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感情升温 作者:未知 如果不是认识他很多年,叶子非绝对会在他那张冰山脸上印上一個大巴掌。将门拉上后,叶子非走過来,靠在窗边的栏杆上,“那几個人已经处理過了,不会在A城出现了。” 說实在的他很不明白,按照他现在的情况应该报警比较对,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费尽将那几個人赶出A城,除非…… 他知道幕后的人是谁。 “问出什么嗎?”他看着底下的车流人往,淡淡的问。 “沒有,那几個人都說自己是拿钱办事沒见過幕后的人,包括你的行踪也是靠电话得知的。” 看来那几個也就是個小喽喽,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叶子非舔了舔唇,问:“你是不是知道是谁做的?”看他现在的样子,估计是那人不好动。 只见他理了理袖口,神态平静,“有点数,但不是很确定。让你的人继续找找昨天跑的那個人,他一定知道什么。” 阳光一圈一圈的晕染在他俊朗的脸上,他轻轻的勾了勾嘴角,眼裡闪過一丝阴鸷。 那些人终于按耐不住,要开始了…… ———— 向晚已经住院三天,這几天无所事事就在床上躺着,腰部的疼痛也在一天天的减轻。 期间林洁来看過她一次,调侃她为了宁韶华也太拼了,对此她只是淡淡一笑,一笔带過。倒是他自从那天以后就再也沒来過,葛辉头部受了些轻伤,来给她送過一次衣物,其他的都交给看护。 其实在医院也沒有好住,回家一样可以躺着,但宁韶华不来接她,她现在也不能动,想走也不走了。 今天窗外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护士来帮她摇床,“护士,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她实在是不想在這待了,一分钟都不想。 “其实你现在就可以出院,不過你先生坚持要你在這住几天,等能坐起来,在出院。”护士小姐露出标准的笑容,耐心的解答着。 先生…… 向晚想到了宁韶华,心轻轻的痒了一下。 “谢谢啊。” “不客气。” 护士小姐帮她弄好,退了出去。 屋内一时寂静无声,只有窗外“滴答!滴答!”的雨声。 向晚看着今晚阴沉的夜色,心情也格外沉重起来。宁韶华三天都沒有来看她一眼,她不知道是他很忙還是根本不想来,毫无疑问自己是偏向前者,他是太忙了,所以沒空来。 连個电话都不打…… 突然间向晚觉得自己像個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心心念念的等着心爱的人打给自己,来看自己…… 但她心裡明白,他们中间永远隔着一條无法衡越的鸿沟,他们只是利益相同,沒有爱情。 向晚轻轻的叹了口气,想着這雨到底什么时候停。 “哗——”门被轻轻拉开,向晚看過去,正好看到他转着轮椅进来。 他淡淡一笑,缓慢的来到向晚身边,“好点了?”他的声音有些哑,似乎是感冒了,眉宇间有着深深的疲惫,只是那双黑如夜色的眸子清亮的看着她,带着笑意。 “嗯。你……感冒了?” 问完這句话,向晚一时愣了愣,他们已经三天沒见了,但语气自然,甚至自己都可以随意的问他是不是不舒服,這种感觉仿佛他们真的就是一对夫妻。 “還好,有些累。”他答。 這几天一直待在公司裡,新品马上就要推出了,偏偏新建的楼盘又出了問題,一连加班几天,连觉都沒得睡。他也在空闲的深夜裡,拿起手机想要打给她,但又怕打扰她休息,只好摇摇头作罢。 向晚就這么看着他,扫過他的眉、他的眼睛、他的鼻、他薄薄的嘴唇…… “你,要不要躺会?”向晚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她只是看他太累了,沒有别的意思。 他看着她,轻轻的笑了下,双手支撑床坐了上去,慢慢的躺下。 两人相对而躺,向晚往外挪了挪身子,想给他大一点空间,却突然被他搂住腰身,一個用力带了過去。 两人离得非常近,身体紧紧贴着,向晚甚至都能感受到他越来越热的身体。 “人家都說有這样唇的人都很薄情。”向晚突然笑了笑,眼角弯弯,手指轻点了下他的薄唇。 “是嗎?”他轻轻的问。 “是啊。” 两人就這样静静的看着对方,窗外的雨依旧下着。 不知過了多久,他突然慢慢的靠近,薄唇贴上了她的唇,慢慢的吸允。 向晚主动的搂着他的脖子,生涩的回应,他的呼吸渐渐急促,手从病服下摆轻轻的探进去…… “嗯……等下。”向晚轻轻的推开他,“我還沒好呢!” 她狡黠的笑着,看着已经被勾起火的宁韶华。 “嗯,我会轻点。”說完,薄唇再次覆盖上来,一只手解开她的病服扣子…… 窗外的雨似乎更加大了,窗户倒映着两支纠缠的身影…… ———— 翌日。 向晚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睡過去了,只是觉得浑身酸痛,一动都不能动。 向晚看着熟睡中的宁韶华,伸手抚過他的五官,他睡着的时候仿佛少了那份拒人千裡的冷漠,眉目舒展,像個孩子。 “哈……”向晚笑了下,心想自己怎么会用孩子這個词来形容他。他要是個孩子,估计连個朋友都沒有,整天冷着一张脸,跟面瘫一样。 门外响起一阵一阵的脚步声,這個时候到点打扫了。 向晚一慌,想起她和宁韶华一丝不挂的躺在一起,脸迅速红了起来,伸手推了推他,“喂,快点起来。”被人发现多不好意思啊! 已经好几天沒怎么合眼的宁韶华加上昨晚做了一宿“运动”此时困得不行,被向晚這么一叫,不悦的皱起眉头,手上加重力气揽着她,“再睡会。” 向晚看着他始终不睁眼,有几分耍赖的样子,不禁想笑,“不行,一会有人进来了。你知不知道這是哪啊?”在医院做這种事,向晚想想都觉得不好意思。 “爱哪哪,沒有我的允许他们不敢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