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番外姜月牙六 作者:未知 北门经军的眸子冷冷地看着南门经军的尸体,然后蹲下身子,把手贴在他的胸前,一颗五彩的珠子从南门将军的嘴裡飘出来。 北门将军长久地注视着那颗珠子,然后张开口,吸进肚子裡。 琼花公主看着北门经军,看着他的脸阴沉无光,看着有泪水从他的眼角处滑落。 他休息片刻,站起身。 失去丹珠护佑的南门将军的尸体在风中迅速的变黑变丑。 北门将军头也不回的从掌心喷出烈火,南门将军的尸体顿时化为乌有。 琼花公主想,北门将军的法术已经很是高强了,恐怕连父王也不是他的对手了。 当西门经军和那個妖女缠绵的时候,北门经军就冷冷的站在门口。 他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妖女纠缠住西门将军,看着西门将军在妖女的妖媚中一步一步沦丧自己。 更看着妖女在西门将军熟睡后,把宝剑插进西门将军的身体裡。 北门将军只是冷冷的在笑,沒有一点要救西门将军的打算。 在宝剑插入他身体裡的时候,西门将军的脸上有了点点的笑。 他說:“我們终要把身上那点血還给你,才会永世不再欠你的,来世我一定能让你選擇我,让我疼惜你一辈子,平凡人的一辈子。” 西门将军的眸子始终是闭着的,鲜血渐渐的染红了他的身躯。 那個妖女默然失措。 她瘫倒在西门将军的身上,眼泪一颗颗滑落。 “你在哭嗎?无耻的妖女” 北门将军推门而进,冷冽的声音响起,然后是大声的嘲笑声。 他的眸子裡充斥着鄙视:“你在为我們的四弟报仇嗎?” 妖女转過身,看着一连冷意的北门将军,更注视這他冷冽潋滟的眸子,還有唇角边那永远的冷漠。 北门将军的脸色在她的注视中变的散发出萧萧的俊冷。 他冷笑着拨出手裡的剑,毫不犹豫地穿透了她的身体:“我永远不会像他们一样爱上你這個妖女,心甘情愿的死在你的手裡。 妖女看着北门经军,笑容一点点的灿烂。 也许,她看到了她的东门将军,才会有如此灿烂的笑容。 “无耻的妖女”北门将军不屑地擦拭着手裡的宝剑。 琼花公主却感觉他注视她的目光分明带着說不上来的感觉,她想他也是爱她的,比任何将军的爱来的都要强烈。 可他杀了她。 他同样的把手贴在了妖女的胸前,吸去了她的丹珠,還有西门将军的。 他已经不再是天庭的将军,而是妖孽。 吸取同门的丹珠,一旦天庭知道,定会震怒。 他披散开头发,脱去盔甲,头发用简单的簪珠挽起,穿上雪白的锦衣。 他的唇边收敛所有的笑,连那冷笑都一起收敛。 琼花公主跟在北门将军的后面飘荡。 北门将军却站住了脚:“你要再跟着我了,来世我一定会還给你。” 北门经军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正是琼花公主随身带的那一对匕首中的一個。北门将军手指一点,把琼花公主封印在了匕首裡,随手扔在了地上。 上千年又過去了,琼花公主的那把匕首几经易主,她已经能脱离匕首幻化成动物了,她现在的名字叫璎珞,她喜歡吃人类的恐惧,增加道行。 因为只有人类的恐惧是最好收藏的,她想再次见到北门经军,可惜她已经失去了他的踪迹,她想要他偿還她几百年来受過的苦。 她找到了仙姬的后世,一個叫姜月牙的女孩子。 她更找到了北门将军,巫师。 他還是那样的绝色,甚至比以前更加的绝色。 她以为她会恨他,原来,就算過了几百年,她依旧爱着他,从来沒有改变過。 她看着他身边的白衣女子,每個人的面孔上都有那個女子的痕迹。 她一直都知道他爱着她,比任何人都来的强烈,他已经后悔杀了她,他已经后悔的要死,所以,他才去眷恋她的后世,那個平凡的女孩姜月牙。 她想留在他的身边,每天看着他。 她杀死了巫师身边云袖,变换成了她的模样,然后光明正大的留在了他的身边。 他說過他要偿還她,她知道她永远都不会得到他的爱,她只想要一個他们的孩子,這就是她想要的偿還。 她会离开,也许她真的该去龙宫看看她的父王和母后,她离开了太久了。 番外小草的前世 妖艳似水,春情浮缈。 绛色的纱帐,葱管如玉的芊芊玉指轻轻的掀开了一角,露出一张美得妖冶而鬼邪,魅得蛊惑和融化人心魄颠倒众生的绝色面孔。 眼波轻轻的流转,世间的男子都会在她的裙下臣服。 那怕她是妖,他们依旧愿意在她的裙下醉生梦死。 人类是愚蠢的,才会有画皮的故事流传于世。 她自然是妖,只有妖才会生的如此妖治,如此迷惑众生。 她整整修炼了六百年,却有两千年的道行。 還不是曼陀竹林的那個修炼了一千五百年的死道士,杀了无数的妖狐修炼自己的法术,就要脱胎换骨成仙的当口,却遇到了他命中的劫数。 只看了她一眼,就忘记了他是除妖降魔的道士,她是他要捉的妖。 心甘情愿的做了她裙下的臣,忘记了上千年清修的寂寞。 丹珠当然也是他心甘情愿的送给她的,包括他的命。 她自然不像别的妖狐那样去取别人的性命,自然会有男子心甘情愿的送给她,就如這活了上千年的道士,也不一样做了她裙下的鬼。 可到低她是個妖。 人可以杀妖,妖却不可以杀生。 天上自然有斩妖除魔的神仙。 那一日,她懒懒的从帐子裡醒来,无数美貌的男子环绕身边,一個個殷勤谄媚。 他们明明知道她是吃人的妖,還是迷惑于她的貌。 她慵懒的一笑,颠倒众生。 却听到洞外传来叫骂声:“妖狐快点出来受死,否则本将军就把你這個狐狸洞给烧了。” 她蹬上红段子的绣花鞋,披上薄薄如蝉翼的轻纱,婀娜多姿的走到洞口。 妖自然有妖的烦恼,不是和尚道士找麻烦,就是那些自以为和妖誓不两立的神仙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