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乡村爱情17
疤痕消失后白夏的腿洁白细腻沒有一点痕迹,祁桑源检查了好几遍才放心。
出于某种私心,祁桑源沒有给白夏买衣服,而是让白夏穿自己的衣服。
白夏在村裡穿了那狗男人的衣服那么久,他是要算账的。
每天从自己衣柜裡挑出最适合白夏的衣服给白夏穿上,穿完之后他不洗,然后像個变态一样第二天自己再穿一遍才洗。
白夏在家裡穿的是柔软纯棉的长袖,祁桑源的生得高高大大,白夏穿着他的长袖,衣摆到了大腿。
比上次在村裡沒那么過分的是,祁桑源给他找了内裤。
“夏夏要学会穿内裤,城裡人都這么穿的。”
可是从来沒有穿過内裤的小乡巴佬穿起来很不适应,布料把他包得紧紧的,好像要被闷坏了。
他勾着衣角对着镜子看自己有沒有被勒出红痕。
祁桑源很不自然的走過来,“你、你干什么?這、這种姿势”
這是要他当场喷血嗎?
白夏皱眉,“太紧了不舒服,我看看有沒有红。”
祁桑源捂住鼻子蹲下去,“我看看。”
柔软轻薄的布料非常有弹性,白夏雪白的皮肤上沒有一点红印子,祁桑源修长的手指只是轻轻挑开一点布料,就捂住鼻子去了卫生间。
出来的时候白夏已经在找裤子了,祁桑源搂着他吻了吻他的唇,又一路吻上他的眉心,“怎么了夏夏?皱着眉头不开心的样子?”
白夏一脸幽怨,“你的裤子太大了。”
不是說好了带他去商场买衣服的嗎?为什么這么多天都让他穿他的衣服,不仅如此之前承诺让他学驾照,突然不给他学了。
所以他只能坐祁桑源的副驾驶座。
祁桑源好好的哄他,“最近工作忙,等有空的时候陪夏夏去买好不好?”
不想让白夏见到更多的人。
前段時間送白夏去驾校,他有点事临时走了,不過是离开两個小时。
又有狗男人开始献殷勤。
送白夏去驾校的时候還沒分教练,沒想到他刚走不久就分好了,白夏的教练是個很帅的年轻男人,他一個沒看住那個教练已经开着车带着白夏去市区转了一圈,那转不仅是转,祁桑源在驾校急急忙忙找人,等了半個多钟才看见白夏被带回来,回来的时候是开开心心,手裡拿着香甜甜的奶油蛋糕。
白夏還一脸开心和他說:“张教练人好好,還带我去吃东西。”
祁桑源黑着脸牵着白夏的手去自己车裡,他眼睛像钉子一样,一寸寸打量白夏,“去吃了什么?去哪裡吃的?”
白夏被他的态度吓到了,以为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去吃了、吃了好像叫牛排,我不认识餐厅,是個很漂亮的餐厅,還有人拉琴”
祁桑源抿着唇,“他有沒有碰你?”
祁桑源刚刚說完這句话,那個张教练突然敲了敲车窗。
祁桑源冷冰冰按下车窗,像凶猛的野兽被侵犯领地一样的盯着他。
张教练热情开朗,和白夏笑嘻嘻打着招呼,“夏夏,明天什么时候来?我都在這儿等你。”
“滚!他明天不来了!”
夏夏也你能叫的?!這是條什么狗?刚认识就拐着人吃东西献殷勤,還叫人名叠词,真他妈恶心!
祁桑源狠狠的关上窗,踩上油门带着白夏离开。
回到家才发现白夏被他的态度吓到了,连忙轻言细语哄他,“夏夏你不知道,现在城裡坏人可太多了,那种人一般都是拐子,我刚才也是担心你,怕你被坏人拐跑,我刚刚查了一下那個驾校资质有点問題,我們以后换一家驾校。”
第二天是祁桑源二叔生日,祁桑源进门的时候是他堂兄接待的,他堂兄身边有個眼熟的男人。
“哟,祁大少爷,真巧。”
這他妈不就是昨天那個姓张的教练嗎?
祁桑源一打听,原来是他二婶婶娘家那边的人,算起来是远房表亲,据說家裡有矿山,是個有钱的暴发户土鳖,這些年都在外面做些七七八八的生意,也投资過驾校,昨天恰巧去驾校有点事。
他就知道沒那么简单!
姓张的笑嘻嘻问他:“祁大少的漂亮宝贝怎么沒带出来?该不会藏起来了吧,他好乖好可爱好好骗,祁大少该不会是把他骗得团团转,怕他见多了人戳破你的谎言吧?”
