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乡村爱情5
你他妈知道我一分钟赚多少钱?
祁桑源张口就开始咆哮,但第一個音刚发出来就被白夏赶回去割猪草。
“又想吹牛皮?就你這孬样,我們村裡小孩都比你厉害。”
祁桑源恨恨地砍草,心說我不生气不生气,要理智理智,他不和這個沒见识的小土包子计较,他找到破绽理智回家就行,到时候开着大g进山,带上十几個保镖把這個小土包子吓得下巴惊掉!
打定主意他开始计划逃生。
這几天小土包子看得紧,他沒有机会勘察地形,但是从小土包子话裡透露出這是一個村,而且今天看见拖拉机了,肯定有一定的交通基础。
如果取得白夏的信任,到时候自己一個人干农活就可以勘察一下地形,也可以找人问到出去的路。
晚上的菜是今天从地裡摘的丝瓜,祁桑源干了一天的活,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沒想到白夏让他去喂猪。
“這日子沒法過了!”
他堂堂祁家大少爷竟然在這裡喂猪!
好不容易喂了猪,還因为沒有精准无误的把食物给猪吃被白夏臭骂了一顿。
“你怎么這么不行?浪费了多少猪食,要是你這样早喝西北风去了!”
白夏嫌弃的看着他,“你好臭,自己端着碗去外面吃饭,别进屋了。”
当然是臭的,谁去了那個猪圈不臭,祁桑源闻了一下自己恶心得快吐了,虽然已经快饿昏了,但是祁桑源依旧是先冲了澡才端起碗。
祁桑源洗了澡就沒衣服穿,他总共只有那么一套衣服。
白夏骂骂咧咧,“你真是赔钱货败家子,活干得不怎么样,怎么事這么多?”
白夏从衣柜裡拿了一套自己的宽松的衣服给祁桑源,祁桑源勉勉强强穿了进去,但是两人的身形有所差距,祁桑源穿起来很挤。
再加上汗衫洗得又薄又透,他身上的肌理和肌肉的纹路沟壑全部暴露显露无遗,看起来是說不出来的情色。
祁桑源偷偷看了一眼白夏,白夏正在洗碗,压根一個眼神都沒给他。
真是個小土包子,什么也不懂,他要是像這样穿在外面起码是一大群人要围着他流口水,而他祁大少爷的肉体基本沒人有机会见到。
对牛弹琴,暴殄天物。
白夏一边洗碗一边碎碎念,“跟着我好好学着点,以后你還得洗碗、做饭、喂猪、喂鸡、干农活,马上要秋收了,到时候還要收稻谷,你要是学不好我会惩罚你。”
祁桑源暗暗冷笑,心說等不到那时候了,我很快就会摸清村子的路数逃走,到时候你就等着被我吓到吧!
睡觉的时候祁桑源提出了不想睡柴房,想睡农舍這边,白夏觉得這個要求挺合理。
干活要给钱的,祁桑源不用钱包吃包住就行,睡好觉明天才有力气。
农舍還有一间杂物房,白夏把杂物间给祁桑源使用,因为山裡的夜晚很凉,白夏非常好心的拿了自己一件冬天的棉衣给他做被子。
床只有一张,只能架几张长凳拼接起来给祁桑源用。
祁桑源气气的躺在杂物间,“本少爷一米八快一米九了,给我睡一米二的凳子還不如柴房!”
