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把這個疯女人撵出去 作者:未知 实际上,A城圈子裡有点消息的生意人都知道宁远是掏空了向家而组建了自己的公司,毕竟宁远也就那么点实力,当初的事情做得并不怎么隐蔽。 可這些事情都只是私下流传,沒人敢拿到台面上来說。 谁有钱谁是老大,宁远碰上這些事变成這样也是运气好。 但谁甘心呢? 生意人谁不想更有钱? 所以现在向晚一把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情当面說出来了,旁边围观的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仿佛自己真是第一次知道這些事情似的。 “真的是這样嗎?话說向家当初怎么破产的?” “谁知道啊,只知道宁远接受了向家嘛,然后又开了自己的公司。” “哦哦,懂了。” “……” 听一耳朵,說一嘴,所有人都看起這场热闹来。 吵吵闹闹之间,宁远的颜面尽失,脸色尽白,他看着向晚,忍不住回击。 “向晚,不管你如何說,我都是问心无愧的,少在這裡造谣!看来我真是不应该让你好過還给你钱!” 宁远现在倒是真的明白了,面前這個女人不是当年那個追在他屁股后面百般妥协只求着他结婚的女人,反倒全身是刺似的要攻击他的女人。 “宁远,你敢发誓你沒有做過什么嗎?向家不是一個小公司,两年時間就這么垮了?你当我向晚是什么?” 宁远沉下脸来,注意到周围人的目光,立刻喊道:“快来人!把這個疯女人给我撵出去!” 话音一落,旁边一群保安从走廊上過来,呼来喝去的,一会儿就冲到了向晚面前。 “快快快,把這個女人给弄出去!” 向晚充耳不闻,视而不见,却是忍不住一步步顺着楼梯往后退,同时看着宁远的双眼,一遍不停的问话。 “宁远,你要是個男人,你就告诉我,我爸在哪裡?告诉我我就走!” 丁琦曼插话:“想得美!向晚,今天你是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她又看向跟上来的保安,明显焦躁的语气命令着。 “上去啊,你们是来抓人出去的!” 于是几個保安就更加不顾及的走過来,抓住向晚的手臂,不由分說的就朝下面拉。 动作暴躁,想要赢得主人家的欢心。 “放手!” 向晚忍不住出声,挣扎。 但她一個女人力气挣扎不過他们,推推搡搡之间就被拉到了一楼。 动作并不温柔,她感觉手臂都开始疼了起来。 向晚无意中抬头一看,宁远丁琦曼两人占据着二楼更高点的位置,就這样看着她,冷眼瞪着,俯视,嘴角上扬着。 向晚低头再往后一看,再穿過半個大厅就要出了别墅,然后……或许就被列为整幢别墅黑名单,再也进不来了。 与此同时,打草惊蛇,宁家人知道她从狱中出来了,加上刚才那番话,肯定是要做出某种措施的。 可她真的就要這样离开了嗎? 這次放弃,感觉就沒有任何希望了。 沒有得到爸爸的下落,或许以后也不能从這边得到任何消息。 向晚不甘心。 她明明只是来找爸爸的。 不能就這样离开,就算在這裡丢尽脸面,也要让宁远說出来她爸爸究竟在哪裡。 向晚开始挣扎,用蛮力,身体不断扭动着,但却沒有办法挣扎开。 反倒是引来了更强力的对抗,旁边就是之前在门口拦住她的那個保安,用力制住她。 “别动!不然我会扭伤你!” 语气尽管凌厉,深处却带着一丝鄙夷。 向晚心念一转,越发决定一定要今天就问個清楚。 她用了在监狱裡一個狱友教给自己的巧劲,侧了侧手,让保安微松了一只手,随后又去掰扯另外一只手。 這一挣扎,在原地停留時間就有些久。 保安有点吃力,脚步一個跌宕,竟然从上一层的楼梯上直接扑了下来,发出巨大响声的同时也让周围人更加议论纷纷。 “哎哟這個向晚真能干啊。” “不是监狱裡出来的嗎?肯定是学了不少本事。” “感觉宁家這次沒那么容易脱身了。” 楼上丁琦曼见不惯,更为焦躁,跺脚,怒斥保安:“你们吃干饭的啊!立马,赶快把人给我拉出去!” 保安就更用大了力气。 向晚一個不敌,眼看就要被反剪着双手带出去,灵机一动将身体压過去,撞倒了一個缺口,随后正打算跑,却沒被站稳,一下子撞到了旁边端红酒的侍者。 侍者本来是看热闹的站在边上,此时沒注意到,手上端着的盘子就是一個不稳,在众人眼睁睁看着的视线下,直接就落了下去,全然倒在了旁边某個人的身上。 向晚的身体也是摇摇晃晃,一個不小心,在旁边有女人‘啊’的一声下,也倒了下去。 這下触及的地方却不是冰冷坚硬的地板,反而有点柔软,更像是……双腿? 向晚正疑惑什么情况的时候,吵吵闹闹的大厅内,气场一下子就宁静了下来,针落可闻。 今晚上,盛大的宴会中,可是沒几個這样的时候。 向晚视线下移,才发现自己手扶着的地方是一個把手,摸上去冰冷,但却不抵挡是一套精美的机械,上面還有着按钮,双手边都有,有点像是……轮椅? 所以,她现在是坐到了身有残疾的人双腿上面? 這個猜测让向晚脑子都有点炸了,因为一下子就想到门口遇见的那個帮助了她的男人。 心中顿时什么念头都沒了。 她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转身,看着面前被红酒撒了一身的男人。 正是之前在门口让她进来的男人。 她不仅沒有感谢人家好心将她放了进来,反而還坐在了他残疾的腿上,還把红酒洒满了他那明显是高定版的西服。 向晚顿时顾不上其他的事情,也沒想想为什么现场忽然就变得這么宁静,躬身忙不迭的道歉。 “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讲道理她是应该把這脏了的西服承包下来的,可她如今哪裡有底气做這种承诺? 刚出狱,连住的地方都沒有,爸爸也沒有找到,她還能够更落魄嗎? 向晚正满心纠结的时候,沒注意到面前的男人脸色越发阴沉了,身上的气势亦是恐怖。 很好。 居然称呼他为先生? 有底气這样做? 怒气满满的男人握紧了手心,接過了向晚的话:“向晚,你把我害成這样,還假装不认识?” 冰冷的话袭入脑袋,向晚并沒有反应過来,傻愣愣的抬头,对上男人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