祁桑源回到家按着白夏亲了好久,把白夏亲得差点要哭了,才哑着声音說,“昨天那個教练我查了一下,他沒有教练的资质,幸好你沒事,以后我不会留你一個人的。”
白夏有点惊讶,张教练還带他去吃了东西,沒想到是個坏人。
城裡人的坏人真是看不出来。
可是,這么說来祁桑源和那個张教练所作所为怎么有点像?
祁桑源說:“我不会,我是你的阳鬼。”
不久后,祁桑源還是带着白夏去逛了商场。
出门的时候把白夏包得严严实实,带上了口罩和渔夫帽,连墨镜都戴上了,這才带着白夏进了商场。
基本上白夏试過的衣服都买了,同码数的,只要白夏多看一眼祁桑源都买下。
白夏林林总总逛了好多店面,鞋子、帽子、皮带、饰品,還买了很多玩具,逛累了就去吃东西,白夏吃到了更多好吃的东西。
衣服鞋子由店铺送到家中,白夏提着玩具开开心心回家。
祁桑源实在太好了!
這是他从来沒有想到過的生活,祁桑源還那么乐意的帮他买了很多很多衣服,每一件都贵得离谱,白夏摸到第一件的时候看到价格就收了手。
這么贵一件,把他卖了都不值。
祁桑源說:“夏夏别怕,我赚的钱都是给你花的,我是你的阳鬼,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你喜歡哪件,咱们家都买得起。”
白夏這才用白皙纤细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一件看中的衣服。
白夏耳朵红红的,小声的說:“你帮我挑,你眼光好。”
他的眼光是村裡人的眼光,祁桑源是城裡的大少爷,他要穿着祁桑源挑的衣服才不像乡巴佬。
祁桑源简直要被他萌化了,好可爱好想亲他!哇他的夏夏以后都穿他挑的衣服了!
祁桑源晕晕乎乎买了一堆衣服,不仅如此,還在網上看了好多好多奇奇怪怪的衣服,最终是红着脸捂住鼻子收起了手机。
如果夏夏穿上那种衣服
要命了。
吃完晚饭,祁桑源带着白夏出去散步。
别墅在著名的富人区,外面有個巨大的湖,供业主们散步游玩。
這片区域的空气都更加清新。
祁桑源今天给白夏买了好多好多东西,他今天特别开心,甚至主动和祁桑源贴贴。
就平时祁桑源的表现来說,祁桑源是很喜歡和他亲近,白夏每次和他亲近他都非常高兴,几乎能满足白夏所有的愿望。
白夏在一棵树下主动贴着和他亲吻,祁桑源激动得把他抱了起来,有些痴迷的捧着他的后脑勺深吻。
“宝贝儿夏夏,我好喜歡你”
他搂着白夏靠在树上,从他的下颚吻上眉梢,哑着声音意乱情迷,“我好想要你”
他刚說完這句话,突然被一個大力抓起,他還沒缓過神来,就被狠狠揍了两拳。
祁桑源转头一看,只见王骁背着個破包,正在恶狠狠的盯着他。
“姓祁的你真是個混蛋!”王骁牵着白夏的手腕,把白夏护在身后。
祁桑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压着声音,“夏夏,過来。”
王骁感觉到白夏竟然朝祁桑源走過去。
白夏家裡的猪和鸡都卖了,他等了好几天都要沒见人回来,他怀疑這個姓祁的把白夏拐跑了。
他曾经在這座城市打過工,祁家很有名。
费了好一番波折才打听到了祁桑源的住处,高档的富人区不准进入,他偷偷进了外面沒那么严格的大湖边等着。
一连守了好些天。
今天终于见到了白夏。
他看见祁桑源开着辆高档车带着白夏出了门,那车一溜烟就不见了,王骁追了一公裡,追不上车也找不到方向,只能故技重施守株待兔。
今天晚上沒想到见到了這样一幕。
姓祁的這個混蛋竟然在亲白夏,而且亲得特别猛,黑灯瞎火的,本来就少有人来,如果沒有人来白夏就要被他欺负了!
甚至,现在祁桑源一喊,白夏就乖乖的跟過去。
這么多天白夏被教了什么?怎么這么听祁桑源的话?
白夏问:“骁哥怎么来了?是不是来城裡打工?”
王骁认真的看着白夏的眼睛,“我是来找你的,你跟我回去,我带你种玉米,我教你怎么种经济作物赚钱,好不好?”
白夏皱眉。
他不想回去,他的阳鬼這么厉害,能轻轻松松赚大钱把他养得滋滋润润。
回家种地太苦了。
他好不容易变得洋气点儿了,回去不是又会变成乡巴佬?
