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看,那是不是你老婆
秦悦织对此表示认同,“也对,但他這么执着的叫你搬回去,是为了什么?毕竟三個月后你還是得搬出来,简直多此一举。”
沈晚瓷不知道什么,也沒兴趣去探究。
晚饭最后是在外面吃的,吃的火锅。
沈晚瓷点了個超级变态辣的锅底,辣得出了一身的汗,浑身舒爽。
這一晚,沈晚瓷怕那男人又作妖,直接将手机关了。
翌日她起了個大早,将行李放到车上,搬去了她新租的小区。
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穿着,去了即将要工作的地方——
京元工作室。
许老是這裡的负责人,今年六十多,個子不高,见到沈晚瓷时却一脸惊讶!
“你就是小秦說的那個叫‘挽挽’的修复师?”
沈晚瓷礼貌的点头,“是。”
這些年沈晚瓷接的活不多,但每次接的都是高难度,所以在业界很有名气。
可她不想曝光在众人面前,所以沒用真名,取的艺名更是简单粗糙,就叫挽挽。
在此之前,许老沒见過本人,只看過她修复的作品,技艺精湛,手法绝妙,有几件作品甚至是业界老人都沒有把握能還原的,可挽挽都做到了。
所以许老潜意识裡,都以为挽挽是個跟他年纪差不多大的人,却沒想到只是個年轻的小姑娘!
“我看過你修复的作品,你可真是年轻有为啊!”
沈晚瓷轻笑:“您谬赞了,我需要学习的地方還有很多。”
說话间,许老带她走到一個空位前,“這是你的工位,黎白……”
他扬声叫来一個人,“你去拿几件东西過来,让新同事认认。”
作为一個文物修复师,辨别文物的朝代和特点以及真伪是最基本的要求,原本是他亲自去請的人,這种入职考核是可以免了的,但奈何沈晚瓷和他想象中的差距太大……還是按照流程走吧。
黎白很快拿了几样不同朝代的文物上来,小心翼翼的摆在桌上,见此情景,工作室的其他人也围了過来,小声议论:“不是說今天来的是個高手嗎?怎么是個小姑娘?”
“估计是個滥竽充数的,想来我們這裡镀個金,沒想到遇到许老這样的硬茬子要考她。”
“听說许老为了她,亲自跑了好几趟,這下肯定要失望了!”
說话间,沈晚瓷已经将桌上那几样物件辨认出来,朝代、出自哪裡、甚至连一些微末的细节和习惯都說的分毫不差。
黎白很是惊讶:“這么快?”
他是许老的学生,从大学毕业就入行,到现在都快十年了,說实话就是现在的他都沒办法這么快辨别出来這些。
许老赞许的点点头,算是认可了沈晚瓷理论上的能力,但手上活怎么样,還得实践中才能看出。
沒亲眼看過沈晚瓷修复文物,他不敢给她弄個真的来实验,所以让黎白拿了個考核用的赝品,给她修复。
“你别介意,這是我們工作室的流程,那些东西精贵,都是不可复制的,所以在选人方面会比谨慎一点。”
沈晚瓷表示理解。
修复的工作是冗长且单调的,加上大家都对沈晚瓷不抱希望,毕竟像她這般大小的姑娘,资历也就够当個学徒,见沒了热闹看,其余人就都散了。
直到临下班时看到修复好的成品,所有人都惊呆了!
有人幽幽感叹:“我入职的时候,這块碎片花了我三天時間才修复好……”
大家都被沈晚瓷這又快又好的修复水平给惊艳到了,唯独只有许老,他戴着老花镜,手裡拿着那块修复好的碎片,半晌沒說话。
若是细看,不难注意到他的手指在颤动,难以克制的抖。
许老抬头看向沈晚瓷,眼神裡多了许多复杂的神色:“你和如喧是什么关系?”
在听到那個名字时,沈晚瓷的眸子剧烈一晃,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沒人看清。尛說Φ紋網
短暂的沉默過后,她回道:“听說過,但不认识。”
如喧——
曾经文物修复圈裡一颗最耀眼的明珠,是個全能的修复人才,手艺可以用‘出神入化、鬼斧神工’来形容,只要是做這一行的都听過她的名字,但這颗明珠在出名沒多久就隐沒了。
這么多年,沒人知道她的下落。
许老又追问:“可你的修复手法……和她简直是一個模子刻出来的。”
“我外公也是一名文物修复师,我是跟他学的。”
许老听着,面色渐渐暗下,最后点点头沒有再深究,但神情明显很失落。
不管如何,沈晚瓷的能力有目共睹,许老只当得了個人才,对大家正式介绍着:“這位是挽挽,新来的同事。”
一旁的黎白很惊讶:“挽挽?是我知道的那個挽挽嗎?可那不应该是個长辈嗎?怎么会……”
变成了個小姑娘,還生的這么漂亮?
许老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挽挽你别跟他一般计较。”
沈晚瓷只是笑了笑。
之后许老又介绍了别人给她认识,工作室的人不多,加她总共才八九個人,都很随和,夸赞人也是真心实意的,完全沒有之前在薄氏的时候……那种阴阳怪气的工作氛围。
沈晚瓷很喜歡這样,更何况這是她最热爱的工作。
下了班后,工作室的人要一起去吃饭,說是京元的传统,有新员工加入都要去吃一顿,当做是欢迎宴。
吃饭地点是一家海鲜大排档,而大排档的对面则是一家高档餐厅——
餐厅二楼落地窗前,站在窗边抽烟的顾忱晔,不经意间看了眼楼下。
他扬了扬下颌,问身旁的薄荆舟:“你看,那是不是沈晚瓷?”
薄荆舟抬眸,朝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果真看到正和几個人說說笑笑的沈晚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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