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忘不掉
韩延涛做出一副老大哥的做派,劝說道:“你真嫁给一個医生,有什么用?”
韩婉儿听着這些說辞,可脑海裡总是忘不掉叶扬的样子。
“我,我再考虑考虑,行嗎?”
韩婉儿不想再听韩延涛說下去,只能故意做出语气缓和的样子。
韩延涛還以为韩婉儿听进去了,顿时露出笑容:“這就对了嘛,你自己好好想想,大哥是不会害你的。”
……
游抚之:“韩婉儿不错吧?我看人小姑娘离开的时候,你眼睛都快沾在人身上了。”
游盛不好意思的笑道:“爸,那不是韩婉儿太优秀嘛,我想从她身上,多些一些头脑,多学一些经商嘛。”
游抚之笑道:“這是对的。”他看了看時間:“我們也该去拜访下一位贵客了。”
游盛好奇道:“我們在省城的行程,不是已经完成了嗎?還有哪位贵客?”
“這次咱来省城,原本走一下商业上的渠道。”游抚之眼眸中露出精光:“可我来了才知道,陇西集团的掌权者朱蟠,竟然也在這裡。”
“他可是川西那边鼎鼎有名的大商人,咱要是能开拓了他那边的销路,咱游家的生意,還能再扩大一倍!”
两人去拜访朱蟠。
客套過后,游抚之疑惑道:“朱老总,你不在川西坐镇,怎么来省城了?”
朱蟠叹了口气,摇头道:“我来這裡,是为了我干儿子苏茂的事啊。”
游抚之想起了当初那道年轻的身影:“苏茂?那孩子也比较稳当,跟在你后面,做事也很有章程,他怎么了?”
朱蟠眼眸裡露出深深的愁色:“他在這省城消失了。”
消失了!?
游抚之和游盛一怔。
“而且這么长時間,我怀疑他已经被害了。”朱蟠把他来到省城之后,大张旗鼓的悬赏,寻找私家侦探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游抚之稍稍一思索后,诚恳道:“朱老哥,我托大称呼您一声老哥,這件事情,如果你信得過我,完全可以交给我来做,你忘了我們游家在苏城那边,是靠什么起家的了嗎?”
朱蟠眼睛也一亮:“私家侦探起家!”
游抚之点点头:“我們游家,原本就开着全国最大的侦探事务所,后来业务扩大了,方方面面都涉及到,這才成了豪门大族,但核心业务,依然是侦探。”
朱蟠也激动道:“好,那這件事情就交给你们。”
出来后,游抚之道:“看到了吧儿子,這就叫机会。”
“只要我們帮朱蟠做好這件事情,那咱们就攀上了朱蟠這條线!”
“到时候,川西那边的业务,還不是朱蟠动动嘴的事情?”
游盛也笑道:“到时候,我再把韩婉儿给娶了,咱省城這边的业务也能拓展,說不定還能阴吞了韩家!”
“哈哈,咱游家简直是坐上火箭般起飞了要!”
游抚之笑道:“先别想那么多,踏踏实实把事情做好再說,先去把咱最好的十名侦探都找来!這件事情,我要亲自抓!“
……
一天后,江边。
游抚之被几名侦探,带到了江边一处岸堤边。
“家主,這裡,应该就是苏茂被沉江的地方。”侦探开口道。
游抚之皱眉道:“你们確認嗎?”
侦探点点头:“確認,虽然目前還沒有找到苏茂的尸体,但他应该已经是遇害了,這些痕迹足以证明,苏茂是从這裡被人给扔下去的。”
“而且在被扔之时,多半已经丧失了挣扎反抗的能力,我們怀疑他的双手双脚已经被人给砍断了。”
游抚之沉默了片刻后,道:“照片留好。”
“還有一個线索,调查发现,苏茂最后见的人,是叶扬和郑亦菲,這是這两個人的资料。”
“和苏茂一起在当天失踪的,還有程腾飞。”
游抚之点点头:“行,我都知道了。”
等侦探们离开后,游盛走過来:“爸,這事要不要告诉朱蟠?”
游抚之摇摇头:“先不用。”
“這些還都只是怀疑,還沒有实际证据证明苏茂身死,也沒有实际证明是那個叶扬和郑亦菲做的。”
他露出自信的笑容:“我們做這一行的,必须要拿出实打实的东西来,才能打动雇主。才能让朱蟠承认我們的能力。”
“让侦探们继续调查,另外,這個叶扬和郑亦菲,我們也去会一会。”
……
大亚湾别墅。
叶扬正和郑亦菲、黄雅维、林亚楠三女吃早饭。
“最近這段時間,省城消停了不少,那個朱蟠最近也沒动作了。”
黄雅维笑道:“估计過段時間,他就回陇西那边了,他走后,咱省城就彻底消停了。”
叶扬不置可否,对朱蟠即便真的找到他头上,他也无所谓。
郑亦菲和林亚楠,倒是深有所感。
林亚楠感叹道:“是啊,這段時間以来,朱蟠天天在咱们省城搞事情,今天设宴款待這家,明天去找那家,都是为了给他那個儿子出头,最近终于是稍微消停了一点。”
郑亦菲则是看了叶扬一眼。
她隐隐约约有一点猜测,但却从来不敢往那边想。
正這时,郑亦菲的手机响了。
“我妈的电话。”
郑母张佩兰打电话過来:“女儿,我今天有個同学会,都是我們当年的老同学了,就是這個地址,到底在哪裡啊?导航软件你上次教了我,我還是不怎么会用啊。”
郑亦菲无奈道:“妈,就是先输入目的地,然后搜索位置,然后点路线……”
郑亦菲還要說什么,那边张佩兰已经不耐烦了:“女儿,你就不能過来送送我嗎?”
“妈平时都不怎么用你,也都是让你忙着公司的事情,這妈好不容易求你一次,你就不能過来一趟嗎?”
郑亦菲苦笑道:“妈,可是今天我們公司有個大单子要谈啊,要是林亚楠有空的话,我就让她過去送你了。正好我、黄雅维、林亚楠都得忙這件事呢。”
张佩兰道:“叶扬呢?他闲着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