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走!去金沙!王城殊死一战
午饭后。
梁灿文先把楼诗诗母女俩送回了家,正如宁樾所言,他赚的钱全被沒收了,這对母女现在真的是什么都沒了,打回原形,回来和父母一起住了。
楼诗诗和叶繁枝的命运很相似——太太破产了,楼诗诗也破产了。
楼诗诗不在乎破产,她本就不是那种雄心壮志的女人,小富即安,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就好了。
越沒什么越想要什么,楼诗诗最想要的是爱。
颜值就是正义。
砰
行李箱炸开,因为裡面塞了很多衣服,全部弹了出来。
一套近400多平的大平层。
唔……
“呵、”
梁灿文又迷糊了:“子衿是那位?”
子衿的脸不由得有些红了,毕竟女孩子的脚被這样玩,呸,是按摩,会真的情何以堪,以至于有点小小的生理反应。
嗯?
挠挠头,怎么不见姐姐要的那套呢?
子衿趴在地上,往沙发下看了看,也沒看到。
最强心灵感应姐妹花。
“老板,所有货都装上车了。”
有些事情很离奇,解释不清楚,就是玄学了,对,這对双胞胎很玄学。
“忍忍,我给你按摩两下就好了。”
“嗯呢~”
“姐姐,你觉得新老板怎么样?”
他是我好姐妹的男朋友啊。
“嗯嗯嗯。”
不過……
谁不想玩一玩最强心灵感应?
比如,把妹妹绑起来,把姐姐带进屋……
感觉到老板的手很温柔,抚摸感很强,又有点痒酥酥的。
子衿:“不是我的,是姐姐的。”
梁灿文蹲下来,摸摸婷婷的脑袋:“婷婷,叔叔搬了新家,约你来和妹妹一起玩,好不好?”
梁灿文就很爱楼诗诗!
這就叫做爱。
“舒服。”
但是梁灿文真要想推她,她又碍于面子,不好拒绝,顶多就是我不“嗯~”出声。
当然了,一切都是颜值,老板长得挺帅的,要是油腻男,都沒這個机会碰她的脚。
老板笑得好奇怪。
他不是那种人。
不就是生理需要嗎?
“你会。”
“啊?”
老板对员工好,是必须的,要体恤员工,要多为员工着想,能這样为员工按摩脚的老板,很少了,梁灿文是個好老板。
双胞胎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了,托着行李去了卧室裡。
内疚的要死。
“呼~~”
子衿跑到浴缸边,看到姐姐脸红红的。
梁灿文笑了:“婷婷真懂事。”
“嗯,我以前我在德国学過骨科。”
那样老板就能看到户型了。
子悠:“不是让你提进来嗎?”
“姐姐姐姐,伱看后面?”
子衿:“我沒有,忘了,你等一下,我去拿。”
两姐妹很谨慎,這個致命缺点,绝不能暴露给梁灿文。
梁灿文蹲下,望向子衿的浴袍,浴袍盖住了大部分的大腿,留出膝盖以下的小腿和粉嫩玉足。
妥妥的白富美。
“拜拜~”
呃……
這两位可是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毕业的,能混华尔街,那必须是這些名校。
“那当然。”
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
“诗诗。”
宁樾不给,因为爱你的男人让你流的不是眼泪。
落款——梁灿文!
两姐妹混金融圈,能完璧归梁,不容易的。
“沒事吧?”
子衿双手撑在地上,就這样看着老板在给她按摩脚。
呀呀呀
子衿赶忙跪在地上,四处回收内衣内裤到箱子裡。
子悠埋怨道。
“灿文,你们回去吧,我带婷婷先回家了,婷婷给叔叔拜拜。”
梁灿文目前接触到的都是高质量女性了。
“咳咳,抱歉抱歉。”
子衿一只手握着内内藏在身后,一只手努力把浴袍拽着,免得裡面真空暴露。
“发什么愣,快回去吧,我們先走了。”
子衿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双手撑在地上,都有点软了。
妹妹子衿问道。
下午楼诗诗母女俩不去参加开业,上午死了老公,下午去给别的男人开业庆祝,外人会說三道四。
梁灿文笑了笑,拥抱一下楼诗诗软绵绵的娇躯,這個女人是真的有一股能激发男人保护欲的冲动。
“古诗而已,别一惊一乍的,把胸罩递给我。”
子悠捂着妹妹的嘴巴,微笑道:“時間久了,你就分得清谁是姐姐,谁是妹妹了,老板,要开业,走吧,去金沙。”
“回家休息。”
华尔街的大佬们贼会玩的。
比如,妹妹刚才在外面被梁灿文按摩脚脚,姐姐在浴室裡感觉腿酥酥麻麻,蔓延到全身每個地方。
嗯?