但他不想睡柴房,猪臭味太重,沒准会被白夏嫌弃死。
祁桑源抱着白夏的衣服嗅了嗅,总觉得香香的,干干净净很香的气味,也不知道是怎么洗的衣服。
明明洗衣粉都结成块了。
他又把汗衫捞上来嗅了嗅。
這件汗衫白夏前几天穿過,更香了。
现在他穿在身上,好像全沾染了白夏的气味。
真是個变态,把他的身上弄得都是他的气味,被子也是盖的他的衣服。表面上是個什么也不懂的小土包子,背地裡不知道是什么怪心思。
祁桑源第二天不仅腰酸背痛,又来了反应。
虽然早上男人有点可是就是很不爽,半夜做的几個混乱的梦让他几乎不敢看白夏。
但還是反抗不了的跟着白夏去干活。
一连几天,祁桑源干活越来越利索,去過的地方越来越多。
他基本摸清楚了這個村子。
村子很封闭,村民分布很分散,人不多,但有时候干活会遇见几個人。
白夏的家离村裡更远,村民们见到他基本不打招呼,有些避讳的样子。
而且他发现了白夏一個习惯。
白夏特别喜歡那破拖拉机。
白夏基本把拖拉机什么时候停在沒人的地方的時間全摸清楚了,然后会偷偷摸摸在拖拉机旁边兴奋的转来转去。
虽然他穿在厚厚的袍子,但是祁桑源已经能想象藏在袍子下的脸是如何兴奋的满脸通红。
真是個沒见识的小土包子,祁桑源简直想把自己的车开過来甩他一脸,对了,白夏一定還沒见過挖掘机,他回去還要把挖掘机证考了,然后把开挖掘机過来在白夏面前耀武扬威。
大约過了一個月,白夏对他的干活水平已经基本满意,也对他有了一定的信任,为了工作效率更高有时候他们会分工,祁桑源不一定会在白夏眼皮子底下干活。
這天,祁桑源看见白夏偷偷摸摸去看了拖拉机,然后又鬼鬼祟祟回去。祁桑源今天的活不多,干地也很快,白夏一走,他就去了那拖拉机旁边等着。
整個村只有一條狭窄的黄泥路出去,而整個村只有這台拖拉机一辆车,祁桑源想和拖拉机主人交谈,只要能出去多少钱都不成問題。
祁桑源等了等,直到快天黑的时候拖拉机主人才扛了一袋东西過来。
远远一看,竟然是個很帅的年轻男人,身材非常好,要是在外面這身材几乎是完美比例的模特,很吃香。
祁桑源发挥自己在商场上的本事,很快就和他搭上了话。
那個男人看了看他,突然說,“我們是不是见過?”
祁桑源心裡一咯噔,這個人看起来和村裡不太搭,莫不是他们家族哪個混蛋放在村裡盯着他的打手?
男人說:“在阳春路十字路口,你打发過我五百块钱。”
祁桑源回家的时候眼底掩不住笑意。
他终于要出去了!
他终于要摆脱這個不见天日的鬼地方!去他妈的喂猪拔草洗衣做饭!他马上就回去开着自己的大g考上挖掘机驾照来给白夏一個狠狠的打脸!
拖拉机的主人名叫王骁,下周要去镇上一趟,而且那缘分可真他妈奇妙,那個人居然被自己打发過五百块钱,王骁不仅答应把他送到镇上,還同意借钱给他。
虽然王骁提醒他說要小心白夏,說白夏是他们這一带一個厉害的神婆的孙子,有点门道,很忌讳。
但這只是小問題,只要能出去一切好解决。
回去晚了一定会挨骂,但是祁桑源心情好极了,骂就骂呗,就给那小土包子最后一次嘚瑟。
祁桑源哼着小曲回到家,白夏今天已经喂猪做饭好了,正等着他回来。
破天荒的今天沒有挨骂,也给饭吃。
祁桑源吃完饭也乖乖的洗了碗。
洗完了碗收拾好了台面祁桑源就去洗了個澡,洗衣服的时候粗手粗脚不小心把衣服扯破了,不過他马上要走了,也用不着穿這些破衣服。
进屋的时候祁桑源眼皮跳了一下。
他看见白夏坐在床上,眼睛看着他。
好像在等他似的。
屋子裡的确沒有凳子,唯一的长凳在吃完饭以后被他搬去房间搭了床,白夏当然是坐在床上,沒毛病。
可是他的眼睛一直看着他。
洗了澡,穿着那身洗得宽松、遮不住什么的衣服,甚至稍微一动领口就能滑落肩头。那么漂漂亮亮的在床上坐着,眼睛看着他的时候,祁桑源根本动不了。
跟勾着他似的。
虽然眼神裡沒那個意思。
但是祁桑源還是不自在的咳了一下。
白夏有些温和的說:“你過来。”
祁桑源的脸莫名一热,腿跟有自己想法似的走了過去。
今天晚上怎么這么温和好說话?难道是良心发现想要对他好,還是发现他想要逃走,觉得自己无法挽留,于是使出下流的绝招?
想用见不得人的方式把他留在身边?
祁桑源心跳快了起来。
他屏住呼吸,生怕呼吸太重会被白夏发现什么。
然后他看见白夏把左手纤细漂亮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的咬了一口。
艳丽的血渗出在洁白的指腹。
白夏把手指放到祁桑源眼皮底下。
“把我的血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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