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给薄荆舟不如给狗
沈晚瓷還要赶着去上班,沒工夫在這裡听他废话,“這件事,我帮不上忙。”
她绕开他就要走。
眼见着要失去這最后的机会,冯建辉心裡一慌,下意识要去抱沈晚瓷的腿,但手指触碰到对方裤脚的那一瞬间,突然福至心灵,硬生生把手收了回来。
一抬头,果然看见薄荆舟的目光正落在他伸出去的那只手上,谈不上多恐怖,就是沉沉的压得人浑身发颤!
薄荆舟皱着眉,对沈晚瓷說:“等会儿妈在医院要做详细检查,你和我一起去。”
“我要上班,”她其实也担心江雅竹的情况,但工作室這边她刚去就连着請事假,影响不好,“结果出来了你告诉我一声。”
薄荆舟看着女人的背影,冷冷的道:“就为了你那份清洁的工作,你连妈的身体都不顾了?”
沈晚瓷脚步不停,也沒解释清洁工的事,“再過两天,我就该改口叫伯母了。”
她說的是事实,但落在薄荆舟耳朵裡就变成了——我們都要离婚了,關於他母亲的事,与她无关。
這段時間,沈晚瓷每次见到他,提的最多的就是‘离婚’两個字,此刻薄荆舟不耐烦的皱眉,冷嘲着:“她這三年就是养了條狗,现在也会寸步不离的守着她摇尾巴。”
闻言,沈晚瓷回過头,不知道他是哪来的脸,用這么理所当然的话来指责她忘恩负义?
江雅竹身体不好,這三年每次进医院签字的是她,忙前忙后照顾的也是她,相比之下,薄荆舟這個亲生儿子才是不着家的狗吧?
她冷冷淡淡的睨着薄荆舟,“是啊,你說的沒错,就是养條狗也知道摇尾巴,我给你定了三年的餐,還不如养條狗。”
薄荆舟:“……”
這女人倒惯会举一反三!
沈晚瓷拉开门径直离开套房,出了会所后,她打车去了京元。
路上,她给秦悦织打电话询问情况:“你身上的伤有沒有事?”小說中文網
昨晚冯建辉那几脚沒留力,每一下都实打实的踹在人身上,看着挺骇人的。
那头秦悦织低抽了一口气,咬牙道:“那個孙子,医生說骨裂了,得养一段時間,我一定要告他,就是夜阑肯定不会给我监控视频,有点难搞。”
沈晚瓷想到冯建辉刚才那狗样,告不告他,他這次都完了。
“你先找医生开伤情诊断书,其他的事我想办法。”
秦悦织可不想沈晚瓷为了自己,去做为难的事。
“算了算了,就算真告他,最多也就拘留個十天半個月,我找别的办法整治他,冯建辉那王八蛋肯定不是第一次对女人用强,我再去找找其他证据。”
沈晚瓷则沒什么精神的靠着车窗,“悦织,对不起,连累你了。”
“說什么连不连累的,我還得感谢你给我机会,让我为民除害呢。”
两人又聊了会儿,直到车子在京元门口停下,沈晚瓷才挂了电话。
她一进去,就被同事冯小澄给拉住了,对方抬了抬下颌示意着许老的办公室,声音裡透着克制不住的兴奋:“你知道我刚才看到谁了嗎?”
“谁?”
“简唯宁。”
“……”
见沈晚瓷不說话,冯小澄以为她不知道简唯宁是什么人物,科普着:“就是那個被舞蹈界公认是近二十年来最有天赋的舞者简唯宁啊!我最近看了她京都巡回演出的直播,天啊,真是太震撼了,那行云流水的动作,就是普通人一辈子都学不会啊!”
言下之意,简唯宁不是普通人,是神?
沈晚瓷兴趣缺缺的应了一声,她沒兴趣听冯小澄夸人,更沒兴趣知道简唯宁来這裡做什么,她正要回自己的工位,就见许老办公室的门开了——
“挽挽,你来一下。”
听到许老的召唤,她顿了顿,然后走過去,“许老。”
许老领着她进了办公室,“来,给你介绍一下,這位是简小姐,她想請你帮她修复一幅古画,价格随你开。”
沈晚瓷顺着许老示意的方向看去……只见简唯宁戴着太阳镜和渔夫帽,以及黑色遮阳的口罩,冷傲的坐在沙发上。
听见‘挽挽’這個名字,她抬了抬头,但在看到进来的人是沈晚瓷时,她脸色一变。
“抱歉许老,您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要找的人不是她,而是在圈子裡以巧夺天工修复手法闻名的‘挽挽’。”
许老愣了一下,沈晚瓷也同样反应了几秒,简唯宁来找‘挽挽’?
“我那画损毁很严重,不是普通的学徒能修复好的,之前有幸看過一幅被挽挽修复的书法,简直惊为天人!但对方很神秘,我一直查不到她的行踪和长相,以为您会知道她的身份,才来麻烦您帮我牵個线的。”
许老這才意识到简唯宁是误会了,他和蔼笑道:“她就是挽……”
“许老,”沈晚瓷适时打断他的话,“修复古玩看缘分,既然我和简小姐沒有缘分,就不勉强了。”
這下许老是听出来了,挽挽在委婉的拒绝,而且他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古怪。
简唯宁還沒弄清楚她刚才的话到底什么意思,就见沈晚瓷转身要走。
她忙站起身,几步走到沈晚瓷面前,“晚瓷,今晚煜城在溪山院办洗尘宴,這事你知道嗎?”
“不知道。”
“煜城也真是的,”她的包故意掉在地上,裡面正好滑出一张黑色烫金的邀請函,简唯宁弯腰捡起,一切都是那么的刻意,“就算当年你做了那种事,他也不该对你這么绝情啊,毕竟相识一场,竟连一张邀請函都不给你,不是让圈子裡的人看你笑话嗎?”
沈晚瓷眼神不闪不避的朝着她微笑道:“简小姐,你知道邀請函上名字后面‘及家人’這三個字的含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