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一身要强的女人,和一身软弱的女人
梁灿文买下了陶艺馆,金沙需要艺术摆件自然就从陶艺馆定做了。
這些陶艺都是楼诗诗亲自设计的作品,有的是她自己做的,有的是馆裡其他人做的。
她很用心。
砰
一工人在搬陶艺的时候,手滑不小心摔落到地上。
“师傅你有沒有受伤?”楼诗诗贴心道。
“沒有,抱歉,這個摔碎了,要赔多少钱?”工人紧张道。
“可以啊,待会去把婷婷和妍妍接上,一起去陈前家吃饭,他爸和我爸是师兄弟,我该去看看。”
打一下少女的屁股,她会生气:你打我干嘛?
诗诗這個女人是娇羞软妹子,平时是看不出什么的。
“好像是這么一回事,我朋友天天加班,天天吐槽老板乱加班浪费時間,而且明明是自己努力获得的业绩,還要感谢老板,不感谢老板,老板会不舒服。”
“她躲着我,她說不离婚,不见面。”
所以,太太打算找事做,做什么,当然是做国风元素有关的东西,比如开一家汉服店,或者国风首饰店之类的。
此时。
“你——”姐姐子悠莫名的打了一下妹妹,脸红道,“你在代入什么,别胡思乱想。”
“繁枝天天给我发微信,說我以前那种发型难看死了,推薦這個短发适合我,還說剪個头发,代表着从头开始。”
诗诗看了眼梁灿文,又低下头,她是沒什么自信的女人。
“爱玛电动车,爱就马上行动。”
托尼的特权。
以前太太都是888,现在88.8,太太破产了,再持续下去,就是8.88了。
“妈,我买了车了。”
“你說的是约我去陈前家吃饭?”
“晚上?”
曾几何时,梁灿文還想過,倘若有朝一日,把诗诗和繁枝搞到到一起打扑克,那会有什么化学反应?
结论是:一把骨灰埋曹贼!
“叹什么气嘛,我好喜歡這台电动车,好可爱,低碳环保,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在研究所嗎,我来载你回家。”
梁灿文拉开一把椅子,诗诗坐下,梁灿文给她披上罩子,拿起剪刀,凑近诗诗的脸庞,专注的给她修剪刘海。
梁灿文:“好看。”
妈的,为什么男人看别人的老婆,都那么漂亮?
“我手机沒电了,待会我给他回個电话,诗诗過来坐。”
梁灿文:“资本家的思维:只要你给我挣钱就可以,如果挣的钱够多,跪下舔你脚丫子都可以。地主思维在国内很普遍,习惯对下属进行全方位的人身控制,认为员工应该时刻为老板效力,不管是工作時間還是私人生活。老板宁愿员工花12小时去干完7個小时就能干完的活,都不想看到员工用7個小时干完原本需要12小时的活。即便晚上沒有什么事情,他也要员工加班,哪怕员工摸鱼,别问,问就是工作安排不饱和,晚上工位空空,浪费租金。”
女为悦己者容。
诗诗挽了一下耳发,道:“刚才在等送货的时候,我理的這個发型?這個不好看嗎?”
见到是梁灿文,這才把捂着屁股的手松开,這個小细节也說明只为灿文开?
太太埋,诗诗放哨。
梁灿文用手指托着诗诗的下巴,把她的脸摆正面对自己,继续修剪。
“看着我,别躲,要不然剪不好。”
今天的楼诗诗穿着很清爽,一套白色的T恤短裤穿搭,本来白皙的皮肤被衬托着更加雪白,尤其是那两條大白腿,白裡透红很粉嫩。
目的就是提纯,总结陈前的经验,以前沒会员,就导致很多拼夕夕名媛和富豪把金沙当做健身房,来這裡勾搭富豪,久而久之,导致乌烟瘴气,真富豪富婆不来了,全是假名媛假富豪。
在梁灿文這裡,楼诗诗一点点的找回了自信,因为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梁灿文一直在鼓励她,說她很有天赋。
“欢迎来到爱玛,請问女士有什么需要嗎?”
诗诗是個连拒绝都会询问对方的女人。
诗诗叮嘱几句工人,跟着梁灿文走进金沙。
柰子鼓鼓的,四個包包扁扁的。
“病床上什么事?”
“我以为你想……”
楼诗诗最在乎别人的评价尤其是梁灿文的。
因为梁灿文从最后一次家暴中成为了她黑暗裡的一束光。
“怎么想起剪短发了?”
所以還是夹着几把好好做人吧。
吴中东路。
這对姐妹的超强心灵感应有好处也有坏处。
“不過……老板的理发的手艺看起来的确不错……”姐姐子悠喊道,“老板,你能不能给我們也剪一下。”
灿文還想看喷嗎?
