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一個明艳的少女 作者:未知 红莲伸出手指,捏住了姜月牙的下巴,低声道,“你最好记住你說過的话,只有我才能救你出去。” “我才不用你救我,我自然有我的未婚夫救我。”姜月牙打开他的手。 红莲轻笑一声,“你的未婚夫?恐怕你那对好爹娘已经冲他下手了。” “什么?你骗我。”姜月牙怒。 红莲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颠倒众生,“我为什么要骗你,我爱你都来不及,小可爱,我才是你的未婚夫。” 他說這话,手指弹出,“你不相信,你自己看。” 姜月牙只觉得眼前迷雾一片,在迷雾中出现了清晰的景象。 那是一個很古老的村落,一個明艳的少女半蹲在地上,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的棺木。 棺木是用上好的金丝楠木制成,再用糯米掺着不知名的香料抹平了缝隙,密不透风。 棺木裡安静地躺着一個男子,身上穿着月牙白的蟒袍。 对,就是蟒袍,少女数過他衣服上金龙的爪子,四爪是蟒,五爪是龙,五爪只有皇上可以穿,那他就是個王爷了。 她从来沒有见過比他更好看的男人,秒杀她见過的所有男子。 精致如画的五官,便是最好的刀工都雕刻不出,薄薄的唇角抿成上扬的弧度,不像死去千年,到像睡着了。 過去千年,還沒有腐烂,栩栩如生,真是一個奇迹。 月光之下,他的脸庞散发出令人窒息的美丽,眉眼竟似糅合了仙气与妖气。 他看起来也不過二十出头,這样年轻就死了,還真是可惜。 少女站起身,叹气地拉上棺木的盖子。 他的爷爷一向痴迷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在村落旁一個大型的古墓裡发现了這個棺木,觉得棺木裡的尸体保存完好,是個不可多得的宝贝,就拉了回来,放到了祖师爷的祠堂裡。 祖师爷的祠堂裡,一直是族裡的禁地,少女觉得好奇,也只能半夜三更的偷偷溜来看看。 看看時間也快半夜了,少女忍不住感觉浑身一冷,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美男虽好,也要有命看,這祠堂一向邪气的很,听說一直在闹鬼。 少女出了祠堂,把门关好,可总觉得好像有人在背后看她,這样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一溜小跑,跑回自己家关上门,躺在床上。 少女打了一個哈气,可能是白天太累了,很快就有些迷糊。 可迷迷糊糊间,却感觉有一双手在摸她,先是脸蛋,然后是下巴,腿,再然后是腰。 那双手又冰又冷,沒有一点温度,冻得少女牙齿打颤。 少女想动,却怎么也动弹不了。 少女知道她可能遇到鬼压床了。 爷爷虽然是個村民,倒也会一些奇门遁甲之术。 爷爷說過,鬼压床,很玄乎,多半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东西。不能全身动,只能先动一根小手指,慢慢动。 少女按照這個办法,身子才算有了松动。 但紧跟着,少女又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晨,少女发现自己脖子上多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痕迹,不痛不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 爷爷去了族裡的祠堂,经過昨天晚上的鬼压床,少女是不敢過去看他,就去了前面街上李叔的古玩店裡。 少女平常的日子都是睡懒觉,今天却怎么也睡不着。 少女进了李叔的古玩店,见店裡沒有人,只有李叔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少女一向喜歡稀奇古怪的玩意,但又沒胆量。 不過,李叔的古玩店摆在外面的东西基本都是假的,就算有那么一两個真的,也是不值钱的货。 少女也沒有叫醒李叔,就一個人沒事的摆弄這店裡小玩意们。 突然,我少女在一個古木桌子上看到一個很漂亮的镯子,镯子是玉石的,但中间却是用金子镶嵌的,十分的精致。 “李叔叔什么时候也舍得放這样的宝贝了。”少女拿起来,套进自己的手腕上。 别說這镯子到和少女手腕大小正好,少女抬起胳膊,仔细的观察這镯子,玉石是一等一的上品,内裡晶莹剔透,裡面好像還有东西在长。 据說,這样的古玉现在保存的不多,有限的也都在古墓裡,李叔是从哪裡弄来的宝贝,還随意的放到桌子上,不怕被人拿走了。 少女欣赏完,伸手抓住镯子想从手腕上褪下来,却发现怎么也褪不下来。 怎么会,镯子能戴上,都可以褪下来。 少女怕被李叔责怪,赶紧去李叔后面的院子裡,弄上一些油,却发现依旧腿不下来。 真邪气了,怎么会? 少女看着红肿的手腕,看来只能去讨李叔的骂了。 李叔骂人真的是一绝,从来不带脏字,但能骂的你哑口无言,就连少女能說会道的爷爷也得避這李叔。 少女从院子裡回前面店铺,正好看到李叔从椅子上站起身喝茶。 李叔喝茶是有讲究的,叫上中下三杯,這叫顺气茶。 少女一直怀疑李叔也懂奇门遁甲,暗地裡是個盗墓贼,但她也就是怀疑,不敢明着问,李叔還不把她大卸八块。 李叔见少女来了,摇头晃脑,先来了几句女驸马,做到躺椅上,摇晃了两下,這才不紧不慢道:“又想起你李叔来了,說,想吃什么好东西,你李叔我請你。” “李叔,我又不是吃货。”埋怨完李叔,少女把手伸了出来,在李叔眼前头晃悠了两下,道:“李叔,你从哪裡弄来的宝贝,怎么就随便放到桌子上?” 李叔看到少女手腕上的镯子,腾地一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先围着少女左右看了两圈,又看看少女手腕上的桌子,急的脑门都起了红筋,“丫头,你這两日是不是招惹上东西了,怎么……” 李叔后面的话沒有往下說,但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那镯子。 “這镯子你从哪裡拿的?” 少女看李叔问的奇怪,就道:“我在那古木桌子上拿的。” “古木桌子?”李叔回头看了一眼古木桌子,再看一眼少女手腕上的玉镯子,一拍腿,叹道:“你個傻丫头,怎么就能随便戴上镯子,你被人家订了冥婚,這可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