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花痴女鬼 作者:未知 死老头在听到是姜月牙割了他的胡子后当场晕到,姜月牙顺便把他剩下的胡子割下来装在口袋裡。 让他再赞五万年去吧!反正除了攒胡子他也沒事干。 耷拉着脑袋、拖着尾巴、伸着舌头、耷拉着手大口喘着气。 姜月牙需要呼吸、姜月牙需要呼吸。 走到竹林,就看到那個花痴女鬼,娇媚如月的扑到骗姜月牙做到花上的那個坏蛋怀裡。 姜月牙狠狠的吐了一口水水,让你活着被人抛死了被鬼弃,害我的人我要天天记着被我害的人就算了。 好想委屈的扑到爷爷怀裡痛哭三百声。 姜月牙原路返回,到了树林,就听到身后传来說话声,“一個人走路是不是很寂寞。” 姜月牙回头,一個身穿白色锦袍,腰系玉带丰神如玉的男子。眼裡闪着狐狸一样狡猾的光芒,闻到他身上传来血腥气,姜月牙眨眨眼睛看着他。 他两個眼闪着贼光,“我领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好不好。” 還想骗自己,說不定他是個吃人的妖怪。 姜月牙摇摇手,道:“不去,不去,我很忙。” 那男子眼裡露出凶光,嘴上露出獠牙冲姜月牙扑過来。 “你别過来我不好吃,我有钱给你买骨头吃。” 他哈哈大笑,“天地间谁不知道喝了凤王的血,可以脱胎换骨增加千年的道行。” 呜呼,呜呼。 自己什么时候成补药了,自己都换過血了,哪裡還有血给他喝。 看他扑過来,姜月牙拔下头上的凤钗闭上眼冲他就刺,半天沒动静。 睁开眼看到一個皮袋子放到姜月牙面前,闻闻腥臭腥臭的。 姜月牙拿脚使劲睬睬什么东东 “别踩我,别踩我,好痛。”是那個男人的声音。 姜月牙两眼发直,知道狐狸精、蛇精、還不知道原来還有個皮袋精,真吓人,撒腿就跑。 她刚跑到树林口,从树木间飘进一個人来,阴森森的脸苍白的吓人,打死姜月牙也不会笨的以为她是個人。 她对姜月牙笑着冲姜月牙招招手,姜月牙害怕的后退了两步。 她有些可怜的看着姜月牙,“牙儿,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你娘啊!你不知道我在地下有多想你。”說完還掉下了几滴眼泪。 姜月牙捂着眼睛从指头缝裡看着她,“你死了還来找我干嗎?你快走我害怕见到你。” 她走到姜月牙跟前,眼裡的泪流的更多了,“娘也是沒有办法才来找你,一個恶鬼看好了你妹妹要纳去做小妾,想請你去把你妹妹救出来。” “什么?”姜月牙差点沒蹦起来。 她从小就沒见過娘,這個女鬼明显的就在骗她,還让她去救妹妹? 看她阴森森的脸還真是吓人,姜月牙冲她勉强咧着嘴笑笑,趁她不防备刺溜窜了出去。 一口气也不知道跑了多远,看到一口水井,做下大口的喘着气。 却听到下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是谁大晚上的在提水? 裡面黑呼呼的看不清楚,姜月牙伸下脖子使劲往下看,“是谁在下面啊!” 听到有個年轻女人的声音,“你下来吧!我好了。” 那個自称是姿妈的女鬼說不定就在附近,自己還是下去吧!和人在一起总比和鬼在一起好。 姜月牙慢慢的扶着井裡的石头墙壁踩着石阶走下去,立即头皮发麻腿脚打颤。 下面除了晃动的水连個人影都沒有,姜月牙的头发竖了起来浑身冒冷汗。 四下撒拉刚才說话的那個人是谁啊! 不会也是個鬼吧! 天那!自己一定是坏事做多了,回家赶紧烧香去。 哆嗦着往上爬,一不小心滑倒了摔在了水裡。 从水裡爬起来才发现水面上飘着個人头,借着月光看到她笑迷迷的看着姜月牙。 一双桃花眼,柳叶眉,红润润的嘴唇。 她娇媚的冲姜月牙抛了個眉眼,“你喜歡這個地方嗎?” 姜月牙浑身打了個冷战赶紧摇摇手,“這個地方一個人正好,我来了就太挤了,你千万不要客气。” 她满脸诡异的看着姜月牙,从水裡伸出一只泡的发白的手把头拎了起来,“你看我把头拎起来就不挤了。” 姜月牙咽了一口唾沫,抓住墙壁的石头一边往上爬,一边皮笑肉不笑的敷衍她,“你长的那么漂亮做鬼也那么美,我长的那么丑做鬼一定吓死人。” 她的脸变了颜色,眼睛恶毒阴险的看着姜月牙。 嘴裡流出血来舌头耷拉出老长,一條绳子挂在脖子上眼珠子掉在了外面。 姜月牙吓的赶紧往上爬,为什么鬼都那么吓人。 “咯咯……”她阴森森的惨笑着,用手把头提着冲姜月牙仍過来。 姜月牙吓的赶紧用手一挡,就听到“啪”的一声弹了回去,摔在墙壁上四分五裂。 白色的脑浆迸裂出来挂的墙壁石头上四处都是,血从裡面流出来染红了水。 耳边听到她的狂叫声,“我让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水裡的那只手把分开的脑袋捡起来拼凑在一起,嘴长到了额头上鼻子放到了耳朵上。 姜月牙又想笑又惊恐的看着她,“是你先打我的,不管我的事,就算是鬼也应该讲理的。” 她恨恨的看着姜月牙,大声的哭道:“为什么我杀不了你,我在這裡都等了好多年了。” 眼睛又恶狠狠的看着姜月牙,“你知不知道我杀不了你,就不能够投胎做人。” 她眼裡又有些迷茫和悲伤,“有天晚上我睡醒了口渴的要命,家裡却一点水都沒有。” “我就拎着個木桶来這裡打水,听到下面有人叫我的名字。 我迷迷糊糊就答应了,等再醒来的时候就在這個井裡了。 我想出去却怎么也爬不上去,有时看到认识的来打水,我就喊他们的名字,可他们竟然听不到,慢慢的我就知道自己是死了。” “那天我看到娘来打水做在井边哭,我才知道自己是真的死了,娘他们发现我的时候我的头沒有了身子躺在井边的草裡。” 她转過头可怜的看着姜月牙,“我才慢慢的明白了落水的鬼都要找個替身才能投胎,可我死了以后就沒有人再敢晚上来這裡打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