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大戏开始,战斗模式开启
梁灿文是……一梦黄粱?
不可能,绝不可能!
王城是不相信梁灿文有钱的,更不相信梁灿文是什么一梦黄粱。
王城的心思从来就不会关注于梁灿文這样一個底层的人。
但凡正眼看過一次梁灿文,都算我王城输。
梁灿文有什么资格,让王城正眼看一眼?
梁灿文就是個给人理发的托尼,還是老破小楼下理发的托尼,在场所有人都不会那种地方理发的托尼,他也配站在這裡,說自己是一梦黄粱,一定是诈骗。
王城面色很不好,因为他不傻,既然梁灿文是一梦黄粱,自己垫资为他生产了一千多万的货,這很明显是個局。
“梁灿文搞這一出不就是想报复我睡了……”
彻底撕破脸了。
秦时宴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看走来的梁灿文,回道:“咦?梁总变瘦了,前两天一起吃饭還很胖,今天怎么瘦了,這位不是……上次医院裡和你太太住一個病房的梁先生嗎?”
“各位……”
王城扭头看向秦时宴。
陈前:“大概是信任吧?”
王城更加坚定梁灿文是冒牌货了。
???
這不是赤露露的說王城的货垃圾,大家看不上嗎?
“我王城做生意,重来沒有卖出去的货,再搬回去的道理!”
骨子裡就看不起梁灿文。
梁灿文望向台下的王城。
只是這位說這话,现场所有人不太懂他要干嘛?
秦时宴饶有兴致的开始看戏。
王城起身整理一下西服,迈步走出来,挡在了梁灿文面前。
李悠激动道:“让我們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金沙的老板,一梦黄粱,梁灿文,梁先生上台!”
“你要的金沙的货已经全部送到了,是不是该结一下账了,你那么有钱,区区一千多万对你来說不是問題吧?”
王城:“只有……收据。”
为了這批货,他什么都搭进去了。
王城:“所以,他不是一梦黄粱了?”
大门被推开。
梁灿文双手插兜,笑了一下,上去一步,止步在王城面前。
所有人望了過去。
“老板……這……”李悠看向梁灿文,怯生生道,她也不知道供应商王城在发什么批疯。
“少在這裡哗众取宠装什么金沙的老板。”
台下鼓掌。
這么多富豪在场,梁灿文也要面子,不想开业就赖账吧。
“拖回去?我特么辛辛苦苦赶工期,全部家当都赔进去了,就你一句搞错了,现在让我拖回去?”
到头来,被梁灿文和陈前耍了。
梁灿文看向陈前:“陈总,怎么回事,我有点迷糊了,你帮我又订了城颜的货?”
所有人看向王城,這人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王城问旁边的秦时宴:“秦总,你见過一梦黄粱,還吃過几次饭,他,托尼,就是一梦黄粱?”
“我花几千万开個金沙会所,就为了玩你?王城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值這個价嗎?”
陈前走了上来,无情的把王城推回到位置上坐下。
因为……
王城差点气血攻心而亡。
“走开吧,别挡道,一来就死怼甲方爸爸,今天是不想收钱了嗎?”
现在他在台上豪言壮语說免費。
“怎么可能?我不信……”
“梁总!”
“能有什么误会,别浪费大家時間了,把一梦黄粱請出来,别把我們的宝贵時間浪费在這种人身上。”
說完,王城面前所有嘉宾,大声道:“大家别被耍了,這位不是金沙老板,是街边破破烂烂理发店的托尼。”
哈哈
王城癫狂的笑了。
秦时宴挠挠头:“我也搞不清楚了状况了,但是他冒充一梦黄粱做什么,玩我們嗎?一梦黄粱是不是在后面,還沒出来?”
我中计了。
王城之所以出来当现眼包,因为梁灿文這种人不配来這种地方,来這裡哗众取宠就是浪费在场所有有钱人的時間,直接轰出去得了。
因为秦时宴认识一梦黄粱,人家都否认了,這還有假?
王城今天是来收钱的,岂容梁灿文在這裡哗众取宠?
趁着大家在场,王城必须要债!
因为金沙老板是梁灿文,那就是一锤子买卖!
所有人也搞不懂他生意做到现在,凭什么啊?
此时前台急匆匆的跑来,“梁总,成美公司的汪程在楼下。”
哈哈哈
嘉宾被梁灿文幽默逗笑了。
“王城,你也在?”
事后自己能不能收到這笔钱還說不一定。
闻言,所有人一怔。
“你,唉……”梁灿文一副无语的表情。
梁灿文:“合同都沒签?王总就垫资上千万给你生产了?你是不是傻啊!”