白夏挣脱他的手走到祁桑源身边。
王骁有些怒意,“你知不知道刚才他对你做了什么?他刚才——”
王骁還沒說完就睁大了眼睛。
他眼睁睁的看见白夏攀着祁桑源的肩膀,微微踮起脚,在主动亲吻那個男人。
白夏亲吻祁桑源的时候,眼睛是看着他的,那双眼睛漂漂亮亮的,在黑暗中像是含着波光般。
就像在亲着别的男人,勾引着他。
唇是很粉,被别的男人亲吻着。
王骁愣愣的看着。
白夏只是亲了一下,就得意洋洋的收住了,就像在和同村的乡巴佬展示自己新学到的时髦技能一样。
他现在很熟练。
看王骁的表情就知道,被他惊讶到了。
“白夏”王骁声音哑哑的,但又是突然很恼怒的大声质问,“你怎么這样、你怎么能這样!”
怎么可以吻那個姓祁的。
是不是他给你买了东西,买了衣服、给了你钱,你就被骗到手了!
“你不要被骗了!”王骁很是焦急的說着,“一点半点的好就把你哄住,他是谁?你们认识多久,你不了解這些有钱人家的少爷,他们只是玩玩而已!”
他在灯火阑珊的暗处垂着头,有些讨好哄唤的语气,声音又很轻了,“前几天有個经纪公司签我做模特,能赚很多很多钱,如果攒個一年半载可以在城裡付個首付,白夏,如果你喜歡城裡的话”
他话還沒說完,就被祁桑源轻轻接了话,“我這栋别墅已经写了夏夏的名字。”
冰冷又傲慢,轻而易举,把他所有的努力踩在了脚底。
這天之后,祁桑源几乎不准白夏出门了,生怕碰见什么人给白夏說什么鬼话,生怕白夏跟人跑了。
刚才白夏遇见那個王骁,還客客气气說自己有手机,有什么事可以联系!
一個村裡的嘛,那個姓王的狗男人要是找個什么理由要白夏帮忙,要见面,白夏肯定会去。
哼,别想。
白夏的手机裡只存他一個人的号码,家裡也断了網,甚至不给白夏看电视,生怕白夏知道他在骗他。
甚至,他還变本加厉加强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說:“夏夏,我今天教你一個更厉害的招数。”
祁桑源给他看了十几页的小本子,那些小画面都是他亲手一张一张剪下来的粘好给白夏看的。
白夏仔仔细细看,看着看着脸有点红。
祁桑源呼吸急促,“夏夏,你怎么了?”
白夏的耳尖红红的,“這和前几天看過的那個动画片有点像,還、還有,我又有点想尿尿了”
這天之后,祁桑源几乎是食髓知味神魂颠倒。
“我简直是爱疯了你宝贝夏夏”伴随着他急促的呼吸,是白夏细细小小的泣声。
他们家夏夏又乖又甜,他买什么衣服都穿,哄着他做什么动作、或是无论在家裡哪個地方,全部都听话,甚至高兴的时候還好主动。
他恨不得时时刻刻让白夏挂在他身上,沒完沒了的亲热。
他几乎過了一段神仙似的日子。
突然有一天,白夏說:“我想出去玩,想找点事做。”
祁桑源连忙說:“夏夏什么也不用做,我的钱足够养你。”
白夏皱眉:“有点闷,你也不给我看电视。”
祁桑源终于意识到不能這么下去了。
“家裡的網一直沒修好,明天修好了给夏夏看电视。”
白夏看了几天电视,终于用异样的眼神看他。
白夏說:“祁桑源,你教我的這些什么时髦?电视上說這是夫妻、恋人才能做的!”
祁桑源早在给白夏看电视之前就想好了說辞,他连忙搂着他好好的哄:“夏夏别生气,我這么做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祁桑源一口气說了出来:“我喜歡你,我想和你结婚,我想养你一辈子!”
白夏很果断的說:“不行!我要娶媳妇的!”
祁桑源心說這样了你還娶什么媳妇,明明看漫画的时候你也很有反应,而且每次都很契合,你還娶什么媳妇?
干脆让我做你的小媳妇好了。
“你要传宗接代嗎?”祁桑源心說那可就大发,我們俩都生不出孩子,只能让他兄弟過继個小孩。
白夏摇头,“村裡說娶不了媳妇的男人沒本事。”
祁桑源喜笑颜开,“夏夏比他们有本事多了,你瞧瞧你在大城市裡有房有车,你的阳鬼每天還给你赚那么多钱,村裡的老板都沒你厉害。”
說的好像有点道理。
祁桑源再接再厉,“谁說媳妇一定要大姑娘?我也可以啊,我們俩都是亲亲抱抱每天睡觉了,电视上說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我們多不容易?如果你娶了我這么個媳妇,我們家家财万贯,我還能赚钱,我赚的钱全部给你,夏夏一定是村裡的顶呱呱。”
白夏說:“那我不是吃软饭了嗎?”
