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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乡村爱情8

作者:蓝灵仙
王骁!

  祁桑源昨天還见過王骁!

  他做什么?为什么会在白夏身边?

  祁桑源三步作两步走到了白夏身边,他站在白夏和王骁中间,用身体把两個人隔绝,他紧紧握着拳,却一個眼神也沒看王骁。

  他故意装作沒看见這個人。

  “大晚上的你去哪裡了,饭菜都凉了!”他扯了扯白夏的衣服,“你穿的是什么啊,难看死了!”

  炼阳鬼并不是见得光的事,白夏在心裡把說话這么冲的祁桑源骂了一顿,但是碍于王骁在這裡,不敢多說,他怕别人知道他在用术法,而祁桑源并不是什么正常来路。

  白夏一言不发,沉默的样子看起来又漂亮又乖。

  借着月光和屋裡暗黄的灯,可以看见白夏的眼睛红红的,好像哭過一样。

  怎么哭了?

  是不是被這個男人欺负了!?

  偏偏這個时候王骁還在說:“白夏,衣服我帮你搬进屋裡。”

  “衣服?”祁桑源满脸阴霾,“什么衣服?你的衣服嗎,谁要你的臭衣服?”

  白夏眉头一拧,“祁桑源!”

  白夏那么一动,不长的衣摆晃动了几下,仿佛又往大腿更上撩了,祁桑源连忙将他护住藏好,黑着脸推着白夏进屋,“你给我在屋裡老实待着,穿好裤子别出来!”

  白夏小声說了一句,“你反了你?”

  祁桑源咬着牙說,“你被人占便宜了你不知道嗎!”

  他把白夏推进屋裡利索的拴上了门,转身冷冰冰的盯着王骁。

  “你对他做了什么?”

  王骁愣了一下,“沒什么,我送他回来。”

  “沒什么?”祁桑源的脸黑得吓人,“沒什么他怎么穿你的衣服?他衣服呢?”

  王骁被他质问得很不舒服,他知道這個家伙在想什么,他也故意說,“不小心被我撕碎了,就穿了我的衣服,過几天我给他买新的。”

  “撕碎了?”祁桑源冲過去狠狠揪住他的衣领,“你他妈找死!你对他做了什么?”

  王骁不答這句话,而是說,“我過两天要出村,祁少,你准备好了嗎?”

  這個大少爷前两天来找他,让他带出山,說是被一個坏家伙抓了,身不由己。

  据他描述那個坏家伙就是白夏,现在又搞什么?搞得白夏好像是他的所有物一样。

  明明一副自己是受害者的口吻托他带出村,好像白夏用什么术法把他禁锢了一样,现在這個表情這种反应,可不一般。

  而且就今天白夏那表现,白夏压根沒有对男人防备的意识,可是家裡却养了個居心叵测的男人。

  他们村裡的人就這么好骗嗎?

  真是欺负人。

  祁桑源說:“你别想,我不出村了!”

  還出什么村?這個王骁是不是就是等着他走了,然后把白夏收入囊中?

  前两天還在他面前给白夏上眼药,說白夏很忌讳云云,现在搁這装什么装?是不是故意想把他支走好对白夏做什么?

  這個家伙开着個拖拉机自以为是了不起,白夏還偏偏特别喜歡那破拖拉机,跟宝贝似的欢欢喜喜的看。

  這個狗男人也许只要开着拖拉机狗勾手指头,就可能把白夏骗到驾驶室,或是家裡,或是什么地方。

  他怎么可以就這么走!

  农舍裡叮叮哐哐的,白夏已经在破口大骂撒泼敲门,从外面锁的大门被摇得叮咚响,祁桑源一时半会找不了王骁那么大的麻烦,只能先狠狠的对王骁喊道,“滚!”

  他刚說完,白夏已经从窗户跳了下来。

  祁桑源看了一眼,很好,穿裤子了,但那衣服還是那個野男人的。

  白夏指着他骂了一两句,然后呢,祁桑源眼睁睁看着白夏朝王骁走了過去。

  白夏急忙的去搂衣服,說话的语气客客气气和跟祁桑源說时完全不一样。

  “谢谢骁哥送我回来,我来搂衣服。”

  祁桑源在一旁咆哮:“骁哥?就喊這么亲热了?你行啊白夏!”

  白夏自动把他屏蔽,王骁也不理会他,只說:“要不我帮你拿进去?都到這了。”

  白夏這才想起客套,“要不进去坐坐,喝口热茶?”

  祁桑源大喊:“家裡沒有热茶,有猪屎你要不要?”

  白夏面色僵硬,王骁自动屏蔽了祁桑源,他笑了笑,“這么晚了不打扰吧?”

