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薄氏要破产
但三個亿的确不是小数目,短時間内她怎么可能弄到那么多钱?
沈晚瓷心烦至极,最后打车去了秦悦织的古玩店,店员都认识她,“沈小姐,店长在二楼。”
“好,谢谢。”
她熟门熟路的上了二楼,秦悦织刚将客人送到楼梯口,见到她后惊讶的挑了挑眉:“你怎么這個时候過来了?”
后来沈晚瓷有气无力的瘫在沙发上,将事情說了個大概。
秦悦织听完后,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那男人這么卑鄙啊?薄氏要破产了嗎,怎么开始算计女人的钱了!”
薄荆舟怎么想的,沈晚瓷不知道,至于薄氏,不仅沒破产,還形势一片大好。
秦悦织又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還能怎么办,還钱呗。”
离婚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的,這笔债是婚前她自己欠的,现在就应该還上才算两清。
秦悦织還是气不過,“可当初你嫁给他,不就是为了還這笔债嗎?不過,薄荆舟搞這么多幺蛾子,是不是不愿意离婚?”
沈晚瓷:“……”
比起不愿意离婚,她宁愿他是单纯的想要回钱。
“要不别离了?薄荆舟虽然狗,但有颜有钱,還给你卡随便刷,都不需要你履行夫妻义务,好多女人一辈子都盼不来呢。”
沈晚瓷的思绪有点飘,但想到這三年耗人心神的婚姻,她脸上显露出了明显的嫌恶,“离婚是我的選擇……悦织,你帮我留意一下,要是有合适的活,就帮我接了。”
她现在需要钱,但工作室是固定工资,修复的大多是考古出来的古董,以后摆在博物馆裡展览的,沒多大的商业价值,要想赚钱還是得接私活。
秦悦织沉默片刻,感觉到了沈晚瓷的决心,她想到什么,但面色又露出几分为难,“我這裡倒是有個活找你,但就怕你不愿意接。”
沈晚瓷不解,“是很难嗎?”
“……是简唯宁找你。”听到這個名字,沈晚瓷的眉就皱了起来,秦悦织又道:“她最近到处打听挽挽,好像也找過别的修复师,但她的那画损毁很严重,几乎沒什么人敢接,就算接了,也不敢保证能修复好。”
沈晚瓷想到上次在工作室见到简唯宁的事,当时她也是来找许老问挽挽的事。
之前自然是不愿意的,但眼下……
“她给多少?”
秦悦织比出一個数,算是行业裡比较高的佣金了。
“跳舞可真赚钱啊,”沈晚瓷感慨着,唇角勾出一记艳丽的笑:“你联系她,多加個零,這活我就接。”
秦悦织反应過来,震惊的朝她竖起大拇指,狠!
她转头就去打电话,沒有直接联系简唯宁,只是给圈子裡的人漏了点风,简唯宁最近为了找挽挽,托了不少人情。
很快,简唯宁的电话就打了過来,态度十分恭敬:“您好,請问您是挽挽老师的经纪人嗎?”
秦悦织压低声音:“是。”
经過半個小时的拉扯,她给一旁坐着的沈晚瓷比了個ok的手势,“但她有個條件,两個月内必须修复好。”
時間紧迫,沈晚瓷和对方约了時間地点過去取画。
取画得沈晚瓷亲自去,一是要鉴定画的真伪,二是怕转手出問題。
她去到简唯宁的住处,在說明来意的那一刻,简唯宁的整张脸都绿了!
“你来替挽挽老师拿东西?我不信,她人呢?”
“你以为挽挽老师很闲?拿個东西還要亲自来?我是她的助理,负责這些工作。”沈晚瓷半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跟她說,直接问道:“画呢?”
简唯宁自然是不会轻易相信沈晚瓷的說辞,她追问:“你不是在京元当学徒嗎?什么时候变成了挽挽的助理?我可沒听說她在京元任职啊。”
沈晚瓷有些不耐烦了,要不是为了钱,她才懒得搭理這女人。
最后她报出了秦悦织之前联系简唯宁的电话号码,简唯宁核对后,发现還真是。
但……
“我不放心交给你,”简唯宁高傲的扬起下颌,“高出市场价一個零的价格,怎么也得挽挽亲自来一趟吧?万一修复出了什么問題,我找谁负责去?”
“既然你不相信老师的技术,那就另請高明吧。”沈晚瓷懒得废话,转身就要走。
简唯宁瞪大眼睛,沒料到沈晚瓷会這么干脆的走人,她不過是個助理,有什么资格摆谱?
“你知道修复這幅画我出价多少嗎?你一個小小的助理,敢越俎代庖做這样的决定?你就不怕你前脚回去,后脚就被挽挽老师辞退赶出门?”
這威胁的话于沈晚瓷而言,轻如鸿毛。
眼见着女人已经走到门口,简唯宁气得咬牙,却又沒有办法,她必须得让挽挽把画修复出来,這画可是她要送给……
“你站住!”
最后简唯宁還是妥协了,将画从盒子裡取出,小心翼翼的展开。
沈晚瓷看到画时,惊讶的挑了挑眉,沒想到這幅古迹夜宴图居然在简唯宁手上。
当初這画被一位神秘收藏家在国外拍卖会上以2個亿的价格收入囊中,回国后在博物馆无偿展出一個月,之后就再也沒见過。
此刻再看這画的损毁程度,沈晚瓷不禁长出一口气:难怪沒人敢接。
這哪裡是损毁严重,简直就是面目全非!
沈晚瓷打开随身携带的箱子,从裡面拿出工具,开始检测画的真伪,這個時間有点漫长。
简唯宁咬牙在一旁看着,她真沒想到沈晚瓷居然是挽挽的助理!
“你做兼职的事许老不知道吧?我要是告诉他這件事,你会不会被工作室给开除?”
沈晚瓷半点不虚,“你大可以试试。”
简唯宁哼了一声,试肯定是不敢试的,她還不知道沈晚瓷在挽挽那裡地位如何,万一惹了那人不高兴,就得不偿失了。
等之后画修复好,她再把這事捅去许老那裡也不迟。
“那上次我去京元打听挽挽,你为什么不說是她的助理?”
不然她就不用浪费這么多的時間,要知道只有两個月的時間了!
沈晚瓷挑眉反问:“我和你很熟?”
简唯宁看着她躬身仔细检查的模样,心裡是不屑的,就沈晚瓷這种学徒根本辨别不出什么真假,那些技术高超的古董鉴定师,哪個不是在行业裡有数十年经验的?
呵,不過就是做做样子罢了!
末了,简唯宁心思一动,勾了勾唇得意的笑了:“修复這画可真贵啊,要不是荆舟给了我他的副卡,我還真拿不出這么多钱呢。”
一直冷冷淡淡的沈晚瓷在听到這句话后,终于有了反应。
她扭头看向对方,但面上却沒有简唯宁以为的恼羞成怒,反而一派淡然:“挽挽老师最讨厌小三,你是想让我转告她這句话嗎?”ωSZWω㈧.NēΤ
简唯宁:……
沈晚瓷见她消停了,敛起眸色,继续检查。
可一想到自己赚的是薄荆舟的钱,瞬间后悔把价格收低了。
她应该直接要三個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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