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李泽言此时正在souvenir裡做着布丁,而冰箱裡已经有五個了……想着那個每次吃着布丁就会笑的眉眼弯弯的她不在,李泽言的心情說不出的低落,以前不是沒有分开過,但从未這么思念過她,每天黏腻着已经习惯了她在自己身边叽叽喳喳的,即使很多时候自己都沒有给她回应什么。
叹了口气,将做好已经放凉的布丁放到冰箱裡。拿起丢在椅背的外套往门外走去,关灯锁门,回到车上,发动车子驶离停车位。
在做這些事的同时,脑子裡想着的全是某個笨蛋……
有沒有按时吃饭,有沒有休息好,工作顺不顺利,有沒有……像自己想念她一样想念自己……
摇头轻笑着笑话自己的患得患失……交往后觉得悠然真的很笨,她不会做饭,不会照顾自己,现在自己不在她身边她是不是又吃些乱七八糟的零食不吃正餐,有沒有喝酒,這個笨蛋酒量這么差几杯酒下肚就犯傻了,沒有自己在她身边照顾都放心不下来……
就在此时手机铃声响起,是悠然自己拿着他的手机設置的专属铃声,他将车停在边上,拿過手机。
“喂?”
“李泽言……”她的话语裡還带着似乎刚苏醒的沙哑,還有点哭腔?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李泽言直起身紧抓着电话,分不清她是不是刚哭過……
悠然在另一边吸了下鼻子,声音很小,還有点回音,“我做噩梦了……”
“你在哪?”李泽言皱起眉,恼怒自己不在她身边。
“我在洗手间裡……安娜姐睡了我怕吵到她……”悠然坐在马桶上低声說着,身上裹着外套。
“你梦到什么了?”如果只是单纯的噩梦,悠然不会就這么打电话過来的。
“我……”她的声音颤抖起来,深吸口气接着說,“我梦到我們之前在的那個基地了……”
李泽言的手忍不住握紧拳头,压抑着自己低声安慰她,“沒事的,已经過去了……别怕,嗯?”
悠然其实都明白,只是梦裡他们沒有逃出去,而是冲出来几個黑衣人分开了他们两,梦裡的李泽言被黑衣人打晕带走了……
想到這更是抑制不了内心的恐惧,即使過了這么久,她心裡還是很害怕当时的情景。
跟李泽言交往以来的這段時間,其实已经很少回想起那时候的事了,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又梦到了那個地方……
“然然?”李泽言沒有听到她的回应,担心地唤她。
“我沒事……你在哪?”怕他担心自己,沒把梦境說出来。
知道她還隐瞒了细节,李泽言也沒有多问,低声說着“正准备回家,在路上”
“那你快回去吧,我后天就回来了……”
“好……我等你”
“那我回去睡了,晚安,小言言……”语气裡的强颜欢笑让李泽言内心猛地针刺似的疼了一下,不像平时一样纠正她对自己的称呼,“好,晚安……”
听到她挂了电话,李泽言看着方向盘出神,良久之后重新拿起手机,拨通一個号码。
“魏谦……”
第二天,悠然正在片场监督着广告拍摄的进度,天气已经有点热了,临近中午的太阳很是灿烂,昨晚挂了电话之后很久都沒入睡,怕睡着后又是那個梦境,导致现在她眼下的乌青用遮瑕粉也盖不住。
此时安娜在另一边唤她,“悠然!快過来。”
悠然走上前,“魏谦!?你怎么在這?”
魏谦一脸的“傻笑”,說着“我来探班啊”,眼神示意着街角最后面那辆看不清裡面的车子,凑近悠然低声說着“总裁在那等你,快去。”
惊讶地瞪大双眼,悠然拿過包包对安娜說着,“安娜姐,我出去一下,有事给我电话。”說着雷厉风行地就往那边走,凑近车子后回头看着片场那边沒人注意到自己才迅速打开车子坐进去,刚关上车门就被一股力道拉进怀裡,鼻子撞上他结实的胸膛,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忽然就酸了鼻头。
司机早已很有眼力见的下了车,守在车门外目不斜视的抽着烟。
伸手回抱着他,埋首在他的脖子处。李泽言感觉到脖颈上凉凉的湿意,抱着她的手更加用力,将她牢牢的拥在怀中,也享受着隔了六天再次拥抱到她的感觉。
即使她沒說,李泽言也大致能猜到她做的什么噩梦,自从基地那道惊雷之后,一直到现在悠然听见雷声总是控制不住的瑟缩一下。
想到這,李泽言稍稍松开她,低头吻向她带着泪水的眼睫,靠着她的额头,“然然,搬来跟我住吧”
悠然闻言,抬头看着他,“可是……我們在一起才一個多月……是不是太快了……”
知道她想歪了,也沒点明,“我可以睡客房,主卧给你睡”
明白他的意思后,悠然在他怀裡红了脸,“我……”
還沒来得及将拒绝的话說出口,就听到他细数着搬去跟他住的好处。
“我可以做饭给你吃,早餐晚餐,叫你起床,想吃甜点随时都有,打雷了也有我在,做噩梦了就不用打电话,我可以立刻出现在你面前……”
“噗……”被他语气裡的正经逗笑,取笑着他,“如果這样我還不答应你是不是会做個ppt给我让我看看好处有多少?”
“我做了统计表……”
悠然愣了会,忍不住在他怀裡笑翻。
“好,我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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