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灿文和瑾虞聊得正欢,林巧巧来了
“瑾虞,睡着了嗎?”
梁灿文站在按摩椅边,见她闭目养神,也沒回应。
“真睡着了?瑾一点律所……我来喽~”
梁灿文伸手握住了拉链,一点点的往下……
秦瑾虞還是沒回应,只是包臀裙下两條大长腿微微夹紧了些。
她之所以不回应,是因为她在纠结。
本以为叶繁枝只是来嘲讽我打不赢她的离婚官司,好羞辱我,我当然要证明给她看,哪裡想到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用‘委托人’身份来约束我和梁灿文保持距离。
都說胸大无脑,叶繁枝却是個异种!
這女人不仅柰子大,脑子還好使。
肩上有两個小人在教唆她。
一個在說:瑾虞,你是個有道德的律师,你委托人的利益,你必须要维护,千万不能在這裡犯错,要不然就成为了一個不道德的律师。
一個在說:瑾虞只要你沒有道德,道德就绑架不了你,跳出道德外,不在刑法内。
秦瑾虞在‘职业与道德’之间纠结时,忽的听到拉链被拉开传来的的声音。
拉链?
梁灿文在我面前拉什么拉链?
他趁我睡着了,想要掏什么东西?
滴答
忽的,有液体滴在了秦瑾虞的嘴唇上,咸咸的。
该不会是……
秦瑾虞想到了什么,头皮发麻,陡然睁开眼。
却见梁灿文从包裡掏出纸巾在擦汗。
“原来是在汗水滴在我嘴上了,我還以为是……”
“你以为是什么?”
“我以为是……要你管。”
吓死宝宝了,還以为梁灿文不当人了,趁自己睡着了,在跟前作什么飞机行为。
是我错怪他了,毕竟也才10秒,哪有那么快,如果真是十秒的话,秦瑾虞這辈子都瞧不起他!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秦瑾虞恢复了冷冰冰,显然她還是迈不過德道那道坎,選擇了律师的自我修养。
“瑾虞,伱昨天献了初吻给我,叔叔我诚惶诚恐,我都不好意思见你爸爸了,你爸爸现在把我当黄毛了,你和你爸爸之间,抱歉,我選擇了你爸爸。”
“????”
什么鬼。
我和我爸爸之间,他選擇了我爸爸?
呵、错付了。
“你和我爸爸才是真爱,对吧?”
“兄弟情。”
“陈情令。”
“嗐,想什么呢,喏,這束百合花送给你,過去的事就别提了。”
梁灿文把花塞到她手裡。
秦瑾虞闻了闻百合的清香,道:“好了,花我收下了,你可以走了,最近几天别来找我了,我需要避嫌,等過几天,我們再约。”
梁灿文:“避什么嫌?”
秦瑾虞沒回答,反而又问道:“我好奇一個問題,叶繁枝那么强势,你受得了嗎?”
“她一点都不强势吧?”
“……”
秦瑾虞无语,叶繁枝对所有人强势,在梁灿文面前成软妹子了?
”ok,你休息,我先走了。”
梁灿文還有下一家要去,告辞离去。
秦瑾虞也不留他,因为要与当事人的男朋友避嫌。
梁灿文刚拉开办公室的门,前台冲了进去撞到了梁灿文。
前台:“对不起对不起。”
梁灿文:“沒事。”
秦瑾虞蹙眉:“慌慌张张干嘛?”
前台:“秦律师,你妈来了。”
“什么?我妈来了?”秦瑾虞惊慌。
梁灿文:“嫂子来了啊,真巧见一面认识一下。”
梁灿文大步往办公室外走。
他一直想见识一下秦时宴的老婆,秦瑾虞口中那位——喜歡跳广场舞,喜歡聊八卦的中年发福大妈。
“看什么看,进来——”
秦瑾虞一把将梁灿文抓进来。
千万不能让林巧巧看到梁灿文在。
就是要让梁灿文少在林巧巧面前出现,免得日久生情,产生了爱情,成了自己后爹。
梁灿文懵逼:“你慌什么?”
“完了完了……”
秦瑾虞着急的四处看,有沒有可以把梁灿文藏起来的地方。
此时。
林巧巧来了。
穿着一件红色的紧身露腰T恤,搭配一條紧身牛仔裤,很休闲的装扮,长发自然垂落在脑海,迈动着曲线优美的大长腿走进了律所。
這個女人走路是真的很养眼,颇有欧美超美范。
“董事长好~”
所有员工起身问好。
“好~”
林巧巧朝众员工点头。
公司是秦瑾虞的,但是钱是林巧巧出的,林巧巧占大股,亏了她垫,赚了是秦瑾虞的。
她不在乎這個小律所,但她就是要当大股东,她是個控制欲极强的女人。
办公室门口。
“董事长。”
前台慌慌张张的站在门口挡住。
“嗯。”
林巧巧点点头,要开门。
“董事长。”
“怎么?”
“秦律师在裡面忙。”
“我看看她在忙什么。”
林巧巧推开门的那一刹那……
秦瑾虞实在是找不到梁灿文的藏身之所,于是一把将他拖到办公桌前。
梁灿文:“你搞什么名堂?”
“别问,沒我的允许不许出来,下去——”
秦瑾虞一把将梁灿文按在办公桌下。
与此同时,门推开了,林巧巧走了进来。
秦瑾虞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端庄的把双手放在办公桌上,带着微笑,望向走进来的林巧巧。
“妈~”
說這话,桌下的要想出来,秦瑾虞是不能让他出来的,心一横,豁出去了。
两條华伦天奴直接搭在他脖子上,腿一弯,直接锁喉!
办公桌下终于安静了。
“……”
梁灿文震惊的看着肩上的华伦天奴,好家伙!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岂能受這种胯下之辱?
梁灿文倔强的又动了一下,华伦天奴宛如血滴子更加锁紧脖子。
造孽!
這個小侄女在干嘛啊?
林巧巧在办公桌前坐下,看着秦瑾虞很不自在的对面扭着身子。
“怎么了?”
“沒……沒什么。”秦瑾虞一手扶着绯红的额头,一手伸下办公桌拍了拍裆下的人头。
别动了灿文,你再动,我快扛不住,要失信于我委托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