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向晚回来了 作者:未知 两人对视了几秒,丁琦曼瞬间反应過来,走了几步弯腰从向晚手裡抢過了男孩子,蹲下来,问他:“涵涵,你,沒事吧?這個女人是不是摔倒你了……” 男孩明显是哪裡摔痛了還沒开口讲话,向晚却是愣住了。 原来,這個就是宁远和丁琦曼的儿子嗎? 她眼神落在唯唯诺诺哭着的男孩身上,眼底不由得闪過了深思。 如果……如果当初宁远和她结婚,是不是现在也会有孩子了? 這么可爱的孩子…… 向晚有点恍惚。 可落在丁琦曼的眼裡,這就成了不怀好意,她很快就站起了身,语气凌厉。 “向晚,你怎么会在這裡?想要摔我儿子嗎?你心怎么這么狠!” 向晚抬眼看着丁琦曼满脸警惕的模样,平静的陈述事实:“我沒有害你儿子,他是自己摔倒了,不要血口喷人。” “啧!”丁琦曼一脸嘲讽,满脸不信,出言奚落。 “你就是個丧门星,两年前的事情你都忘记了嗎?开车故意撞伤三叔,气得你爸重病,還把自己弄进监狱蹲了两年!” 丁琦曼看着向晚不反驳只是脸苍白了些的样子,心中痛快,更加不顾忌。 “所以你现在出狱了,看见我儿子就想要摔他是嗎?!你這個狠心的女人!” 向晚知道沒有爸爸的庇护,她不再是娇娇公主了,沒有人会帮她出去。 她只想去主卧看看,宁远在不在,或者說……爸爸是不是在裡面。 向晚沒說什么,迈开步子就要越過她身边朝着前面不远处的主卧走去,脸色冷漠,对丁琦曼刚才的话更是一個字都沒有回复。 丁琦曼可受不了這样的态度,两年以前向晚就是這样,高傲得不把她放进眼裡,那個时候她就决定要让她后悔,所以后面就和宁远在一起,让她入狱,自己成功嫁入豪门,過上幸福生活。 一切都成功了。 现在她還是這样的眼神面对自己? 也不看看究竟有沒有底气! 丁琦曼将孩子放在一边,双手抱胸,继续冷冷的嘲笑。 “俗话說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向晚,你看看你這個样子,還敢来這裡?” 向晚转眼瞟過去,脸色漠然,点头同意,嘴角微勾:“是啊,我现在落魄了,的确比不上你。” 既然說是落魄的凤凰比不上鸡,她比不上她,那不就是說……她是鸡了嗎…… 這句话搭配上向晚那明显嘲讽的眼神,丁琦曼感觉自己整個人都要被气炸了。 被嘲讽得這么彻底! 她气得不行。 看着向晚要离开,丁琦曼竟然转身走了几步直接站到她的面前去,用身体拦住人。 同时小男孩也一個跌宕跟在了身后抱住她的腿,模样看起来有点可怜,低着头看着這一幕的向晚心有不忍。 却又听见丁琦曼的话。 “你给我站住!向晚,你来這裡做什么!這裡已经不是向家的了!” 向晚抬头看她,只想要尽快解决事情:“我只是找我爸爸,找到了我自然会出去。” 她抬眸看了看四周,一路走来其实就发现了,虽然沒有改装,但這幢房子,早已经不是当初爸爸给她留下的那個样子了,所以,继续留在這裡,也沒意思。 来這裡的目的找到了就离开。 向晚意图表明得很清楚,但作为死对头的丁琦曼怎么可能让她如意? 不管如何,今天一定不能让向晚安生的离开這裡。 她挑眉,直言:“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但是,向晚,我不欢迎你,你现在立马给我离开這裡!” “你不需要你的欢迎,”向晚忍不住开口:“我只是来找我爸爸。” 丁琦曼声音不忿:“你爸不在這裡,向晚,你傻嗎?你已经和宁远离婚了,我现在才是他的妻子,你以为我們会让你爸在這裡?” 向晚要說的话就在這裡一堵。 但依旧不肯放過来到這裡的机会。 “我要见宁远。” 决不能放掉任何一個机会,因为除了宁远,她完全不知道去找谁了。 而丁琦曼這下则是快要炸掉了,直接一句话就拒绝了。 “快滚!我們家不欢迎你。” 看着那個门,向晚早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一步步走近,心跳就越快,要见到的人,是爸爸,還是宁远? 只在此时,主卧的门被从裡面拉开,向晚的脚步顿住,就见着裡面走出了一個西装革履笔挺着身子的男人。 两年的時間并沒有在男人的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外表依旧是当初向晚最喜歡的温柔一款,要說改变的,就是多了几分稳重。 他,宁远,向晚的迷恋与恶梦。 宁远在看见向晚的时候,眼中也是一惊。 完全沒有想到今天向晚会出现在這裡的样子。 向晚却只是扫了他一眼就不想多耽误時間,只想问自己的父亲。 但丁琦曼却赶在了她开口前惊叫出声,尖利的声音似乎能刺破人的耳朵,让向晚想說的话堵住,完了丁琦曼還抢先一步說道。 “阿远,就是她,這個女人把我們涵涵推到了,现在手臂上都還有伤!” 此时,丁琦曼举起了涵涵的手掌,小小的掌心上面的确是磕破了皮。 宁远眼神瞬间变了,狠狠的看了向晚一眼,怒气横生。 “连一個孩子也不放過,向晚,看来我从前是小看你了!” 向晚简直有嘴說不清,两年不见,丁琦曼越来越会做戏了,還会拿小孩子来做戏。 与此同时,楼下被丁琦曼尖利的喊声吸引過来的宾客也渐渐围了過来,先前安静的空间变得热闹起来,俱是对着向晚指指点点的。 其中宁远的母亲黄丽玲也走了出来,眼神只扫了一眼,還是放在了最心疼的孙子宁墨涵身上。 她走過去将宁墨涵的手掌拿起来一看,磕破的皮透出血丝,在小小的手掌上,看着人心疼。 黄丽玲顿时就心软得不像话,将孙子抱起来,看了丁琦曼一眼。 丁琦曼抖了個激灵,心裡一直对這個婆婆有点怕,立马指着向晚。 “妈,都是她,故意推到我們涵涵的,也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简直就是意图不轨!她還說带着刀要报复我們!” 谁說了! 旁边一直站着的向晚听着周围人议论声更重,忍不住抬头瞪了一眼丁琦曼,满满都是不屑,丁琦曼竟在此事上撒谎?! 但在黄丽玲的眼裡,向晚的眼神则更像是挑衅。 挑衅還能对着她孙子做更多恶劣的事情。 黄丽玲气了,抱着孙子就斥责。 “向晚啊向晚,今天出狱了,就是想要来這边报复我們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