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借魂骗道,仍有漏洞
不会吧,哪怕实力超越破道,都是难以置信,不可能直逼灭城的吧?
林帆心中暗暗猜想。
别看先前的酒仙诡母,都那么好拉拢,可要真能称之为兄弟,谁也不会真心认下一位人类兄弟。
就和你跟隔壁家的大黄狗拜把子一样,当成乐子,或是特殊癖好,倒也解释得通,若說是真心实意,认对方是兄弟。
大黄都不信。
不现实不现实。
林帆暗暗摇头,也不想多嘴问上一句。
這种問題,沒有半点益处,還可能让彼此之间的兄弟情,产生隔阂。
一切等出了永夜,自会揭晓。
在這之前,先考虑契约一事。
判官的实力低微,還沒有诡技伴身,实在危险。
“那我們契约的时限,就定在出了永夜之后吧。”
契约是可以设定時間的,百年千年都可以定下。
這個時間,也能是选定一個契机,比如說你死后,亦或是出了永夜之后。
有了限定后,一出永夜,它也就重新恢复自由身,不存在被人类诓骗,强行当契约诡异一說。
這也是为什么提到契约二字,它沒有警惕对方是不是打算,骗它契约這一可能性。
对于時間,林帆本来就沒打算真的契约它。
在永夜能彼此相认已是不易,短短一個见面的功夫,就要让对方把尊严交代出来,多少不现实。
“对,一出永夜,即可解除契约。”
听见肯定的答复,判官也不废话,立马和老头契约起来。
如此对于现在的它来說,契约有利无弊,吃亏的反而是面前的這位老头。
“哈!”
一契约进入,它终于可以在老头体内,发出声音,忍不住大声哈气,享受拥有声音的时刻。
然后一扭头,就见着道诡像個呆子一样,伫立在那裡。
“哈!?”
判官一惊,這货竟也契约了半步灭城?
不愧是能跟我称兄道弟的人类,实力确实不一般!
不過還是弱了点,但沒关系,待本官出了永夜,就将那该死的书生,绑给你契约,届时,也算是人类裡的灭城强者!
判官心裡痒得很。
想到這人类想踏上灭城,而后配上自己的实力,强强联合下,将它们逐一击破,就爽得飞起。
“兄弟已经救回,接下来得前去离泽,那裡有处可供借魂骗道的场所,一踏上灭城,我們就尽快离开永夜。”
林帆用平板,跟大家讲着下一步操作。
“诶…兄弟们是打算,依靠借魂骗道這种手段,踏上灭城?”
判官在老头体内舒舒服服,尽管实力和诡技都沒有,但在悬崖处受了那么久委屈,此刻跟回家沒什么两样。
那独臂当枕头,双脚翘得老高,躺在老头体内,看着外面那平板上的字眼,微微惊讶的询问起来。
老头一听,轻轻点头,心裡跟它解释了一下,接下来要做的操作。
借魂骗道,人诡同途的做法。
听得判官时而舒展眉心,时而又啧的一声,紧锁眉头。
“這手段,确实常见,我先前研究如何踏入更高水平时,也曾了解一二。”
判官此话一出,老头眼眸一亮,立马用文字,叫停林帆。
“和我們了解到的,可有出入?”
林帆立马让老头继续询问下去,哪怕了解多两個字,都能提升不少成功率,自然是不会放過這個机会。
判官轻轻点头,悠哉的解释說:
“确实有出入,首先,一尊灭城的魄散之地,并不能确保实力稳固。”
“喔?”
老头一怔,将這句话带了出去。
林帆有些疑惑的看向黑礼服,這一点,它可沒曾說過。
黑礼服也不懂,它沒真正深入了解過借魂骗道這种玩意,毕竟它不需要。
白灵儿也不懂,它和黑礼服一样,同样不需要。
它们先前的解释,都是偶尔听闻来的。
换句话說,学霸对于一些考试小技巧,只能是听說,根本沒有深入了解過,因为沒必要。
如今判官在,算是专业对口了。
判官很享受這种,被众人注视的感觉,尤其是在永夜裡,它刚经历過诡生低谷的情况下。
關於借魂骗道,它确实了解一二,为了超越书生,它曾想過,将自身的实力,降为破道,然后借更强大的灭城魂魄,踏上灭城。
如此一来,或许能超越书生。
别看书生被月狐打的惨,在灭城裡,它也算是数一数二的恐怖存在。
要不然判官也不会被压得产生心魔,非超它不可。
“所有借魂骗道上去的,在不出手的情况下,只能维持最多一年,時間一到,又会跌回原有的实力。”
判官說一句,老头写一句。
這言一出,让林帆大不满意。
不出手也才能维持一年。
若是出手,岂不是只有几個月。
這么不持久,和冥钞强行踏上,有何不同。
“唯一比用冥钞强行堆上去的好处就在于,它不会倒退实力,只是持续的時間不长而已。”
判官太懂這些歪门邪道附带的负面效果,林帆眼睛一眨,它就知道是什么問題。
林帆又问:“可是有的实力强大的,也是用這门手段,上的灭城,它们并沒有倒退实力的样子。”
黑礼服举例過月狐,它的实力是林帆已知裡面的佼佼者,這說明借魂骗道并非那种低级手段。
判官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点头,继续道:
“你說得对,這手段不低级,相反,它就是因为很强大,强大到這么多诡异借了魂,依旧沒有办法将该渠道封死。”
“所以相对的,要想稳固這個实力,可不简单,要求可是天时地利。”
它哼哼一笑,“若是你问其它诡异,肯定不知道我接下来要說的事,關於巩固实力的手段,沒有一点机缘,就是寻找千年万年,都未必知晓一二!”
吓!
林帆等人聚精会神,沒想到,找兄弟的旅途中,竟還有意外之喜。
這谁想得到。
黑礼服都傻眼。
倒不是觉得对方知晓得比自己多而惊讶。
纯属是…這货了解那么多,绝不可能是破道呀。
肿么,還有哪個傻缺,跟自己一样,卡在破道当守门员呢。
林帆不這么想,因为他见過黑礼服這样知晓信息多過白灵儿的破道。
所以觉得,判官知道一二,倒也在情理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