我都想既然他们都结婚了,我也不好再去破坏,可是当婚礼当天阿远来找我的时候,告诉我他最爱的是我,我就心软了,女人嘛,都希望有個爱自己的男人,不過现在也很好了,阿远很爱我,三婶也算找到了自己的幸福。”說完還擦了擦眼泪,說的跟真的似得。 “哈哈,那不是弃妇嘛!”有個男的突然說道,引来哄堂大笑。 “别這样說,三婶会不高兴的!”丁琦曼娇嗔道,嘴角却挂着得意的笑容。 向晚放下酒壶,不卑不亢的說:“我看大家聊得挺开心的,我不在你们似乎能更自在,那么我先出去了,有事再叫我,祝大家用餐愉快!”說完微微叩首,挺直腰背走了出去,她能感受到丁琦曼在她身后得意的表情,但還是死撑着走了出去。 向晚走出包间,去了沒人的地方,虚脱的靠在墙上。 弃妇……罪犯…… 這两個词向晚知道会跟着她一辈子,被宁远抛弃的那晚,在监狱裡那生不如死的两年,她不是沒有感觉,只是她不能在敌人面前软弱,她還沒有找到爸爸,她不能倒下。 這個时候向晚突然想起了宁韶华,那個因为自己而坐上轮椅的男人,向晚拿出手机,思量過久,還是给宁韶华播了過去,她不知道自己想說什么,只是想听听他的声音。 可是……他沒有接。 也许在忙吧,那么大的一個集团,只有他一個在战斗,应该很辛苦吧。 向晚勉强笑了笑,深呼一口气。 努力工作吧!努力给所有人看。 另一边的宁韶华刚刚结束会议,最新的珠宝要上市了,让他忙的焦头烂额,中午连饭都沒有吃坐在办公椅上闭目休息,突然想起给向晚打個电话。 拿過桌面上的手机,显示了一通未接来电。 向晚…… 宁韶华紧张的锁紧眉头,下意识的觉得她肯定有事,不然不会打电话给自己。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机械的女声让宁韶华更加不安,冲着门外一喊:“葛辉!” 事实上,向晚真的出了一点小問題,在餐厅用餐的一位客人,突然急性休克,被送往了医院,那位客人的家属非說是吃了餐厅的食物而导致的,情绪非常激动,向晚只能一边和客人的家属调节,一边让员工去安抚其他桌的客人。 “太太,你别激动,如果真的是我們酒店的問題,我們愿意承担所有的责任。”向晚耐心的安慰面前的女士,但鬓角的汗珠還是透露了她的紧张。 第一天就遇到這样的,向晚确实有点吃不消,但還是硬撑着。 “我告诉你,要是我老公有什么事,我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你!跟我去医院!”說着就来扯向晚的袖子。 “太太你别這样,我会跟你去的!”向晚有些害怕,想起了在监狱的生活,也是這样的情景被那些“舍友”拉扯着推到墙边打她,扯她的头发,向晚的呼吸有些急促,一個使劲挣脱了那個女人,自己也因为惯性倒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