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老公对不起,梁灿文是個好男人
你可以不相信富豪的人品,但你一定要相信富豪选老婆的眼光。
张旭海的老婆以前是武大的美女学霸,一毕业就嫁给了张旭海,成功晋升成为了张太太。
富婆圈娶的太太大致有两类。
一种是榜富豪上位的名媛班毕业生,這类女人的目标很明确,就是盯上某個富豪,各展身手上位,成功案例很多,圈内的富豪老婆,娱乐圈的天王老婆等等都有,代表人物江岚。
一种是大家闺秀类,学历高、长得好看、识大体、洁身自好,這类是富豪最喜歡娶为老婆的类型,代表人物宋铁、楼诗诗。
叶繁枝和林巧巧不在這两类中。
叶繁枝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的‘为爱冲锋战神’,非要下嫁给小瘪三,最终被现实狠狠打脸,落得在其他太太眼裡笑话的下场。
林巧巧是一摸牌就是天胡类型,因为還是少女的她就在伦敦桥遇到了大叔,从此财富的车轮开始转动。
最后假离婚,转移几十亿给了林巧巧,妥妥的人生赢家,是其他太太超级羡慕且可遇而不可求的类型。
言归正传。
此时,宋铁望着外面,忽的娇躯一颤,看到梁灿文从大厦裡走出来了。
慌忙低下头,免得被梁灿文发现,倒也不是怕梁灿文,而是老公再三警告她‘梁灿文不是個好东西,你见到梁灿文就走,别和他說话,這個男人是曹贼,最喜歡别人的老婆了。’
是不是曹贼,宋铁不知道。
但是宋铁是個有教养的女人,出于礼貌应该与上次晨跑一样和梁灿文打個招呼,毕竟‘和气生财’,但是老公对梁灿文成见很深,他自然听老公的,免得老公知道自己和梁灿文遇见了還說话又吃醋。
“唉~”
宋铁叹息一声,想着老公做生意经常意气用事,不懂得和气生财,非要和梁灿文斗气,宋铁就替老公担心,他這样的脾气做生意很容易结仇的。
却又微微抬起头,想看梁灿文走了沒,却见梁灿文站在路边环视周围的餐厅,在纠结吃什么,同时伸手還挠了两下裤裆。
见状,宋铁俏脸一红,嘟囔道:“害不害臊,大街上就這样挠那裡,好歹還是一個名人一梦黄粱。”
宋铁一手枕着头思索着,一手握着粗大矿泉水瓶,上下套弄起来了。
……
梁灿文站在大街上不知道该吃什么。
“隆江猪脚饭,吃出男人的浪漫。”
此时,一家餐厅外服务员在吆喝。
就吃猪脚饭吧。
于是,梁灿文往那家餐厅走。
嗯?
忽的,梁灿文一愣,貌似看到那边餐厅裡,有個漂亮的女人。
美女梁灿文见多了,這位不同,這位好像是张旭海的老婆宋铁?
梁灿文走近一点,仔细打量那位穿着穿着连衣裙,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女人,她坐在位置上,两條白嫩嫩的大长腿迭搭在一起,时而左腿搭右腿,右腿搭左腿,两條大腿微微磨蹭,美妙之极。
紧身连衣裙包裹着丰满的身上,却又将柳枝细腰展露出来,如此這样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轮毂。
引得餐厅裡,和窗外路過的人多看了這位尤物几眼。
梁灿文確認了,這不就是我的‘炉鼎’嗎?