子衿挠挠头:“姐姐,行李箱你沒拿进来嗎?”
子衿跪在沙发上,一把拽過内内,“谢谢老板。”
梁灿文笑了笑,挺可爱的,就喜歡這种有反差的女人。
“不客气。”
高学历,高颜值,好身材,這才是女性在金融圈子裡能混出头的必备。
“忘了拿衣服。”子衿提了一下行李太重,于是蹲在地上,打开行李箱。
“好。”
“姐姐,她为什么要把這幅画挂在我們浴室裡?”
下班轻松,回归生活。
门轻轻的关上,轻轻的反锁上,两姐妹各自泡在各自的浴缸裡洗澡。
总之,真人的话,我再碰他一下,我楼诗诗就是猪。
“沒沒沒,就是我脚抽筋了,老板给我按摩了一下。”
“呵、子衿呀,你說的心灵感应是真的嗎?比如现在你姐姐在浴室裡,有沒有觉得痒酥酥的。”
罢了,分那么清楚不重要,买一送一,不是更好嗎?
“当当当当~超大落地窗浴室,关键有两個大浴缸,姐姐一個,妹妹一個,你们可以分开泡澡,也可以一起泡澡,怎么样?”
我克制,实在控制不了,我把黄瓜贴在梁灿文的大头贴,一样行。
不会的,在电话裡和老板沟通過,而且托人打听過老板這人,都說三观正得发邪。
“怪不得我說浑身不舒服。”
扎着丸子头的女孩子举手,又笑了笑,道:“老板,为了让你更好的区分我們姐妹,我扎了丸子头,穿了淡灰色的百褶裙,姐姐是披着长发,穿着白色百褶裙。”
“我……看你。”
“谢谢老板。”
子衿起身要走,又“啊~”了声,因为跪在地上腿跪麻了,一起身,小腿抽筋,摔倒在地上趴着。
每当洗澡的时候,楼诗诗给自己搓香香,就会想起病床上那一次,梁灿文的双手……
不是所有人都活得像林巧巧那样洒脱,从不在乎外人的闲言碎语。
梁灿文换了只脚,按压在小腿上。
“老板,你要不出去等我們一下,我們从美国回来,還沒洗澡。”
子衿裹上浴袍,开门走出浴室,笃笃笃的来到大客厅。
城颜工厂。
诗诗這個女人因为過于懦弱,但是内心坚定自己不要和梁灿文发生关系了。
子衿从浴缸裡爬出来,光滑无暇的身子上沾染着不少泡泡,却懂事的,一甩一甩走到浴室连通的衣帽间。
两姐妹很谨慎,不谨慎的话去了美国回来,還是处女,那怎么可能。
有些很厉害的男人总是让女人回味无穷。
因为我們只是服务他工作,不是生理。
“舒服嗎?”
梁灿文离开了浴室,在沙发上坐下。
“什么?”
妹妹比姐姐子悠晚出生10多分钟,性格上却有翻天覆地的区别,妹妹沒什么主见,什么都听姐姐的。
梁灿文给双胞胎租的房子就在這個小区。
“子衿你在干嘛?”
片刻后。
【折戟沉沙铁未销,自将磨洗认前朝。
梁灿文不知道她们心灵感应那么强,只是在试探。
上次在病房,楼诗诗一句“岂有半途而废之道理”,說完,翻身骑在梁灿文身上,‘那一日’之后,原本有很多怒气,都被梁灿文的功力给消除了。
“我看看。”
子衿挣脱梁灿文的手,光着脚咚咚咚往浴室跑。
“沒事,小腿抽筋了。”
诗诗牵着女儿目送梁灿文开车离开,方才回了家门。
比如,姐姐看偶像剧,看到男主角强吻女主角,妹妹在外面逛街,感觉有点不适,脸会红。
所以,双胞胎择主的最重要條件就是——老板三观要正。
楼诗诗咬着唇,俏脸蒙上一层羞红。
不想弄到一张床上去?
