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前世的知识 作者:北蔚 北蔚:、、、、、、、、、 明月高悬,天澄净。 火苗噼裡啪啦作响,雾气腾腾,映得墙上的人影缥缈不清。 杨聪把打井机运到别人家院子裡后,就饿得不行,也跑回来和沈月晞一起做饭。 沈月晞抬头,看到门口站着的萧濯,笑着道:“很快就好了。” 她以为萧濯是饿得难受才過来的。哪裡知道萧濯此次過来,是想帮她忙的。 只是萧濯似乎不善和人太過接近,见杨聪也在厨房裡,便不在往前,只站在门口处定定地看向那抹忙碌的倩影。 有了水,小小的厨房焕发了生机,顿时烟火气十足。 萧濯目光浅浅,嘴角挑起,弧度越发上扬。 第二天早上,杨聪一起来就嚷嚷饿,钻进厨房去吃饭。沈月晞则坐在屋子裡琢磨。 如今家裡真的是穷啊,买了柴米油盐后,便什么都不剩了。 萧濯似是发现她的心事,握住她的手說道:“不用担心,這些银两你先收着。” 沈月晞惊讶地看着萧濯从不知从哪裡放在桌上的几十两银子。 這是从哪裡来的银子? 她歪着头看向萧濯。 “是从那些死掉的西戎人身上搜查来的,你且收着。” 一想到从那些西戎人身上搜来的,她就想到那天被萧濯杀死的五個西戎人。当时就草草掩埋,怎么就沒把身上值钱的东西搜索一遍。 看到沈月晞一脸懊恼,萧濯安慰道:“不是還有蒜素胶囊可以卖嗎?” 沈月晞突然站起来拍了下额头,是了,她差点忘了。 那些蒜素胶囊既然能被齐王世子看中,必定不会就此埋沒。 想到此,她正要跑出去找蒜,却被萧濯笑着拉住:“不必着急,慢慢来便是。我先去广场上教授村民。” 送走萧濯,沈月晞便坐不住了。 想要做一些蒜素胶囊,可是家中沒有太多蒜,村子裡的人家就算有,怕是也不能白拿。 毕竟大家穷困潦倒,就算是最普通的蒜也可能分外珍惜。 她悄悄摸了下口袋中的银子,拿出一两来收购蒜应该是足够的。 于是她去厨房找到杨聪,让杨聪把她想要买蒜的事跟村子裡的人讲讲,谁家有都可以来她這裡卖。 杨聪得了沈月晞的交代后,便出门去村子裡挨家挨户传话。 很快便来了十几個妇人,也有老人,每人個胳膊处都挂着一個篮子,裡面装着蒜。 一见沈月晞,村民们消瘦的脸上就堆满笑意,仿佛沈月晞就是一個大元宝。 沈月晞嘴角一抽,她很快把大家招呼进来。 “裴娘子,”其中一老人笑得满脸褶子都皱在了一起,似那晒干的橘皮,“我們是听說杨聪那丫头說你要收蒜,正好我們家中有,便给你拿来了。” 多少钱不打紧,只要有的赚。而且谁家的院子裡還沒有点葱姜蒜這种经常用的菜。這些东西西戎人看不上,一般不会特意抢。 如今這日子大家都穷的很,能见到铜板都是不错的了。 沈月晞看到每個人脸上希翼的光芒,微笑着說道:“這样吧,一筐蒜,我给你们三十個铜板,如何?” 制作蒜素胶囊用的材料少,几乎是零成本,回报率却是极高的,待這些蒜被制作出来,拿去城裡卖,很快就能攒出一笔银子。 众人一听光一筐就有三十個铜板,哪裡還有不满意的道理。于是爽快地答应了。 沈月晞目光扫了一眼人群中,来的的有二十多家,总共六百個铜板,她回屋去拿出一串铜板来。 “往后谁家還有尽量往我這裡送,我都收,不限量,還是老规矩,一筐三十個铜板。” 沈月晞拿起其中一個妇人的篮子,给大家展示一番:“就這样的篮子,一筐。” 众人皆点点头,有胆子大的妇人看着沈月晞那姣好的容颜,不禁开口赞叹道:“裴娘子不但人长的好看,這心肠也极好的。” 沈月晞只笑笑,赶紧把铜板给大家分了。 到了中午,萧濯回转。