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但你沒关系 作者:未知 华天酒店一共五层,除一楼餐厅外,以上三楼都是住宿,顶层有個小小的健身房,向晚一般都在下面走动,从来沒有来過三楼。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向晚迈着步子走出去,找到2204,正了正自己的胸牌,理了理衣服,這才按向门铃。 “叮咚!叮咚!”门铃在响两声后被拉开,向晚露出职业般的笑容,抬眸看去,笑容僵在了脸色。 只见楚黎穿着白色的浴袍,领口打开,头发還滴着水,看见向晚不满的說:“怎么那么慢?” 向晚愣了愣,觉得這话有些熟悉,還沒开口就被楚黎拉了进去—— “喂!”向晚踉跄一下站稳,看着眼前的情景更是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這還是他们酒店嗎?衣服、鞋子、配饰乱扔一地,瓶子垃圾到处都是。 楚黎不在意的踩着满地的“狼藉”走過去,坐在沙发上,随意的擦了擦头发。 向晚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衣服,吐槽道:“你這怎么弄的啊?都不叫客服打扰嗎?”他才住进来几天啊,就弄成這样,真是服了! 楚黎拨了拨桌子上的袋子,从裡面找出一瓶好水,喝了几口,說道:“我不喜歡别人碰我东西。” 正在收拾的向晚一怔,准备放下手裡的衣服,就听见他接着說:“但你沒关系。” “……” 向晚汗颜,這是把她当成保姆了嗎? “拜托,我也很忙的好不好。”向晚无奈的說着,继续收拾着地上的衣服。 在地上踩来踩去的還要不要穿了。 楚黎一副傲娇的样子,斜躺在沙发上,看着向晚忙活的身影,露出一贯的邪魅笑容,“我可是顾客,顾客在上。”說完就被远处扔来的衣服,砸了一脸。 “我可不管這块,下不为例啊!”向晚警告的說道,白了他一眼,继续收拾着地上的一片狼藉。 楚黎砸了砸嘴,沒有說什么,一双杏眼盯着向晚来来回回。 …… “呼~”向晚直起身子,满意的拍拍手,看着终于干净房间,笑了笑。 還是干干净净的舒服。 向晚這样想着,脚边又丢来一個零食袋,脸色垮了下来,上前两步揪起楚黎的耳朵,“不要乱扔垃圾!沒看到有垃圾桶嗎?”她的手上是真用力,疼的楚黎龇牙咧嘴,這才放开他,将不远处的垃圾桶放到他面前。 楚黎揉着火辣辣的耳朵,一脸怒气的看着她,“你這個女人太凶猛了!你知不知道我的全身有多宝贵,都是上了保险的!揪坏了你赔的起嗎?”虽然這样說着,但手上還是老老实实的抓起地上的零食袋,放进了面前的垃圾桶,一脸警惕的看着向晚,双手捂着耳朵。 向晚虚实的对他挥了挥拳头,說道:“都收拾好了,我也下去工作了,沒事别找我!這样明目张胆的,再被拍到我還要不要活了!”她愤愤的說着,不等楚黎回嘴就走到门口,拉开后還不放心的回過头警告他:“沒事别找我啊!” “砰。”门被关上,楚黎兴奋的在床上滚了一圈,一双杏眼溢满笑容。 他终于想到办法接近她了! …… 向晚转着脖子下来,一群小姑娘一窝而上,把向晚围了起来。 “向经理,听說刚刚是楚黎找你,你们真的认识啊?” “难道網上的新闻是真的嗎?” “啊!那宁总裁怎么办?好可怜啊~” 群众附和:“嗯嗯!” 向晚额头直冒黑线,心想,舆论的压力可真大啊! 最后向晚在发了三個誓之后,保证和楚黎沒有任何关系,一切只是误会的情况才解除她们的包围,耷拉着脑袋走向后花园…… 她需要静静…… ———— 夜晚,A城灯火四起,照的黑蓝的天也微微发红。 向晚站在酒店旁边的一個路口等着宁韶华,双手插进大衣口袋裡,双脚跺地,吸了吸鼻涕。 最讨厌冬天了! “哧——”熟悉的车子稳稳的停在面前,向晚沒等司机下来,就自己开门钻了进去,瘫在座椅上。 宁韶华转眸看着她沒形象的坐着,手伸向她的背后将她扶起来坐好,說道:“這样对脊椎不好。” 這哪還有個大小姐的样子。 向晚点了点头,身体累的不行,掏出纸巾擤了擤鼻涕,又惹得宁韶华看她。 “……” 向晚默默的扭头,吸了吸鼻子。 两年的時間将她身上的名媛气质真的打磨的一点都沒有了,不過這样更好,想怎样怎样,不怕别人看。 “上班有那么累嗎?”宁韶华看着她无力靠在窗上,上下眼皮打着架,淡淡的问。 酒店经理应该挺轻松的,她怎么每天跟打了一天驾一样。 向晚睨他一样,心想:你懂什么?她今天可是又付出了牢裡,又受了一帮人的“摧残”,身心疲惫啊! “额,這两天比较忙。”向晚闷闷的說。 宁韶华点了点头,目光深沉的看着她,突然伸手将她的头轻轻的按到自己的肩膀,感受到怀裡的她浑身僵硬起来,轻声的說道:“靠一会吧,還有段距离。”說话间他的手移到向晚的肩头,搂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心。 向晚咬了咬唇,稍微动了动,找了個舒服的姿势,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味,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有個肩膀靠靠,好像還不错…… 车子一路平稳的驶进别墅,停靠在喷泉旁边。 向晚早已睡觉,安静的趴在的宁韶华的怀裡,嘴巴微张,甚至有些口水流到了宁韶华价值昂贵的西装上,令他微微失笑。 喷泉周围灯光四起,缓缓流动着水声,司机坐在前面看着总裁一脸温柔,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待在那如坐针毡。 宁韶华摸了摸向晚的侧脸,刚想叫醒她,便看到她动了动,睁开了水汽蒙蒙的眼睛。 “到了嗎?”向晚揉了揉双眼,有些迷茫的问。 “嗯。”他轻轻的应一声,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說道:“下车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