梁灿文在浴缸边坐下,看着眼前两位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傻傻分不清楚,到底谁是谁。
“对对对!”
這对双胞胎在美国就有很多有钱人觊觎她们,姐妹花啊,而且长得漂亮又有本事,哪個富豪看了不迷糊?
梁灿文:“噢~你是妹妹子衿。”
梁灿文按摩手法有一套,以前是托尼老师,虽然按摩头,但是对按摩其他地方,也有些心得。
楼家门口。
很轻薄,很透明,穿這條,贼有感觉。
哎哟
中途還摔了一跤,屁股坐在地上,又爬了起来,开门进了浴室,砰的关上。
上班严谨,一丝不苟。
嘶
子衿感觉到小腿抽搐。
……
梁灿文带着双胞胎参观一圈后,推开浴室门。
“老板還是想得周到。”
但是妹妹又比较任性。
看到叶繁枝,楼诗诗都无言以对。
“還要嗎?”
事后,楼诗诗很懊悔,我怎么可以睡梁灿文?
……
现在回国了,脱离了那群觊觎她们的男人,投奔梁灿文。
两姐妹看着窗边两個圆形的独立浴缸。
“老板是右脚。”
毕竟现在的楼诗诗這個特殊时期,不想让梁灿文成为别人的话题。
“???”
子衿:“我胸口上有……呜呜呜……”
呀!
梁灿文:“你姐姐很有品位,你的呢?”
子衿:“嗯嗯嗯~”
女孩子又会轻易交出脚给男人按摩。
各种各样的内衣弹在地上,有蕾丝的、有性感的、有可爱的、有草莓图案的,琳琅满目,赏心悦目。
内部轻奢装修,很豪华。
“好。”
有的双胞胎心灵感应很弱,有的心灵感应很强,這对双胞胎属于是最强心灵感应那种。
梁灿文玩味一笑。
梁灿文对玉足有很深的了解,看得出是四只好玉足。
要不然,他真的是秦始皇摸电线,赢麻了。
“我!刚才老板你给我按摩脚脚。”
两姐妹:???
“应该還不错,总之我們是来工作的,除了工作,其他事别掺合。”
就是因为這一点,這对姐妹在华尔街超级受欢迎。
“嘶~对对对,就這裡抽筋了。”
“我的是這种风g……”子衿意识到自己被套路了,差点就拿出自己喜歡的内衣风格给老板看了,“哼~”了声,把自己的风格藏在身后,才不给老板看呢。
“噢~”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对梁灿文‘硬来’了。
婷婷:“好呀,我和妹妹一起玩,你和妈妈一起玩。”
“老板,你按摩好好。”
梁灿文做到了。
融创外滩壹号。
外滩附近豪宅楼盘。
一语惊醒梦中人。
“你是在找這條内裤嗎?”
梁灿文兰花指拈起脚上一條白色蕾丝镂空内内。
子悠回头看到后面墙壁上装裱了一幅狂草。
梁灿文在沙发上玩手机:“怎么了?”
只需要攻略一個,姐姐或者妹妹,另一個手到擒来。
并不是梁灿文天天遇到的都是美女,而是身份地位的提高,匹配的女人也是這個圈子裡的佼佼者。
梁灿文:“记住了,但是……万一你们穿一模一样的,我又怎么区分?有沒有特别的地方?”
粉粉嫩嫩,像是牛奶裡泡過的一样。
“叔叔拜拜~”
为何是四只,因为双备胎,妹妹的脚脚是什么样子,姐姐的也是。
梁灿文:“不用谢,呃……你這條很好看。”
子悠:“我要那套白丝蕾丝镂空的内衣。”
……
“姐姐姐姐~”
化妆打扮,穿上OL制服,裹上肉色丝袜,一秒神气的走了出来。
“好的。”
梁灿文捧起左脚。
“走吧,去金沙。”
“老板,請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