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利用 作者:未知 整個下午向晚都在游神中,一想到宁韶华竟然帮着她默默的把赵晴开了,心底就像有一股暖流轻轻的流過,痒痒的。 向晚并不是圣母,是個有仇必报的性格,但现在她不同她不敢去招惹任何人,因为她的身后沒有了后盾,一旦有人推她一把就会跌入深渊。但现在宁韶华的做法让她感受了被庇护着的温暖。 向晚忍到下班時間才急匆匆的去找他,她要跟他說声谢谢!谢谢他身后帮自己。 走在走廊裡,向晚迎面碰上了丁琦曼,连看都沒看到她一眼,脚步径直的往前走去,只可惜丁琦曼总是不让人如意。 “向晚,你现在很得意吧?”她的语气尖酸,侧着身子看着停在原地的向晚。 “你什么意思?”向晚转過身来,她本不想跟她過多的接触,但无奈她总是自己撞上来。 丁琦曼忽然冷笑一声,朝向晚走了两步,“你還不知道吧,宁氏和安氏已经开始合作了呢!這一些還要归功于你啊。” “你在說什么!”向晚皱着眉头,不知道她今天又抽什么疯。 “呵,难道你不知道三叔一直在安氏接触嗎?设计的事是小,他要的是安氏对宁氏旗下的土地投资!” “啪!”向晚的手包掉到地上,耳边忽然清晰的听到,心底有什么东西,“砰”的一声碎了。 夜晚的风特别凉,一辆辆车子在耳边呼啸而過,把向晚的头发吹起,她漫无目的的走着,两边的路灯一直延伸到远处,看不到尽头。 设计的事是小,他要的事安氏对宁氏旗下的土地投资…… 丁琦曼的话還清晰的停留在耳畔,像一盆冰冷的水直直的浇下来,浇灭她刚刚燃起的火花。 向晚坐在路边,心裡有些苦涩。 原来…… 原来他只是变着法的利用自己,即使這件事让所有人对她认可,但宁韶华的做法還是伤到了她。如果他提前和自己說一声,她不会這么难受,但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告诉她的是丁琦曼呢?是那個一直都想看自己笑话的丁琦曼…… 向晚仰起头,看着漆黑沒有一颗星星的天空,控制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 一辆显眼的红色跑车奔驰在路上,楚黎带着大大的墨镜,嘴唇微抿,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搭在门上抵着额头。 他刚刚结束行程,拒绝了司机的接送,开着自己的车回华天。 這些天他一直在郊外拍戏,但不管多晚都会回华天去睡,搞得经纪人头都大了却沒有办法。他一直沒有给向晚打电话,不是不敢,只是怕打過去不知道說什么。 车缓缓停在红灯前,楚黎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眼眸一转,看到不远处坐在路边的身影,心裡咯噔一下。 此时转为绿灯,他愣了愣,踩着引擎开過去,将车停在路口,拿起旁边的帽子带上,下了车直奔那個身影而去。 向晚還在怔怔的坐着,一双眼睛通红,脸被冻的沒有知觉,突然——一個大力将她拉起来,她措不及防的跌进那個人的怀裡,抬眸、对上那双墨镜下的双眼。 “你哭了?”楚黎看着她通红的眼睛,担心的问。她为什么哭?是和丈夫吵架了嗎…… 想到這,楚黎松了松手上的力道却依然抓着她的胳膊。 向晚吸了吸鼻子,回過神来轻轻的挣脱开,退后几步,压着嗓子问:“你怎么在這?”她现在太狼狈了,不想让别人看到。 “我路過!”他說的理直气壮。他确实是路過,但沒有想到会遇见她。 “那你继续路過吧。”向晚淡淡的說,转身就要走,却被楚黎再次拉住,他摘下墨镜,一双杏眼写满了担心,眼下還能看到淡淡的一圈黑色。 “你怎么了?怎么在這哭?”外面這么冷,還穿的那么少。楚黎看了看向晚穿着单薄的一件毛衣,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向晚的肩上。 “沒什么,心情不好罢了。”是心情非常差,她现在特别想找個地方大喊一下。 楚黎见她不想說,张了张嘴沒有问,拉起向晚的手,說道:“要不要去兜风?” 兜风?那会冻死吧…… 向晚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任由他牵着自己上了他的车。 当显眼的跑车行驶在长长的公路上,向晚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对着前面大喊了一声,心裡才痛快不少。楚黎在一旁看着她发泄出来,满意的笑笑。 “谢谢你啊。”向晚坐回去,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快要入冬了還兜风,真是有够疯狂的! “跟我那么客气干嘛。”只要她开心,自己做什么都行。 向晚无声的笑笑,“快关起来吧,你的嘴唇都紫了。”他把衣服给自己,裡面只穿了個简单的T恤,要不是他的忍耐力好,现在早瑟瑟发抖了。 车篷被升上去,楚黎开了暖气,身子渐渐暖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正在发呆的向晚,问道:“你……跟老公吵架了?” 老公…… 向晚暗自呢喃了一下,有些想笑。 “沒有,工作上的事。”向晚淡淡的否认。他和宁韶华本来就是合作关系,是她想多了,认为他会成为自己的避风港。 “哦,那你住哪?我送你回去。”他很想就這么一直开下去,两個人就這么一直朝着远方前进。但不行,她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 “清风居。” ———— 宁韶华参加完应酬,走进家门迎来的却是一片漆黑,他皱了皱眉。 怎么還沒回来?Anna不是她早走了嗎? 宁韶华独自开了灯,坐到沙发,掏出手机给向晚打电话,对方却提示已关机。 关机?她会去哪呢? 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起,宁韶华想到了那次的绑架,心裡咯噔一下。 现在公司裡關於向晚的传闻风声四起,万一有些人不坏好心…… 下面的他不敢想,径直站了起来想往外走,突然听到门外的声响,连忙坐进轮椅。 向晚开门进来,见灯开着,预计他已经回来了。 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是装做不知道還是大声的過去质问他呢? 向晚犹豫了。 其实這件事宁韶华作为一個商人做的一点错都沒有,只是他瞒着自己,总有种被利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