梁灿文又道:“虽然是陈总闹了乌龙,不怪他,是我发音不标准,弄错了,我梁某人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最看重契约精神了,陈总和你签约的合同拿出来,上面购买价多少,我一分钱不少立马打给你。”
陈前是金沙的前老板,是王城的老甲方爸爸。
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底层?
沒有下次了。
“我不买单!”
梁灿文:“你是哪家公司的?”
王城坐在第一排主嘉宾席上,整個人都懵了。
“滚——”
陈前:“這样,你先把货搬回你厂裡去,别挡着汪总上货,现场這么多嘉宾都在等着用汪总护肤产品,麻烦搬回去?”
梁灿文点头,往台上走,中途看都沒看王城一眼。
梁灿文居高临下,冷漠的看着王城,“我的仓库不放垃圾,全部送到垃圾场!”
因为王城是最沒资格瞧不起底层的人,他都是从底层出来的。
梁灿文的脸一下子冷了:“我是個商人,我讲究契约精神,签了合同,再多钱我都认,但是沒签合同,你送一批货来,让我平白无故亏上千万,抱歉,這亏,我不吃。”
见梁灿文装模作样,王城咬了咬牙,說道:“城颜美容公司。”
陈前呵笑:“王城你不适合做生意,這么大一单生意,你凭我一個电话,就垫资生产,你问问在场所有老板,是我错了,還是你错了?”
陈前配合道:“不是城颜嗎?”
梁灿文:“什么坑不坑的,在场這么多大佬在,你问问大家,沒签合同给人生产上千万的货,這靠谱嗎?换作在场诸位,谁给别人的错误买单?”
王城心裡面非常愤怒。
最终,王城的眼神望向台上西装笔挺的梁灿文。
王城怒道:“你一個对不起值一两千万?”
自己成了在场所有人的笑柄?
我,王城是笑柄?
呵、怎么可能?
王城一笑,扫视全场所有人,多看了眼陈前和秦时宴,因为這两人也是合伙坑自己的人。
王城捏紧拳头,這可是他孤注一掷,破釜沉舟生产出来的货。
在所有人掌声中,王城脑子嗡嗡的,实锤了梁灿文就是金沙老板一梦黄粱。
就是要让人知道货送来了,你该给钱了。
啪啪啪
掌声,欢呼声。
陈前:“你放心,我弄错的,我替你想办法销出去。”
王城:“那不就是了。”
王城的眼神自始至终带着瞧不起。
因为這种人眼裡不会承认别人优秀,只会觉得别人以前過得怎么不堪,以此寻求自我心理安慰。
托尼?对!现场所有人都知道一梦黄粱以前是托尼,人家开美容美发spa会所,当然以前是托尼,总不能是厨师吧。
此时,梁灿文如沐晨风的上台,举着话筒。
王城推开陈前。
王城:“怎么销?”
“真听错了啊。”陈前道,“王总实在是抱歉,我听错了,唔……要不這样,你把货拖回去?”
黎星冉!
在所有人不解的注视下,黎星冉走来了。
夏幼宁起身了,开启了战斗模式。
梁灿文:“喲~今天开业很热闹啊,他闹什么?”
陈前扭头带着怒色,道:“再告诉你一個事实——梁灿文,我师弟,他爸和我爸,都是伱口中瞧不起给人理发的托尼!”
黎温凝和三小只起身了,心脏扑通扑通跳。
梁灿文道。
這就是梦想,有梦想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梁灿文:“对啊,我让陈总帮忙订了货。”
子衿:“运哪裡去?”
都是不可多得的宝贵经验。
王城:“好啊,我算是看出来了,坑我是吧?”
“梁总,請——”
陈前做了個邀請的手势。
李悠微笑道:“王先生是不是对我家老板有什么误会?”
他看出今天是收不到钱了。
梁灿文看向陈前:“陈总,你到底怎么搞的?”
梁灿文深鞠躬。
“呵、因为這個人想当有钱人想疯了,故意穿成人模狗样来找找感觉。”
“王总,有何指教?”
台上。
王城不屑的瞥了眼梁灿文。
“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抽空参加金沙的开业仪式,我在這裡感谢各位支持。”
前台:“他說你什么意思,他来送货,结果我們仓库对面了城颜的货。”
王城:“梁总少来来這一套,你让陈前订的货你忘了?现在就堆在你仓库裡,是不是需要去看看?”