不要
太羞耻了。
细品。
梁灿文特别喜歡诗诗娇羞的样子,這個软妹子真的能激发男人想要去虐她的欲望。
但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太太长大了,成熟了,不啃老了。
灿文帮了我那么多,我如果拒绝了,灿文会不会不高兴,对我很失望?
最简单的例子:
总之,太太這個女人野心很大,觉得沒自己做不成的事,我叶繁枝要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爱玛电动车】
有這实力,不需要分期。
梁灿文笑了笑:“哈哈哈……我也好久沒动手剪了,今天心情好,刚开业,犒劳一下你们,我也练一下手艺,仅此一次。”
此时。
坏处是,其中一人有什么事,另外一人能感知到。
在梁灿文這裡成了人善被人骑。
作死的事情,梁灿文還是算了。
“呵、所以我是替补队员是吧?”
子衿子悠李悠在会所裡忙着各种的事情,刚开业很多事情需要理顺。
“有多好?”梁灿文又凑近一点。
以前一件都是上万。
本来都不紧张的诗诗立马又紧张了,咬了咬唇,红着脸呢喃道:“就……很好。”
“你怎么换发型了?”
导购热情的邀請這位美女进店看车。
砰砰砰
诗诗的心脏狂跳。
诗诗纠结了。
真实。
公交车停在站牌,叶繁枝下车,穿着简单的白衬衣和牛仔短裤,網购的。
长得都很漂亮,因为三分美,七分妆。
梁灿文看了眼胸牌【子悠】,道:“姐姐?”
“粉色露娜還不错,就這台吧,我买,全款!”
“嗯。”
其实家裡也還有钱,但是太太這次特别固执,不要爸妈的钱,要靠自己。
“我沒有。”
太太很有原则的女人。
诗诗很紧张,生怕這個发型,灿文觉得不好看。
梁灿文客套一句。
好处是,其中一人有什么事,另外一人能感知到。
随即被梁灿文一個冷颤给摆平了。
“你看,把诗诗的脸都整红了。”
诗诗:“地主思想?”
踏踏实实做自己的事。
“唉~”
“灿文你回来了。”
“嗯。”
這对双胞胎有超强心灵感应。
“当然,你以为呢?”
不再是‘危险发型’,而是剪了個齐肩初恋短发,搭配上她温柔楚楚动人的脸庞,整個人有活力更加青春了,又透着一丝丝女人的魅。
“好的,這台粉色露娜呢?”
“就……”诗诗娇羞难以启齿,“你明知故问。”
诗诗道:“灿文,你很受你员工欢迎,在你這裡上班,员工都很开心。”
结過婚的男人方知人妻的好。
“我来看一台电动车。”
“我……”
梁灿文:“能在一起上班,就是缘分,一起赚钱,快乐上班,我沒那么多地主思维。”
因为她抢不過叶繁枝。
呸,是不欺!
善良是楼诗诗的绝命武器。
托尼女人多,不是沒有道理的。
她不争不抢。
“ok,晚上带你去陈前家吃好吃的。”
梁灿文走了上去,弯腰在搬陶艺的楼诗诗,透過胯下看到后面有人迈着‘痴汉步伐’走来。
妹妹子衿和其他女员工举手道。
那晚算是把她五年婚姻积累的怨气都在梁灿文身上发泄了。
此时双胞胎其中一员走来,穿着OL职业装:“梁总。”
刷卡支付2999,又买了2個头盔,骑着粉红色卡哇伊的电动车美滋滋的骑走了,太太的腿很长,遇到红绿灯时,两條大长腿叉开,在阳光下白皙动人。
现在破产了,真沒钱了,全部钱、金银首饰、珠宝、车、都贱卖了,凑钱给梁灿文买了那支表。
梁灿文上手拨动两下楼诗诗的头发,他是個理发师,理发师是对女人上手摸头发,女人不会拒绝的,還会很期待对方做出评价。
一個沒有工作的女人,会失去魅力,楼诗诗就是個例子,不管一個男人之前有多爱,但是一直当全职太太,久而久之都会觉得她失去了魅力,沒有外面的女人香。
“我……灿文……我一直想跟你說,上次在病床上的事。”
嗯?
诗诗懵逼。
立马直起身,捂着屁股,转過身,很警惕啊。
太太霸气。
太太从来沒有穿過如此廉价的衣服。
“摆件那些我都运過来了,你要是觉得不好看,可以换掉,反之也不值钱。”
不過今天的楼诗诗是有区别的,她发型变了。
娇羞的低着头“嗯~”了声,答应了。
梁灿文:“然后呢?”
以后都不那我当朋友了?
“……在同济,你爸這裡。”
诗诗听到這话,心裡一暖。
“姐姐,老板剪头发凑那么近干嘛,都快亲上去了,不正经。”
太太很坚决。
“太直了,蓬松点更好,刘海不够自然,进来我给你修一下。”
所以目前生意挺好的。
最后再喷一次?
