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快要不行了
“這人真是個傻子,那两年的治疗方案,听起来時間长,但最终下来,也就一百多万。他宁愿放着三千万不赚,也要只赚那一百万,真是傻啊。”
惠家美不住的摇头,她从未见過這种不知道赚钱的人。
现在社会什么最重要?钱啊!
至于人命……
有些人因为工伤死了,也就赔個一百来万,有的人因为车祸死了,也同样一百来万。
人命在他们這些人眼裡,根本就不值钱。
区区一個神药,卖他们個三千万,已经是很高了,给那些不值钱的人命去留着?
何必呢?
“不要說那些了。”辛建国此刻的脸色难看无比。
“现在关键是,我要是一個月内不服用這個神药,我就会依然患上头疼。”
“儿子,你们快想想办法,我可不行后半辈子,還得受那個疼痛的折磨。”
辛云福无奈道:“爸,那要不,我們接下来两年,每個月来這裡一趟?”
辛建国瞪了他一眼:“你就是這么孝顺你老爹的?怎么,做生意大了就忘了老子了是不是?選擇這种方案,我不是還得继续头疼两年?你就這么想让我继续头疼是不是?”
惠家美也连忙道:“爸,他不是那個意思,他也是想让您病好起来……对了!”
她忽然道:“我想到办法了!”
“這個王明阳,不就是個死心眼嗎?对付這种人,我可太有经验了。”
辛云福连忙道:“怎么說?你有什么办法?”
惠家美笑道:“不就是他认准了,這個药他不卖给症状轻的人,只卖给症状重的人嗎?那只要我們症状重,不就行了?”
辛建国无语道:“你這叫什么话?难道你让我去寻死自杀?让症状变重?”
惠家美连忙道:“不是的爸,我听說,尹明察神医那裡就有一种药,吃了之后,能让你看起来症状很重,但实际上死不掉,而只要我們从這裡骗到那种神药之后……”
辛云福也眼睛一亮:“对啊爸!還是你儿媳妇聪明,我怎么就沒想到呢?尹明察神医那裡,真的有一种這样奇特的药,吃了之后,看起来和濒死差不多,甚至会陷入假死状态。”
“但基本上,只要在三個小时之内,给他服用另外一种药物,他就会完好如初,根本不会有任何事情。”
“這种奇特的假死之药,還是当初我当作一個趣事,讲给我老婆的,沒想到她都记下来了,還在今天用上了,真是聪明!”
辛建国也眼睛一亮。
只要能把那种神药骗過来,假死一次又何妨?
“好,那我們赶紧去明察医生那裡。”
一個小时后。
悬壶济世堂门口,辛云福激动的声音传来:”王大师,您快给看看啊!”
“我爸在离开你這药堂之后不久,就突然昏迷了!”
惠家美甚至哭哭啼啼,流了不少眼泪出来:“王大师,你不是說我爸這個病,沒有大問題嗎?還說他這個症状很轻呢!结果刚走出不远,就一下子昏迷了,你快看看啊!”
排队的一群人,一看這状况,也连忙都让了开来。
“這……看样子确实不行了啊。”
“這何止是不行,這脸色都已经白了啊,我看嘴唇都已经青了,该不会是已经死了吧?”
王明阳的脸色也难看的走過来。
病人离开时,是他說了症状太轻,不给用神药的。
可這离开不久,就突然倒地,這要是硬說,也是有他的责任的。
“我看看。”
王明阳诊断了一下,越是把脉,越是脸色难看。
“這脉象看着,已经快要不行了。”
“還有這心跳听着也已经沒力了,這怎么回事?你们出去之后,還经历了什么?”
王明阳的专业知识告诉他,這病人在出去后,肯定還经历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但辛云福就是一口咬定:“我們什么都沒有经历啊,我們就是从您這药堂离开后,我們說打算去吃個饭再說,可是還沒吃饭呢,我爸忽然就倒地不起了。”
惠家美甚至表演的更加真实,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王大师,這也不怪你,可能是我們老爷子心有点小吧。”
王明阳一愣:“這是什么意思?”
惠家美连连道:“這事不能怪你,只是我們老爷子在听說了你不想给他用神药之后,心情就特别难受,从你這裡离开后,就一直用手捂着胸口,似乎是心脏特别疼,后来就突然倒地不起了。“
人群议论纷纷……
“這老爷子心是真小啊!”
“不過,也不能全怪人家病人,谁听了這种事情,能不放在心上啊。”
“看来王大师以后不给别人用神药的话,也得注意說话方式方法啊,不能直接拒绝别人,遇上心大的還好,遇上這种心小的,直接让人心脏受不了了。”
王明阳也一怔,旋即满脸懊悔!
他哪裡不知道,病人的心情对身体的影响是非常严重的,几乎百分之九十九的心脏病,都是情绪的問題带来的。而很多消化上的疾病,也和情绪脱不了干系。
“唉,都怪我啊。”
王明阳大师叹道:“我看他這脉象,确实是心脏方面出了問題。”
“而且已经威胁到生命层次了,這我就不得不给他服用神药了。”
“希望他這次服用神药之后,能和他之前的脑袋上的毛病一起治好吧。”
旁边辛云福眼睛一亮,心裡狂喜,连忙道:“王大师,這样,我們把神药买走,回去找個踏实安静的地方,再慢慢给老爷子服用药物。”
惠家美也连忙道:“是啊王大师,這裡人多嘈杂,我們自己找個好地方了再服用。”
他们也是生怕,這神药现在服用了,会和那假死的药物药效相抵消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他们要先回去,服用了解除假死的药物,然后再服用這神药,让這神药的效果真正的发挥出来才行。
“這不行。”
王明阳摇头道:“病人必须在我眼皮子底下服用药物,我才能判断他出了什么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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