梁灿文走进餐厅,来到餐桌前,道:“你好,宋小姐你好,你好。”
宋铁听到耳边有人在叫她,回過神,看到是梁灿文,吓得一惊,真正套弄矿泉水瓶的手,情不禁的捏了一把。
矿泉水瓶裡的水终于不负她的巧手挤压,直接喷射出来,量很大,弄到了她心坎的连衣裙上。
“呀~”
宋铁慌忙的抽出纸巾擦拭身上的水,可是身上穿的浅色连衣裙,一遇到水就变得肉隐肉现,裡面粉红色蕾丝内衣都在显现,周围的食客望了過来,窗外路過的行人也驻足了,不看白不看。
宋铁一時間很难堪,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忽的,耳边传来一個让她安定的声音:“宋小姐,不要怕。”
是梁灿文脱下了自己西装外套,披在她的娇躯上。
很绅士,很男人。
“谢谢~”
宋铁把梁灿文的外套收拢一点盖住自己湿哒哒的连衣裙。
“外套……”宋铁安定下来,欲言又止。
“你穿吧。”梁灿文带着微笑道。
宋铁惭愧的回了個微笑。
因为他沒理由帮我,老公那样诋毁他,還当面挑衅他,說他不是個好人,让自己别和梁灿文来往,自己刚才看到了梁灿文,都低下头当做沒看到。
可是现在,自己弄湿了连衣裙,最尴尬的时刻,却是梁灿文脱下外套帮我掩盖了尴尬。
他不像坏人。
像個绅士。
“谢谢梁总的外套,你也在這裡吃饭嗎?”
“嗯,刚看到伱在這裡面,就进来打個招呼,你是有朋友嗎?”
“约了一個朋友吃饭,呃……”宋铁犹豫一下,道,“梁总,我为我老公之前骚扰夏主播向你道歉,還有之前在晨跑时,我老公对你出言不逊,希望你别介意。”
“沒事,张总心直口快,是個直性子,我梁某人不会介意的,都是误会,說开了就好了。”
宋铁一愣,原来梁灿文那么豁达一個男人,人家一直沒打算结仇,倒是自己老公天天较真,一对比,瞬间惭愧,觉得自己老公太小心眼了。
“不打扰了,我去对面吃猪脚饭了,先告辞了。”
梁灿文很绅士的微笑一下,转身离开,路過时,有個小女孩摔倒了,梁灿文很贴心的扶起来,拍了拍她身材的灰尘。
這個男人不仅胸襟大,還很有爱心。
“梁总……”
宋铁突然想到了什么:“你的外套……”
“你裡面都打湿了,先凑合穿一下吧,不嫌弃就行。”
梁灿文說完,径直离开了餐厅,嘴角勾勒出一抹歪嘴战神的微笑。
钓鱼你得先打窝,对吧?
打了窝,鱼才能游上来,主动上钩。
不必停留,直接给她披上外套帮助她,就潇洒走人。
多停留一秒,都会觉得自己对她有想法。
梁灿文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宋铁感觉到這個男人不是老公說的那种坏人。
坏人只会在刚才那种情况下露出痴汉表情,看自己肉隐肉现的连衣裙。
他去主动脱下外套,是個很有分度很绅士的好人。
至于曹贼一說,更是无稽之谈了。
他都不多留一眼,眼裡只有隆江猪脚饭,而不是人妻美女玉足。
是個好男人。
此时,倪春艳走进了餐厅,宋铁想着待会把衣服再還给梁灿文。
“铁宝,你怎么披着一件男人的西装,是谁的?你老公的?”
“我……我……”宋铁欲言又止,如果說是梁灿文的,那么洗不清了,传出去,老公铁定恨死梁灿文了,說不定還会觉得我和梁灿文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要不然人家为什么要把外套披在张旭海老婆身上?
“嗯,是我老公的。”
宋铁只能欺骗倪春艳說是老公的,這样就不会再生枝节。
說這话时,瞥了眼对面那家店,见梁灿文穿着白衬衣在吃猪脚饭。
空调的风吹来,带着身上這件他的外套上的香气转入鼻裡,宋铁闻到了老公之外的男人味。
不過,即便說了是老公的外套,但是人生中第一披老公之外男人的外套,作为人妻,心脏還是扑通扑通的跳。
“春艳姐,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嗎?”
“边吃边聊吧,我听說梁灿文派秘书去找了千草屋高伟,大概是谈合作,我想着是梁灿文要搞事情针对你们旭海食品,毕竟你老公骚扰了夏主播,梁灿文绝对要报复。”
“不可能。”
宋铁想都不想直接否定。
倪春艳一脸懵逼:“怎么沒不可能,你以前一听到有人要针对你们旭海食品,你都非常在意,现在這位可是一梦黄粱,你却想都不想就否定了???”
宋铁自信道:“梁灿文是個有大格局的男人,不是那种小心眼的男人,为了一点小事就针对我們。”
倪春艳:“你怎么替梁灿文說话?”
