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将计就计
她清浅的笑,灵秀的性子她是知道的,“哪裡有你說的那样夸张,但是切记一定要小心。”
“是,主子您說。”
宁澜把桌上的那只玉簪子取出来,而后放在她的手裡,“把這玉簪子送到二小姐房裡去,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灵秀有些似懂非懂的看着她,她发现主子最近的作风越发的让她猜不透了。
“郡主,這玉钗可是三小姐送给你的,……”
想了想,她闭了嘴,身为奴才,就应该无條件的执行主子下达的命令,更何况,她這样做一定是有她的原因的。
“喏,灵秀一定会办好。”
宁澜点点头,又凑近她耳边說了几句话。
丫鬟這才恍然大悟,不過灵秀這丫头倒也聪明,一点就通。
灵秀刚刚拿着东西出去,秋葵就回来了,看着她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宁澜顺手给她倒了一杯茶。
“你這丫头,怎么還是這样毛毛躁躁的,怎么了這是?”
秋葵谢過她,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郡主,奴婢刚刚回来的时候听到那些婆子妈都在說,太子到咱们府上来了,您要不要也去看一看?”
太子?裴赫嗎?那個她曾经爱得深沉心甘情愿为他付出一切的男人,只是现在再听到這個名字,她已经心如止水了。
“太子是太子,咱们是咱们,他来了便来了,与我沒什么干系,更何况我又出不去。”
秋葵有些意外的看着她,以前主子心心念念的人就是太子殿下了,只不過是见了一面便茶不思饭不想,怎的今日却一反常态?
“郡主,您真的不去看看嗎?奴婢還听說二小姐已经去了,万一……”
她淡淡的喝着茶,眼裡有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的注意力在“二小姐已经去了”几個字身上。
宁慧出去了?那可真是天助我也。
宁澜轻轻放下茶杯,“消息准确嗎?”
秋葵還以为她终于是又对太子感兴趣了,连忙应答道,“千真万确,太子他现在就在府上呢,……”
话還沒說完,宁澜就打断了她,“你這丫头,性子也太急了,我的话都還沒說完,我问的是二妹。”
丫鬟“哦”了一声,“回主子的话,二小姐确实是去见太子了,奴婢方才去洗衣房拿衣服的时候碰见巧儿了。”
她点点头,“嗯,去忙你的吧,对了,把我那件白色的披风拿過来。”
秋葵也沒多想,快步去把她的那件披风从柜子裡面翻了出来,“郡主,披风放在這裡了,您若是還有什么事儿,随时唤我一声。”
宁澜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却装作沒有听懂一般,“知道了,下去吧。”
人人都以为攀上了太子就有了庇佑,可是又有谁知道,那不過是更深更冷的陷阱,一旦落进去,定会万劫不复。
更何况,她并不觉得這一世裴赫能坐上皇帝的宝座,即使真的坐上了,也不過是短短的时日。
她不会這样轻易放過他!
宁澜的目光停留在桌上的那件披风上面,而后拿出女红一针一线的在上面缝制着。
母妃的针线活做得极好,她也继承了母妃的手艺,虽然說比不得商晴晴的手巧,但是也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二妹和三妹的针线活她都是见過的,想要模仿并非什么难事,对于她来說更是小菜一碟。
不一会儿功夫,她便已经在那披风上面绣上了两只戏水鸳鸯,一蓝一红在那白色的披风上显得尤为招摇。
红色的那只代表着太子,蓝色的那只嘛,自然代表着女子。
“秋葵,你进来。”她喊到。
丫鬟急匆匆的跑进来,一脸欣喜的模样,“郡主,您是不是改变主意了?”
她指了指桌上的披风,“你差人想办法把這披风送到太子手裡,就說是三小姐送的。”
秋葵有些不解的看着她,“郡主,您是不是說错了?這分明是您的东西,怎么非要說成是三小姐送的?”
她摇摇头,她的两個贴身丫鬟各有千秋,却都有各自的毛病,一個心思细腻却又有些胆小,一個武功高强却心思单纯。
秋葵虽然心细,但是胆子有些小,不過好在她办事儿的能力還是较强的,灵秀的武功自然不用多說,但是她的心又太善,但是好在脑袋瓜子够聪明。
不過人无完人,這些都是可以慢慢磨练的。
想了一想,她還是耐着性子解释道,“你觉得二小姐和三小姐哪個对我是真的好?”
“自然是三小姐了,她前几日還来看郡主您呢,若是换成其他人,断不会過来瞧上一眼的。”丫鬟脱口而出道。
她又摇了摇头,“错,這府上的人都是各自有各自的心思,她若是真把我当姐妹,也不会在我受难的时候戴着皇上赏赐的东西過来看我了。”
秋葵变了变脸色,心裡却一下子崇拜起主子来,自从上一次撞伤之后,郡主的脑子突然就灵光了。
“是,秋葵明白了。”
宁澜這才点点头,又从首饰盒裡摸出一枚珍珠拿给她,“现在太子在府上,定不会有什么人注意到我們,想办法等人少些的时候把东西送到太子手裡去。
记住,一定要找一個信得過的人,這珠子就当做一点儿小意思,但是不能暴露了自己,知道了嗎?”
丫鬟点点头,“喏,秋葵知道。”
她拂拂手,“去吧。”
虽然說這荷清苑冷冷清清的,但是弘桂堂裡就热闹得多了,太子一来,府上就像炸开了锅似的。
宁国涛仍然坐在最上面的位置,他的左手边坐着三姨娘龚月,右手边坐着太子裴赫,二小姐宁慧则挨着龚月坐着。
宁慧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太子身上,爱慕之意丝毫不掩饰,但是裴赫似乎对她沒多大的兴趣,正偏着头和宁国涛說话。
“王爷,怎么不见您的千金宁澜?上一次匆匆在梅园见了一面,当真是让人過目不忘啊。”
宁国涛摸着自己的胡子笑了一笑,“澜儿她得了风寒,不便见客。”
裴赫理解的点点头,语气甚是关切,“可是請大夫了?請王爷转告千金,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子。”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宁国涛還是逢场作戏的回答道,“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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