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冷宫女婢升职记/我靠演技攻略N個大佬 第6节

作者:未知
连修拿起笼边挂着的竹镊子,冷冷道:“珍珠。” “珍珠?”宋楚灵上前一步,来到精心雕琢的黄花梨木鸟笼下,好奇地盯着两個来回蹦跳的小家伙道:“燕子报春,布谷催耕,喜鹊送喜……那這两個小珍珠呢,可是有何寓意?” “沒有。”连修回答的不假思索。 沒有么…… 宋楚灵深看连修一眼,又问:“是宝福公公养的,還是你养的?” 连修从青花鸟食罐中夹了几片嫩叶,圆嘟嘟的珍珠鸟立即停止叫喊,跳到他手边乖巧地吃了起来。 直到那两只鸟儿吃饱跳开,他也沒有回答宋楚灵的問題。 宋楚灵也沒有再去追问,她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不過,若是能趁着今日,从连修身上再多一些探究,会更好。 她手指伸向笼中,朝着裡面那毛茸茸的小脑袋摸去,哪知還未碰到,手臂就被连修倏然握住拉了回来。 “它们怕生,会啄人。”连修說完,将她手臂松开。 宋楚灵望着方才被连修握住的地方,疼得吸了口气。 连修心中诧异,他方才只是出于提醒,并未用多大力气,应该還不至于将她伤成這副模样。 宋楚灵悬在半空的手臂略微向上抬起,宽大袖口随即向后滑落,露出一只纤细白皙的小臂,而就在這白净的肌肤上,一道红痕显得尤为刺目。 宋楚灵状似无意,连忙将手臂垂下,重新拉好袖口。 连修望着已被遮掩住的手臂,默了片刻,才想起那道红痕的来由。 他提步朝房中走去,待出来时,手中多了一個白玉药瓶。 他将药瓶拿到宋楚灵面前,语气還是那般平静地道:“那日……” 那日他是害怕宋楚灵在父亲面前反应過激,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才伸手去拉了她,却沒想到会误将她手臂伤的這样严重。 然而解释的话就在嘴边,却迟迟說不出口,最终他也只是语气略微低沉地道出两個字:“抱歉。” 宋楚灵似是并沒有放在心上,半开玩笑着对他道:“下次记得轻点。” 连修道:“不会有下次。” 既是父亲要他护着,他便不会再伤她分毫。 這次宋楚灵听出了连修的情绪,他這句话說得极为认真,很明显是在对她作保证。 从前未曾与连修接触過时,她有意无意中听過不少關於连修的传闻,知道他从七岁便被连保福收为义子,带进宫中。 在這十二年裡,有无数宫人试图与他接近,這当中有的想要攀附登高,有的想要求個庇护,也有的是着实迷了他這身皮囊…… 然而无一例外,那些人皆未如愿。 宋楚灵沒有推辞,将药瓶接到手中,光看這玉瓶的精致程度,就知道裡面的用料不会普通。 她打开盖子,闻了闻裡面的味道。 在她的印象中,化瘀的药水一般都会比较刺鼻,而這小玉瓶裡的味道,不仅清淡,還带着一股好闻的幽香。 看来的确不是寻常之物,光着裡面调香用的草药,便已价格不菲。 “一日三次,早中晚各一次,每次用這些便足矣……”连修伸手给她示意每次涂抹的量。 宋楚灵认真听着,顺势又将手臂抬起,露出上面的红痕,按照连修說得那样将药水往红痕处倒,不料她小手一抖,直接洒出来小半瓶,药水顺着手臂就朝地上流去。 连修下意识用手去接,待反应過来时,他的手心已经放在了宋楚灵的小臂下面,将那些药水全部接在了掌中。 “呀……”宋楚灵先是一惊,随后无比自责地抿唇道,“這药水很珍贵吧,都怨我不注意,平白浪费了這么多。” 她嘴上這样說,动作却沒有半分变化,小臂還在连修的掌心上放着。 连修的神色有一瞬的复杂,不過很快又恢复了惯有的平静。 “无妨的,不会浪费。” 他语气冷冰冰的,却是用手直接将那些药水,全部覆在红痕处,开始帮她涂抹。 他动作轻柔又缓慢,指腹上生出的那层薄茧,在与红痕接触时带来了一丝痒意。 宋楚灵手臂微颤了一下,连修的动作也跟着一顿,余光不知怎地就瞥见了那只娇软白皙的小手。 這只手他在不久前曾握過。 那时他为了检验宋楚灵有沒有提前缠過藤蔓,见她磨磨蹭蹭半天不肯抬手,他便直接将她手掌握住查看。 结果那只手除了干活时留下的茧子,根本寻不到一丝被藤蔓划伤的痕迹。 想来這么多年,那還是他第一次推算失策。 若是不知那是宋楚灵设计好的,便也罢了,后来得知一切都是宋楚灵刻意的筹划,他哑然之余,還有许多想不明白的地方。 见连修盯着她手掌,神情有些恍惚,宋楚灵也猜出他约摸是想到了之前的事,却是故意装作不知地问道:“我的手可有問題?” “沒有。”连修立即收回目光,语气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 他松开宋楚灵的小臂,掏出一條牙白色帕子,擦着手中残留的药水,语气生硬道:“待過两日红痕变成青色的,每日便只需一次。” 宋楚灵看了一眼被褐色的药水染了颜色的帕子,点头将药水收好,道:“若无旁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等一下,我有些事情不解,可否询问一二?” 