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下场如何
那位可是之前的华国统帅!不說身份地位,单其实力,就极其恐怖!
“叶扬,怎么办啊?也不知道黄雅维被他抓住,会下场如何。”宁颖担忧的道。
叶扬眼睛眯了眯。
“我這就去京都救她。”
叶扬想起了那個……手裡拿着婚书,一脸娇羞的看着自己的女人。
在其他事情面前,黄雅维显得极其聪慧,非常有智慧,但一旦涉及到了他叶扬,就立即变得不敢說话了。
這样一個女人,叶扬怎么忍心,让她去接受自己不愿意接受的婚姻?
先去把人救回来再說。
至于以后和黄雅维的婚约的事,之后再說也不迟。
“给我订一张京都的机票,越快越好。”
宁颖也知道事情紧急,立即就订了机票。
很快,叶扬乘坐飞机,抵达京都。
……
京都,一处庄园面前。
“黄雅维,我吩咐你的话,你都记住了沒有?”
黄父皱眉道:“现在,我們黄家不比之前了。”
“以前,我們黄家可以在這京都横着走,可现在,到处都得夹着尾巴做人。”
“這次,咱黄家能不能稍稍缓解一下颓势,就看你能不能讨得谢立坤谢大少的欢心了。”
“這次我听說,谢大少和几個京都大少,在一处京郊的高尔夫球场玩,這高尔夫球,你也非常擅长,過去正好去表现一下,让谢大少高兴高兴。”
說完,黄父就对司机道:“开车。”
车子裡面,黄雅维哀求道:“爸,我能不能不去啊……”
黄父皱眉冷喝:“你這么聪明,怎么還是看不清局势?现在咱们黄家有求于人家谢家啊!”
“大局为重,大局为重啊!”
“你要是不去,我們黄家怎么办?“
“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衰落?”
“今天,你必须给我去!”
黄雅维深吸了几口气,终于道:“爸,我从小都沒有忤逆過你们,可是這次,我必须为我自己做主了!”
“這黄家辉煌還是衰落,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的人生,应该由我做主!”
黄父大怒:“你做個屁的主!”
“你生是黄家的人,你就应该肩负起這個责任来!”
“司机,开车!”
司机轰鸣一声,直接开车。
黄雅维想要打开车门跳车,却是发现,這门直接锁了,根本打不开。
后座和驾驶位之间,也有着一道玻璃,這是防弹玻璃,同时也是隔音用的,防止司机偷听到后面人的对话。
毕竟能坐這种老板车的,不是老总就是大佬,說话內容都是需要保密的。
可沒想到,這防弹玻璃,此刻成了阻拦黄雅维的屏障。
她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只能被动的拉着,前往高尔夫球场。
“小姐,到了。”
终于,抵达了高尔夫球场之后,司机停下车子,這才打开车门。
而门口早已经有四個保镖,直接過来,接管了黄雅维。
“黄小姐,跟我們走吧,谢大少已经等很久了。”
黄雅维皱眉,看来她今天,是跑不掉了。
只能先进去,看看有什么机会吧。
顺带也见一见谢大少,看看能不能把這個婚事给推掉。
进了高尔夫球场后。
黄雅维举目四望,却是看不见谢大少在哪。
她询问保镖:”不是說,谢大少在這裡打球嗎?人呢?“
保镖道:“黄小姐,還請你耐心点,他们很快就過来了。”
刚說完,就看到一辆电瓶车从远处开了過来。
而车子上,除了谢大少之外,還有三個京都大少,每一個都和谢大少一样,身份斐然!
都是二代!
除了這四個人之外,电瓶车上,還有好几個女人,竟然都是全身赤裸,浑身上下什么都沒穿,就只穿個简单的女仆装,后面都全部裸露着!
黄雅维顿时气的脸冷了起来!
這样的口味,還要明目张胆的和她提亲?
终于,电瓶车過来,黄雅维立即质问道:“谢大少,你這是什么意思?”
谢立坤不在乎的随口笑道:“黄雅维,這些都只是女仆罢了,在我們這個球场,她们的要求就是這样的。”
旁边另外一個京都大少立即哈哈笑道:“黄雅维,這你就怪不到谢大少头上了,這是這家球场的规矩,我們也不好破啊!”
“這裡的所有女仆,都是這样的,什么都不穿,方便我們……”
他還要說什么,却是忽然闭上了嘴巴,露出呵呵的笑容。
可当黄雅维看向周围其他方向时。
却发现其他也有一些零散的女仆工作人员,明明都是穿的好好的正装女仆装。
“黄雅维,别在意這些了。”
谢立坤直接转移了话题,呵呵笑道:“你好不容易過来,我来给你展示一下我的优秀球技吧。”
“說不定,能直接折服你哦!”
他刚展现了一杆,却发现黄雅维露出了冷笑嗤笑之色。
“就這点水平,也好意思给我展示?”
“球杆拿来。”
黄雅维接過一支球杆,直接一杆进洞!
再次拿出一球,依然是一杆进洞!
相比起来,谢立坤都至少要三杆以上,才能进洞。
“就這点水平,還好意思叫我過来。”黄雅维故意露出明显的敌对之意,就是为了让谢立坤知难而退。
旁边的京都几個大少,看到黄雅维水平這么高,完全沒有他们表现发挥的水平,顿时有些意兴阑珊。
他们過来玩了,玩的是什么?
不就是自己发挥的出色,引得旁边的女伴惊叫连连嗎?
不就是享受這個情绪价值嗎?
现在黄雅维把风头都出了,他们還有什么风头?
“算了算了,這高尔夫球有啥意思?”
“我們還是去骑马吧。”
說到這個,旁边几個京都大少也眼睛一亮!
“对啊,旁边不是有個特殊的马场嗎?咱去骑马啊!”
谢立坤也眼睛发光起来。
黄雅维察觉到了不对劲,警惕的道:“你们這么兴奋干什么?不就是個马场骑马嗎?你们平时,就沒骑過?”
這些都是二代大少,怎么可能对区区一個起码项目,這么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