宋铁:“我說的是事实而已,梁灿文是個和气生财的人,我回去也会劝我老公,放下对梁灿文的成见,别再和梁灿文斗了,因为人家是個好人……”
对面,隆江猪脚饭。
“高总既然在准备直播了,就這两天吧,打旭海食品一個措手不及,直接弄垮张旭海。”
梁灿文正在和子悠打电话。
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旭海食品垮台,千草屋接替旭海的市场份额,成为小零食巨头。
那边的宋铁已经下定决心要劝老公和气生财,人家梁灿文沒敌意的,让老公放下所有警惕,立正挨打!
倪春艳一直游說宋铁,但是宋铁根本不相信這個女人,因为這個女人从来都是挑拨离间的女人。
倪春艳是只字不提她骂小金豆的事,這种事說出来真的就是拉仇恨。
她想着這件事都過去了。
而且他们公司也付出了代价,林巧巧公司断绝和他们合作。
见宋铁要和气生财,她也沒再提了,也沒食欲了,简短的吃過午饭,倪春艳客套道:“下午有空嗎,一起去打牌?”
“我下午還有其他事,下次吧。”
“好的,有空联系。”
倪春艳前脚刚走,宋铁后脚提着包包走出了餐厅,快步走到路边梁灿文身后。
“嘿!”
宋铁拍了一下梁灿文的左肩,躲在右边去了。
梁灿文往左回头不见人,往右回头看到宋铁,笑了笑:“幼不幼稚。”
宋铁脱下外套:“谢谢梁总的外套,我连衣裙干了,你的外套我穿過,要不我送到干洗店,洗干净了让人送到你公司。”
“不用,穿一下而已,沒脏。”
梁灿文很洒脱,接過外套穿上,闻到淡淡的香水味:“茉莉花味香水?”
“嗯~”宋铁害羞的捋了一下耳发,脸蛋微红,因为梁灿文穿着她穿過的外套,還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
少女或许不觉得有什么不脱。
人妻就很在意,会觉得這种你穿過,我穿過,都是一件外套,很暧昧,毕竟是有老公的人妻了。
但是梁灿文表现得很自然,很不拘小节,在宋铁眼裡,他不是故意這样的,他只是不在意這些小事。
宋铁岔开话题道:“梁总往這边走是要去哪儿嗎?”
梁灿文:“我打算去买丝袜。”
宋铁:“丝袜?”
梁灿文:“别误会,我女儿天天看到小姨她们穿丝袜,羡慕死了,嚷着要穿丝袜,我也不知道哪儿有卖儿童丝袜的,就去逛逛,看看有沒有。”
宋铁呵呵笑了笑:“小金豆真可爱,那么小就知道穿丝袜了,以后长大了可不得了。”
梁灿文:“是啊,生怕长大了一天天的就知道逛奢侈品店。”
宋铁:“梁总你有钱,小金豆帮你花。”
梁灿文:“好了不聊了,我要去找找哪家店有卖的。”
梁灿文转身继续往前面街道走。
无论是在餐厅,還是在這裡,梁灿文给宋铁的感觉都是——沒有歪心思,对自己沒有半点想法,這就是安全感。
人妻都会在乎這一点,因为人妻都有老公,和以前接触,最在意对方会不会有歪心思。
有,還继续接触,這种人妻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沒有,才继续接触,這种人妻就是放下了警惕。
“梁总,我知道有一家店有儿童丝袜,就在前面不远,我给我侄女买過。”
“有地址嗎,我去买。”
更放心了,他都沒提出你带我去。
宋铁平时谨遵老公的介意,外面沒一個好男人,他们套路太多了,你别和那些臭男人接触,只有老公我才不会骗你,才是真心对你。
宋铁相信這是真的。
但是梁灿文不一样,他借给我外套就走了,不停留,沒有趁机要個联系方式,或者一起吃饭的要求。
现在只问地址,而不是趁机让自己带他去,說明人家压根对自己沒有想法。
所以他不一样,他不是老公口中說的臭男人。
宋铁道:“店名我忘了,我带你去吧。”
“那就麻烦你了。”
梁灿文脸上逐渐露出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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