连修收好帕子,指了指一旁老槐树下的原形石桌,示意她到這边坐下說。 宋楚灵迎着寒风瑟缩了一下,一面往石桌旁走,一面紧了紧宽大的袖口,暗暗叹气。 原本以为今日她与连修不会相处太久,便耐着寒意,特地穿了這件宽袖宫服,想要用胳膊上的红痕来试一试他,却沒想一时半会儿竟回不去了,不過好在石椅上放着软垫,坐上不至于太過冰冷。 两人一落座,连修便问她:“为何入宫两年才拿出玉佩?” 這個問題宋楚灵不算意外,她坦然道:“如果我第一日入宫,就拿着它寻到内侍省,你說宝福公公会帮我么?” “不会。”连修道。 宋楚灵道:“是啊,他不仅不会帮我,還会因为怕我惹事,就将我送出宫。所以我必须寻到一個契机,一個让他即便不愿帮我,也不会赶我走的契机。” 话說至此,连修终于反应過来。 刘翠兰就是她口中的契机,她是在借刘翠兰的事,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不管父亲愿不愿意出手,至少刘翠兰的局,她设的几乎毫无破绽,便是父亲能推测出事情原委,也寻不到任何证据来给她定罪。 所以這個局,表面上是为刘翠兰设的,实则在无形中,他与父亲也已经进了局。 宋楚灵以为连修多少会带些气恼,谁知他神情沒有任何变化,只是若有所思地点头道:“便是定不了罪,父亲若是不肯容你,你日后在宫裡也只会是寸步难行。” 宋楚灵漫不经心地捏起面前一片枯黄的落叶,缓缓道:“這條路原本就寸步难行。” 一阵寒风吹過,她手指松开,黄叶随着风不知飘去了何处,一时两人都沒有說话。 宋楚灵看了眼天色,再待下去她恐要受凉,便起身打算离开。 “刘贵人为何帮你?”见她要走,连修也跟着起身。 “她沒有帮我。”宋楚灵拍了拍手上灰尘,“她那日高烧,昏昏沉沉哪裡還记得清时辰,不過是我說几时,她便以为几时罢了。” 连修恍然大悟,再次看向宋楚灵时,眸中的平静终于被一股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這座皇城中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事层不出穷,他见過太多太多,却从未见過如她這样,仅凭一己之力就能设出如此精绝的局,很难不叫人惊叹。 “你……”声音刚一出来,他便意识到情绪有几分明显的起伏,随即停住,将脸色沉下,待缓了片刻,才重新抬眼望向面前這双从容的眉眼,面容平静地冷声道:“颖悟绝伦。” 宋楚灵听說過连修少言寡语,也知道他待人向来严苛,冷言冷语才是常态,夸人应当极其罕见。 可夸了就是夸了,非要将脸沉成這個模样来夸,她有些沒忍住,垂眸笑了。 连修還以为她沒有听懂他在說什么,便又道:“我是在說你聪慧過人。” 宋楚灵含笑的眸光下,藏着一丝彻骨的寒意,“可我要做的事,只有聪慧還不够……” 话音落下,她冲连修微微俯身,在转身将要离去时,她的眸光再次从那两只珍珠鸟身上扫過。 一個人的心性是可以伪装的,但纵然伪装得再精妙绝伦,那皮囊之下最深处的欲望,也能令人探究。 她在昭偌寺這么多年,见過不计其数的香客,他们有地位的悬差,有年纪的大小,也有性格的迥异,可不论再不相同,他们都有一個共同点—— 他们是人,只要是活人,他终有所求。 即便是连修這般冷漠平静之人,也有所求,只是他将所求藏入高墙,不愿被人窥探罢了。 青石板铺的小路上,宋楚灵缓缓停下脚步,抬眼望向身侧的三丈红墙,她口中低喃:“珍珠鸟……是信任与依赖的象征……他的所求,不难。” 待越過高墙,便可一览无遗。 第七章 几日后的一個晌午,阴云密布,寒风骤起,想来很快便会落下一场大雨。 内侍省前厅,连修正在审阅六局方才送来的一批册子,皆是月初各宫人员调配的名单。 他眸光不紧不慢地扫過一個個名字,在看到宁寿宫的名单时,倏然顿住。 片刻后,他唇角浮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原来他還是想浅了,被引入在那個局中的,還有六局之首的赵宫正。 连修蹙起的眉心愈发深沉。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何瑞绕過屏风来到厅中,见连修這副神情,一时有些惊讶,立即肃了神情上前询问:“连少监,可是這名册上出了岔子?” 连修收敛神色,将名册扣在桌案,冷声道:“宁寿宫的调动不妥,還需修整。” “宁寿宫?” 何瑞不解地蹙起眉头,按理来說,六局不应该会在宁寿宫的事情上出岔子。 连修沒有想要和他解释的意思,直接问道:“寻我何事?” 何瑞的心思還在宁寿宫上,顿了一下才反应過来,颇有深意地朝外面看了一眼,压声道:“是寒石宫的楚灵姑娘来了,就在院外候着呢。” 屋裡氛围原本就有些不对,在听到宋楚灵寻来之后,瞬间变得更加阴冷。 “谁允她进来的?”连修面上還是平时那样不冷不淡的模样,语气却是带着极为明显的不悦。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