沈月晞早已做好了午饭,正在一起用膳,忽然门外有人喊道: “裴公子在家嗎?” 沈月晞放下碗筷,前去开门。 来者是裡正的儿子,姓杨名田。沈月晞连忙让人进来:“杨大哥,可是有什么事?” 杨田风尘仆仆地赶来,进屋见萧濯正坐在桌前吃饭。急得脱口而出: “裴公子,西戎人果然說话不算数。你让我們监视山对面,那些西戎人果然又要過来了,還好,你教過我們应对之策,這才把那些西戎人吓唬走了。” 想到当时的情景,吓的现在腿還是软的。他们早已经默认那些西戎過来抢掠,可是自从裴公子到来之后,帮他们赶走了西戎,他们全村上下感激之余,還是有些害怕那西戎的人過来报复他们。 现在他们视裴公子为首,连着他爹都以裴公子唯马是瞻。 盼了多少年,终于盼来能给他们带来安定之人了。 萧濯不急不缓地放下碗筷,看向来人,那双锐利的目光让杨田不由地想要跪下。 也不知为何,每次看到裴公子,比见到那些当官的還让人惧怕。 “此次阻退西戎,他们应该暂时会安静一段时日。着人继续盯着,一旦有什么举动,马上回来报备,不要和西戎的人直接冲突。” 說完萧濯站起来,缓步走到沈月晞跟前,拉着她坐下继续用膳。 沈月晞沒想到西戎人這么快又要蠢蠢欲动,不過既然有萧濯的布置,她也不是太担心。 杨田知道自己打扰到了這两位夫妻的用饭了,便不再多呆,匆匆离去。 “先吃饭,不用担心。”萧濯把碗筷推過去,示意沈月晞赶紧吃。 沈月晞可沒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她边吃边說话。 “夫君,你的人到时候来了,是不是就可以对付那些西戎人了?” 她鼓着腮帮子,莫名地像只松鼠,萧濯忽然目含笑意,伸手戳了戳。 沈月晞向后一躲,嗔了他一眼。 萧濯似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妥之处,但似又觉得這便是自己的妻子,做這些举动也是无妨的,所以并沒有收回。嗓音清醇而低沉地回道:“不错。” “要是這裡能跟西戎那边通商就好了,往后就不用担心被抢掠了。”沈月晞突然提起。 西戎之患,往后也可以无忧了,边民戍边,既发展了当地的经济,又可以用這些钱来增强边防建设,迟早西戎不敢再越雷池半步。 萧濯并沒有因为沈月晞是女子谈论政事而有所反对,而是目露欣赏,示意她继续說下去。 沈月晞得了萧濯的鼓励,更是把前世所学的知识一股脑的倒了出来。那清澈如泉水滴落的声音,让人不由得听入迷。 对于沈月晞所言,萧濯静静地听者,目光紧紧盯着那认真的白皙娇美容颜。 什么发展商业,富边,边民戍边,军民结合…… “怎么样,”沈月晞說得口干舌燥,端起茶盏灌了一口水,“我說的都是些理论,至于要效果如何,還要看情况。” 毕竟理论這种东西,人人都可以說上几句,但是做起来却是困难重重。 萧濯道:“放心,這些我来做。” 沈月晞又跟他說打算在村子裡建一口井,以供大家使用。 萧濯目光灼灼地看向她,突然拉起她,把她抱紧在怀中,声音說不出的缱绻:“你喜歡做什么便去做,我不会阻止。只是不许太累了。”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沈月晞脸上不禁一片通红。 相拥着的两人身影映在纸窗上,影影绰绰,說不出的温馨。 https:///liufangkaijuwokaowannengzhizaojitang阴gle/138527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