祁桑源眼睛发光,他们家夏夏真可爱,已经想到软饭問題了。
嘻嘻。
祁桑源說:“怎么算吃软饭?你又不是倒插门,而且我以后做你的乖媳妇,什么都听你的,夏夏倍儿有面子。”
白夏有点犹豫,“我考虑一下。”
白夏关上洗手间的门,对着洗手池又呕出了一滩血。
【系统:宿主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你的死亡日期应该是那出村打破伤风针的那天,這些多出来的日子每一天都是奇迹,21号已经根据捕捉到的信息判断很有可能是男主在用自己的魂魄本源喂养你,再這么下去他也会衰竭。】
白夏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一哥哥,和你打個商量,下個世界挑個让我寿终正寝的角色,积分不会少你。”
【系统:宿主该不会以为下個世界的男主也会爱上你吧!!】
白夏:“嘻嘻,你說呢?”
当天晚上祁桑源得到了白夏的回复。
白夏同意了!
并且!
白夏当天晚上,像对待小媳妇一样亲了他一大口!
白夏在只开着床头灯暖色的房间裡,把祁桑源轻轻压在靠枕上,漂亮的眼睛裡倒影着祁桑源的影子,亮亮的,很是柔软,“祁桑源,你以后真的会听我的嗎?”
祁桑源心跳加快连连点头,“我真的真的、我发誓!”
“在哪裡结婚?”
“夏夏想在哪裡都行,在我家、去国外、或者回村裡都行!”
白夏笑了笑,“我奶奶說成婚就在堂屋裡磕個头,老祖宗和神明都知道就行,他们会保佑。”白夏用手摸了摸他的眉梢,“成了婚你就是我的人了,就算是我外出打工或是去了哪裡,总会回来的,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祁桑源感动得快哭了,又高兴得把白夏搂在怀裡亲了又亲,语无伦次說着胡话。
“我是夏夏的小媳妇,夏夏宝贝我爱你,宝贝儿的话我都听,mua~亲亲的可爱的夏夏,宝贝儿甜死我了~”
白夏被亲得头发都快湿了,磨磨蹭蹭亲亲热热到了十二点才入睡。
第二天祁桑源大清早就起了床。
他精神抖擞的,又轻言细语的說,“今天去办护照和一些手续啦,夏夏多睡一会儿~”
他俯身吻了吻白夏光洁的前额。
“夏夏身体怎么這么凉?”他慌忙把被子好好盖上,再把空调调高,然后自己钻进被子裡贴着白夏帮他取暖。
好一会儿,终于颤抖着拿出手机打急救电话,他哽咽着哭了起来,“是不是昨天晚上沒盖好被子冷到了啊”
坡头那家突然发达了。
村裡头的王骁也是個发达户,但听說去城裡发展了,混得挺好,不久前都上了电视,他家大舅說王骁不回村了,要在城裡买房。
但坡头那家是回了村的,不仅帮村裡修了水泥路,自己那又高又陡的蜿蜒小路也修得平平整整,大车直接通行到坡头。
他们家那院裡修得特别宽敞,买了好几個大车。
不仅是菜园子、田地裡、家裡的鸡鸭猪都养得肥美。
古怪的是,家裡也沒重新建大房子,還是原来那破破烂烂的小农舍,但是黄粱和墙壁倒是修得严严实实的,堂屋也修得很好、供着神明,有村裡人去過一次,說他家打扫得特别干净,那屋裡還编着漂亮的草蝴蝶,栩栩如生,配上几些野花茅草,放在桌子上很显洋气。
不過神婆的家的孙子到是沒回来,一切都是另外一個年轻人在办。
长得高高大大的,是個实架子,扛着锄头挑着担子,干活特别利索。
眼熟。
头年在村裡经常帮活,說是坡头那家的亲戚還是谁来着?
那天那年轻人正在挖红薯,不远地裡的老汉打了個招呼,那年轻人笑着回应。
老汉說:“今年你们家红薯又怎么大個,怎么种的?”
年轻人說:“忙勤些,多除草松土浇水,多花些力气。”
“還是你们年轻人好啊,力气大。”老汉說,“唉对了,你们家裡那孩子,小夏很久沒看到了?”
“他去城裡打工了。”
“什么时候回来?”
“快回来了。”
老汉闷头挖了会儿地,突然问,“你是他们家谁来着,是小夏的亲戚?”
“不是。”
那年轻人低着头不再說话,沉沉闷闷沒看见眼睛,老汉等了一会儿,以为他不說了,正想继续挖地。
突然听见一個低哑的声音。
“我是他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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