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特别想我好起来 作者:未知 包裹严实的楚黎站在向晚的面前,不知道在這待了多久,有沒有听到什么? “你怎么在這?”向晚警惕的像周围看看,這裡人多,她不适合和他同框。 “拍戏,住這。”他简洁的回答,一阵铃声从他身上响起,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沒有接,随后看向向晚:“晚上八点后花园,有事和你說。”說完,低着头压了压帽檐,从向晚身边走過。 向晚闭了闭眼,有些累,拖着身体去休息室。 這個楚黎总是想一出是一出,不知道又要搞什么…… …… 宁氏顶楼。 宁韶华一脸阴沉看着桌上的文件,抬头问葛辉:“新的设计师是陆莹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 “是。”葛辉点了点,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他也不知道下面的人是怎么做事的,竟然联系了陆莹芷,這不是让他找骂嗎…… 宁韶华皱着眉头靠向椅背,指腹摩擦着薄唇,上面似乎還有向晚味道,“她那边怎么說?” “陆小姐那边表示有空档,马上可以签合约。” “沒有其他人选了嗎?”他实在不想和那個女人有任何的牵扯。 “额,之前敲定的那位突然得了疾病,如果再去联系其他设计师,恐怕時間上会来不及。” 新品马上就要上了,紧接着就要出下一套,這個时候设计师出了問題,能找到替补已经很不容易了,而且陆莹芷的名气很大,档期不好敲定,如今同意估计也是看在宁韶华的面子上。 “总裁,那您看?”葛辉见他在那沉思不语,犹豫的试探。 宁韶华眼裡划過一抹戾气,薄唇启齿,“签吧。”他不信,在他的眼皮底下,那個女人還能做什么事。 此时的机场,从美国来往的飞机准时落地。 接机口人满为患,许多人举着牌子,激动的等待着。 就在這时,人群忽然尖叫起来,只见从裡面走进一位短发女子,带着大大的墨镜,皮肤白皙,烈火红唇,身穿米白色的套装款款而来,面对热情的粉丝露出一抹性感的笑容,在保镖的拥护下走了出去。 一名粉丝手中的牌子掉落在地,上面写着“欢迎陆莹芷回国!” …… 夜晚,酒店的后花园寂静的很,一名男生坐在喷泉旁边,双腿晃来晃去,一张邪魅的脸上写着不耐烦。 向晚交代完工作,换上自己的衣服,往后花园走去,看到楚黎在那等她。 “怎么那么慢!”楚黎不满的說道,眉头不悦的皱起。 向晚抬起手臂看了看手表,认真的說:“你让我八点来,我七点五十五就到了。”說完,就看到楚黎愣了愣,接着跳下来,站在她的面前。 “以后我說八点,你七点就得到才行。”傲娇的理直气壮。 向晚汗颜,不想跟他多說话,直接切入正题:“你找我什么事?” 楚黎双手插进口袋裡,不满的看着她:“沒事不能找你?” “……” 向晚叹了口气,转身就要走,楚黎一看,迈着长腿挡在她面前,“哎!我真有事找你!”怎么那么急呢! “那你說啊!”宁韶华刚刚给她发了短信,說半個小时就到,来接她一起回家。可不能让他看见自己和楚黎在一起。 “你在這一個月多少钱?”楚黎忽然說道。 向晚感觉自己的脸部肌肉抽了抽,无语的看着他。’ 這孩子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我付你三倍!你来给我做私人厨师吧?”楚黎伸出三個手指,认真的不行。 “你别闹了!還嫌我們的事闹得不够大嗎?” 怎么不长记性呢! “不会啊,這样你就是我的工作人员,他们不会說什么的。”楚黎严肃起来,一双杏眼认真的看着她。 向晚撩了撩额前的碎发,同样认真的看着他:“楚黎,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但這份工作对我真的很重要,如果你真的想吃我做的菜,我可以随时做给你,也請你以后不要這么說了。” 她对楚黎感觉时时刻刻就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子,她明白他爸妈去世对他的打击很大,所以自己也不想拒绝他,从内心把他当成一個好朋友。 楚黎看着她认真的模样,不自然的动了动,“好吧……听你的。” 其实他也就随便說說,他今天過来就是想问问她過得好不好,上午听了她和那個男人的对话,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怕向晚会因为這個而再也不见自己,所以不敢问。 向晚轻松的吐出一口气,看了看手表,分针走到了15,清亮的眸子看向楚黎,“我得走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晚安。”說完,对着他挥了挥手,转身走去。 楚黎看着她纤瘦的背影慢慢的变远,直到消失在拐角处,才轻轻的吐出两個字:“晚安……” …… 向晚和宁韶华回了宁家,客厅碰到宁远一家人问了声好便上楼了,反正他在,他们不敢說什么。 洗完澡后的向晚坐在床上帮宁韶华按摩,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撩在一边,脸上沁着小小的汗珠。 宁韶华深深的眼眸盯着她,感受她的双手一点一点的按在自己的腿上,一股热流冲下小腹。 他忍了忍,說道:“你能不能别按了。” 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向晚看他一眼,“不行,還沒到一小时呢。” 這個要每天坚持按才行,之前耽误了好久现在要补回来。 而宁韶华似乎沒有那么好受,默默隐忍着,不能告诉她,否则她会怀疑的,现在還不是时候…… “你最近有沒有什么感觉?”向晚停下手上的动作,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问道。 “能有什么感觉。”难道他要說浑身燥热,想要那什么嘛。 向晚有些沮丧的“哦。”了声,准备下床去洗把脸,忽然被宁韶华抓住了手腕。 “怎么了?”向晚看着他,奇怪的问。 “你是不是特别想我好起来?”他盯着向晚的眼睛,冷淡的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