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白色长满鳞片 作者:未知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姜月牙又清醒了過来,她真希望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她记的自己吃了女鬼给她的甜饼,然后她就晕了過去。 姜月牙尝试着把眼睛慢慢的睁开,悲哀地发现。 蛇,蛇,好多好多的蛇啊!黑的,白的,绿的,一條條盘旋在自己的身上。 姜月牙无力的摇晃着身子,让她選擇,她宁可对着女鬼,也比对着這些蛇好。 姜月牙用尽力气,试着从蛇堆裡爬出去。 “爬?”姜月牙的神经又一次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惊吓。 姜月牙伸出自己的手,手那? 手哪裡去了? 脚?脚那? 当姜月牙看到伸出的脚是一條白色长满鳞片的尾巴的时候,姜月牙彻底的晕菜了。 姜月牙這才悲哀的发现自己的手沒有了,再看看脚也沒有了,那自己還有什么? 只有一條白色长满鳞片的尾巴。 姜月牙又晕了過去,這次实在是惊吓過度,不晕都对不起她自己。 不知道過了多少时辰,天色渐渐的放亮了。 又一次醒過来的姜月牙,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试图把自己从那堆滑腻腻的蛇裡面拯救出去。 姜月牙使劲蠕动着身子,刺溜、刺溜爬行着。 可她发现不管她爬到哪裡,都是蛇。 她平时最讨厌蛇,沒有想到自己也变成了這么丑陋的东西,還真是报应。 姜月牙欲哭无泪。 一只手涂满血色指甲的芊芊玉手,不只从什么地方伸過来抓住了姜月牙。 然后姜月牙听倒悦耳的咯咯笑声。 “好漂亮的小蛇,想不到姐姐变成蛇,也一样的好看,妹妹我把那么多女孩子变成蛇,却沒有一條是白色的,更别提长鳞片的了,這情景還真是百年难得一见。” 姜月牙還沒反应,到有一個男子的声音响了起来,“师妹,你這就有所不知了,她是有仙缘的人,自然和平常的凡夫俗子不一样,就算变成蛇,也是与众不同的。” “哦!”姜月牙被那女子拎到眼前,仔细的观看。 姜月牙不用睁眼,也知道這說话的人是谁。 那個可恨的女鬼和那個骗她入院子的中年家丁。 那個女鬼又俏生生的說道:“师哥,我們什么时候把這些女子送给巫师。” “今天晚上我們就启程。”中年男子答道。 “扑通。”可怜的姜月牙又被女鬼扔进了蛇窝裡。 姜月牙现在就是想骂人,也张不开嘴,一张开嘴,话說不出,到有一條三交叉的蛇芯子从嘴裡吐出来,恶心的姜月牙都要吐了。 不過姜月牙到知道這裡的這些蛇都是和她一样的女子变的,這多少让姜月牙不是很恐惧了。 只是不知道這女鬼把這么多女孩子变成蛇,就是为了送给她口裡的那個巫师,可那個巫师要這么多女孩子干什么? 姜月牙心裡一惊,该不会是用来做巫术吧! 姜月牙正在胡思乱想,就听到有脚步声传来。 一個穿白色箭袖蟒袍的男子踏着金色的阳光慢慢的走近姜月牙呆的牢笼。 可以看到男子,宽大飘逸的蟒袍上,系着水月的软丝带,脚上穿着白色龙纹靴子,头发轻巧地挽着灵蛇簪子,额间有一抹黑色的小蛇,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做成的,闪着耀眼的寒光。 或许被姜月牙不俗的变相所吸引,他停住脚步,那张俊冷空灵的脸孔慢慢的靠近姜月牙的身体。 他看向姜月牙的眸子漆黑如宝石,折射出深蓝色的光,如同夜晚星空的颜色,璀璨夺目。他的鼻子挺拔俊秀,薄而湿润的嘴唇,抿成好看的弧度,空灵绝美中渗透着温润的气息,让人不自觉就被吸引了。 变成蛇的姜月牙依旧色心残留,她现在对蛇可沒有好感,她喜歡的還是人类帅哥。 這样一個空前的大帅哥摆在她眼前,让她暂时忘记了她现在是一條蛇。 大帅哥或许被她从蛇眼裡迸发出崇拜的目光弄的有些得意忘形。 眼神一亮,头轻轻一摇,竟变成了一條硕大无比的白色鳞片巨蟒。 姜月牙立即傻眼了,白色巨蟒的一块小鳞片都比姜月牙的身子大,姜月牙实在承受不住帅哥变蟒蛇的悲剧,又晕了過去,只剩下白蛇帅哥傻眼了。 姜月牙再度醒過来的时候,暗暗发誓,不管眼前再发生什么样的怪事,都不可以再晕過去,刚发完誓,身子一软,又想晕過去。 她把眼睛半迷,左右看看,沒有看到白蛇帅哥,甚至连那堆蛇都不见了。 姜月牙松了一口气,蠕动着身子,肚子是越来越饿了,再不找点吃的,不用吓死,到先饿死了。 阳光明媚,百花荼糜,空气中流动着淡淡的花香。 姜月牙這才发现自己好像在一個密林裡。 姜月牙一时之间也有些迷糊了,自己怎么在這裡了,好像自己被女鬼抓到了,還要送给巫师,然后自己看到了一個大帅哥,然后大帅哥变成了蛇,然后……自己就晕過去了,然后…… 姜月牙摇摇脑袋,她现在可沒有心情思考无数個为什么了? 她现在最要紧的是填饱肚子,她发现自己饿的肠子都要拧成花了。 她在树木间爬来爬去。 也不知道去那裡找吃的,更不知道蛇吃什么比较好? 好像蛇都喜歡吃老鼠的,一想到老鼠,姜月牙就感觉生不如死。 让她選擇的话,她宁可自己变成一個小白兔,吃個萝卜蔬菜什么的。 有两條红色的蚯蚓在她身边爬来爬去,姜月牙看着蚯蚓两眼冒火,饿得已经拖不动這可怜的蛇身子了,要么就将就吃了吧! 闭上眼,半天芯子沒有伸出来,实在是太恶心了,姜月牙耷拉下脑袋,摇晃着尾巴爬走了。 她似乎听到两只蚯蚓在嘲笑她,“从来沒有见過這么苯的蛇,连條蚯蚓都不敢吃,她還做蛇有什么意思。” 姜月牙的嘴巴都要咧歪了,谁說她喜歡做蛇的,谁說的,她有選擇嗎?她有嗎? 姜月牙快对自己彻底的绝望了,她觉得過這样的日子,還不如拿把刀子了断了比较好。 她游动着自己快要僵硬的身体,眼前只冒火花。 穿過一片碧绿的草地,一只雪白毛绒绒可爱的小动物从草丛裡面滚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