  祁桑源的脸黑成了锅底,“知道打扰還這么厚脸皮,你贱不贱?”

  白夏的脸完全挂不住了,只能說,“要不改天請骁哥吃個饭,今天是有点晚了。”

  王骁表情略微遗憾,“好。”

  他又看了祁桑源一眼,特意再說了一句,“白夏,别什么人都信。”

  王骁走了以后,白夏风风火火的把衣服搂进衣柜裡,然后气冲冲的去找祁桑源算账。

  祁桑源不动如山的坐在饭桌前,“饭菜我做好了,要不要我热热?”

  白夏被他搅得完全沒了胃口,“還吃什么饭,你一点脸面都不给我留,是不是忘记自己什么身份?”

  祁桑源像個两面派一样,王骁走了,只单单面对白夏,他這会儿油盐不进般的冷静,“我乖乖做好饭了,今天什么活都完成了,白夏,你看看你說的哪句话我沒听?”

  白夏跟一拳打到棉花上似的被气得梗塞,“刚刚骁哥在的时候你說的是什么鬼话?”白夏又从柜子裡把衣服全部抱了出来,一二三的数,“他還给我衣服穿,我還特意给你留两件,他多好,你怎么這么不识好歹?!”

  祁桑源的心态彻底崩不住了,“他好?他怎么好了?”

  他阴沉沉地抓住白夏的手腕,两條修长的手指夹住白夏雪白腕子上的红痕,“你的印子怎么来的?”

  “不小心”他才不說是为了看拖拉机被当做小贼了呢。

  祁桑源把白夏短袖轻轻一挽,又看见几处擦伤。

  他眼睛都红了。

  “這也是不小心?”他气冲冲的按住白夏,把他的t恤全部往上撩起,果然,看见好几次擦伤,腰腹、锁骨都有。

  他皮肤白,這些擦伤更显严重,就好像被人凌虐了一样。

  祁桑源的心提了起来,他想把白夏的衣服脱了,看看還有哪裡有伤,沒想到遭到了白夏剧烈反抗。

  祁桑源的脸上被狠狠抓了几道,他俊美的脸上瞬间出现了几條显眼的红痕。

  祁桑源抿唇,“我是想看看你哪裡還有伤,对我倒是狠成這样,那個野男人說把你衣服撕碎了、把你搞成這样,你還对他感恩戴德!”

  白夏依旧固执的說,“他是不小心。”

  祁桑源重重按了按自己的胸口,提醒自己冷静冷静,好一会儿终于冷静下来,他的语气极其平稳,很轻的哄着,“我看你這么多伤,想帮你擦药,擦了药,我去热好饭菜给你吃,好不好?”

  祁桑源一服软,白夏也无话可說。

  祁桑源找出伤药备好了棉签。

  他轻轻地說:“我先帮你把衣服脱了,可以嗎?”

  白夏不用他动手,自己脱了。

  真是乖。

  祁桑源的眼神暗了下来。

  太好骗了。

  那個野男人给了這么多破衣服,白夏兴冲冲的搂住衣服,指不定是被骗得晕头转向。

  一定是把白夏骗进了房间,以试衣服的名义。

  然后呢,关起门窗,看着白夏一件一件的试,也哄着白夏不穿裤子。

  也许還搂過白夏,用一些能骗的了白夏的說辞。

  就像這样,他說帮白夏上药,白夏就真的信了。

  這么漂漂亮亮的躺在床上,毫无防备的让男人帮他上药,棉签碰到伤口的时候会战栗的“嘶”一声,有些难忍的皱起眉头。

  眼尾是红红的。

  脆弱又美丽。

  祁桑源眼底一片幽暗,他轻轻碰了碰白夏的发梢,“别穿這些衣服,我多干点活挣了钱给你买更好的新衣服,好嗎?”

  白夏沒穿上衣打了個冷抖,“我快冷死了,把衣服给我,到时候你能买了再說。”

  祁桑源看了一眼那件狗男人的衣服,挣扎一二,最终還是给了白夏。

  然后沉默的去给白夏热了饭菜,两個人坐在凳子上吃饭。

  祁桑源突然說:“你怎么总是穿那件黑袍子?這么大夏天不热嗎?”

  白夏說:“我从小跟着奶奶学术法,不能晒太多太阳,所以体质不好,怕冷,穿那個袍子也不热。”

  “那這晚上山裡這么凉,你那個被子也不厚,冷不冷?”

  “习惯了就好。”

  祁桑源盯着白夏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温和的笑了起来,“我刚好是体热,被窝裡总是暖烘烘的,夏夏,反正我是你的阳鬼,要不晚上我给你暖被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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