诗诗想通了。
“谁說不值钱,都是伱亲自设计的,是无价。”
叶爸是同济大学的文学系教授。
“嗯,陈总刚才来過,說打你电话关机,請你去他家吃饭。”
妹妹哑口无言。
“你還說沒有,你有沒有我能不清楚。”
“我……”
打一下人妻屁股,她就知道换姿势。
是我胡思乱想了。
诗诗有金沙白金会员卡,无限次,随意进来享受。
“你在嘟囔什么???”
梁灿文提纯后,這裡全是真富豪真名媛,当然也有下血本30万办会员的假名媛,不過30万在如今的金沙消费不了多少次,能很大程度杜绝。
“不用不用,這個不值什么钱,你小心点搬,安全第一。”
现在可谓是一穷二白。
短裤包裹着蜜桃,弯腰俯身搬运陶艺时,勾勒出肥美多汁的圆润轮廓。
路過的富婆们朝梁灿文打招呼。
“如果今晚我非要约你呢。”
要不……谢幕演出吧。
人不可能沒有工作,太太是這样想的。
善良+水多=无敌。
她现在的生活裡最重要的男人就是梁灿文。
“好的,這边請。”
在宁樾那裡成了人善被人欺。
梁灿文的疑问。
“啊?”诗诗一愣,“沒沒沒,我沒什么說么?我說能带婷婷去嗎?”
但是梁灿文知道這個女人潜力很大,在病床上,慢慢放开了之后,诗诗很野。
“小米su7?”
斗音真的沒骗人。
叶妈知道女儿性格要强,她乐观的說电动车,无非就是不想让父母担心她,让父母放心。
闻言诗诗松了口气。
“灿文……上次是我糊涂,我不应该和你发生关系,那样对不起繁枝,我很内疚……我們以后当朋友吧,以后不那样了,所以晚上我們能不能不约?”
就是觉得已经特别对不起爸妈了,還要靠他们的话,自己就特别废物。
年少不知人妻好,错把少女当成宝。
金沙的生意很好,裡面全部是魔都顶层的富婆和富婆,因为是会员制,30万一位的会员,散客来的话不办会员很贵。
梁灿文:“好。”
金沙,成了陆家嘴富人的门槛。
诗诗的身材有多润,梁灿文在病床上‘深’有体会。
梁灿文咬牙碎念:“太太太可恶了,竟然给诗诗洗脑,诗诗危险发型哪儿惹到她了,多好看,为什么要让人家剪,太過分了!日后打她屁股!”
“晚上有空嗎?”
楼诗诗這個女人一直都非常善良。
有的是别人的太太,有的是离了婚分了巨额资产的太太,有的是从小到大就是富家女。
“不要绿色!”
诗诗想着,有两個孩子在,說明今晚和灿文不会有事发生。
诗诗一笑:“如此說来,灿文你是個好老板。”
……
“我有個女儿,要载她,最好后面有靠背,有推薦嗎?”
他知道這只水蜜桃真是斗音视频裡那样,咬一口,那水啊能把人给淹死。
“有的,這台绿色的电动车你觉得怎么样?”
“我也要,我也要……”
“灿文,你为什么不找繁枝陪你去?”
這些艺术摆件,是她辛辛苦苦,加班加点设计的。
那個‘什么我’,沒說出口。
姐姐子悠刚才就感受到心跳加速了,一定是妹妹把自己代入成楼诗诗,在YY什么不正经的画面。
太太打算创业,拥有一份自己的工作。
“各位好,刚开业多提提意见。”
爱就马上行动。
随着梁灿文凑近,诗诗的目光一点点往下,先是他专注的眼神,然后是脸颊、是嘴唇、是喉结,脑子裡就浮现出上次在病床,诗诗趴在他身上,抚摸他他喉结的画面,想到這些脸不由得红了,以至于诗诗的双手抓紧了扶手,胸脯莫名一起一伏的,就是這样太近距离,诗诗紧张的偏過头。
楼诗诗:“然后我来你這裡理了发,发给繁枝看了,她說好看,還给我发了88.8的红包。”
最终假名媛也不来了,就倒闭了。
因为梁灿文做富豪富婆的生意,所以要为其创造更纯粹的环境,大部分把金沙当做一個交友或者做生意的平台,富人和富人认识。
灿文是個君子。
“請问你对电动车有具体要求嗎?”
梁灿文在這一带名气很响了。
“梁总来了。”
能摸女人头,就能比别人快一大截攻略下女人。
诗诗是個宝藏少妇。
太太沒有,太太不要,沒离婚。
不远处,双胞胎靠在墙壁上,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嗤笑一声。
“好的,我马上来。”
挂断电话,太太一拧把手,可爱的小电驴往同济大学去了了。
太太,冲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