梁灿文抬手,双胞胎走了過来,說道:“找几個大货车把仓库裡的货全部给我运走。”
凭什么,凭吸血老婆一家人!
把道路清理了出来。
梁灿文:“货到付款,是這個理,我就都收下吧。”
搬回去意味着损失上千万,而且這批货也沒人要,工厂裡工人等着发工资,引发的效应最终会导致——破产!
陈前一秒变脸,呵笑道:“不搬?那就放在這吧,等着過期吧!”
就這样玩我的?
在场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在生意上来說——陈前沒错,因为這么大的生意,王城竟然沒確認,也不签合同。
此时有人說道:“对啊,王总你都沒搞清楚,你的甲方是梁总,不是陈总,你怎么能听他一句话,不签合同就生产了,這是你的错误,梁总可以替你买单,也可以不买单。”
信任?
台下掌声响起。
“坏了!”
王城望向梁灿文:“我管你们在搞什么幺蛾子,我货送来了,你就得给钱!天经地义,沒毛病吧。”
王城青筋暴起怒吼道。
“王总啊,别跟梁总置气,赶紧让你工人拖回去吧,要不然你的货就成垃圾扔到垃圾场了。”陈前道。
“陈前,我信任你是老客户,我才垫资生产這批货,沒想到被你摆了一道,你和梁灿文合起来坑我是吧?”
话刚到此。
說着,王城又望向李悠,道:“喂,你连你老板都不认识嗎?”
“這也能听错?”王城目瞪口呆。
陈前憎恨王城看不起底层,打压底层,玩弄底层。
陈前:“王总息怒息怒,我的错,我给你說声对不起。”
哗啦一声。
“王总,這個世界沒什么不可能的,你三年前一個大山裡出来的泥腿子都能成为今天金沙座上宾,梁灿文怎么就不可能成为金沙的新主人?”
說着,王城当着所有人的面掏出收据。
陈前一拍脑门,道:“我搞错了,城颜和城美,两家公司我以前都在合作,你說让我帮忙给城美汪程打电话订货,我听成城颜王城了。”
现场掌声止住,纷纷看向拦路的王城。
同时所有嘉宾心裡鄙视王城沒格局,一個拿别人過去說事的人,這种人成不了大事的。
在所有宾客掌声中,梁灿文走来。
梁灿文继续道:“为了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今天金沙所有项目全部免費。”
秦时宴已经不理他了,鼓掌欢迎梁灿文上台。
“糟糕!”陈前一拍脑门,“我沒和王总签合同。”
王城起身,眼裡一直带着不屑,因为梁灿文有钱沒有,王城都不把他放眼裡。
“刚才发生了一件小插曲……”梁灿文微微有趣的一笑,“正如王先生所言,我以前是個理发师,不過不叫托尼,因为我的理发店只有我一個人,大家不叫我托尼,叫…老板理個发多少钱?”
一千多万的货,直接扔垃圾站。
撕破脸都要把钱要到。
“我們大家所处不同行业,都想成为该行业的佼佼者,我以前开理发店的时候,也想开一家魔都最大的美容美发会所,今天实现了,算是完成以前的心愿了。”
前台:“汪总不上来,在下面闹起来了。”
噗——
真正的强者是敢于面对過去的,而不是抹掉過去,因为在场大部分富豪发家致富前都有一段低谷期,有的当過厨师、理发师、搬运工、外卖员,都不是丢人的事。
“陈总,到底怎么回事,他……”王城指着台上,“梁灿文怎么可能是一梦黄粱,他怎么可能盘下来金沙?”
因为不是一路人,不可能成为朋友和商业伙伴,何必把对方放眼裡?
王城笑了笑,陡然愤怒道:“明白了,梁灿文你玩我是吧?”
其他人窃窃私语,对王城這种做法相当不解,都合作伙伴了,开业仪式都沒结束,那么着急的嗎?
是不打算接下来合作了?
“货?什么货?”梁灿文道。
“梁总,梁总……”
梁灿文他這种人站在這裡,都掉自己档次。
梁灿文:“赶紧让他上来啊。”
李悠說的金沙老板名字是——梁灿文?
心裡虽然不信,但是在场所有人都在鼓掌,王城需要向秦时宴求证。
王城松了口气。
王城是真的不相信,這裡面一定有什么問題,恶作剧?
王城看向刚入席坐在右边的陈前。
“托尼,這是你该来的地方嗎?”
一位穿着漂亮礼服的女人走了进来。
秦瑾虞看到在场几位主要人物的表情变化,想必這個女人非比寻常。
嘶
秦时宴倒吸一口凉气,开始了,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