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太太太科幻了
“糖醋鱼要白糖,白糖在哪儿?”
梁灿文不太熟悉叶家的佐料位置,因此忙得团团转,找了找并沒有找到白糖,喊了声:“繁枝,家裡白糖在哪儿?”
“马上来。”
叶繁枝给楼诗诗发了條语音:【不聊了,我老公找我了。】
放下手机,哼着歌去了厨房。
滴滴滴
手机响了楼诗诗发来的消息:【什么老公不老公,是男朋友,還不是你老公(愤怒)。】
然后,楼诗诗又把這條撤回了,改了個:【好的(微笑)】
梁灿文正在切辅料,叶繁枝从门口的抽屉裡拿了一袋白糖,站在梁灿文身后,把白糖放在菜板旁,张开双手从后面拥抱梁灿文的腰。
“你少放点糖,因为我今天很甜了。”
“呵……太太你哪儿学的土味情话。”
“有感而发。”
“走开,别挡着我做菜。”
“不要~”
叶繁枝十指交叉,紧紧锁住梁灿文的腰,头靠在他背上,感受說不出的幸福。
梁灿文转身,身后的‘挂件’也也转身,一直沒松手抱着他。
梁灿文炒菜,她也這样抱着他。
梁灿文回头看了眼叶繁枝像一只黏人的小猫,开始炒菜:“你這样很影响我操作,待会炒出来不好吃别怪我。”
“只要是老公你给我炒的菜,我都会喜歡。”
叶繁枝改不了口了,之前都是‘灿文’,今天改了口叫‘老公’,改不回去了。
艳阳小院透過婆娑的树叶将光斑照进厨房,梁灿文就這样在炒菜,叶繁枝就這样当挂件抱着他,一直到最后一個菜炒完,叶繁枝才松手,高高兴兴拿着碗筷去餐厅吃饭。
一個大圆桌,叶繁枝就要坐在梁灿文身边吃饭,今天的叶繁枝很黏人,還不停的给梁灿文夹菜。
“灿文,這個菜好好吃,你尝尝。”
“我自己夹。”
“你嫌弃我筷子上有口水?”
“我沒那個意思,好好好,你喂,啊~”
梁灿文张开嘴巴让叶繁枝喂食,要不然她不高兴,他喜歡喂梁灿文才吃东西,太太骨子裡還是很霸道的。
這個家谁說了算,一目了然,当然是太太說了算。
吃過午饭,叶繁枝收拾碗筷去洗,梁灿文可以做饭,但是洗碗這方面叶繁枝很主动,太太的相处之道吧,因为真把自己当個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公主,铁定长久不了。
“繁枝我上楼等伱睡午觉了。”
梁灿文伸了個懒腰,上楼了。
叶繁枝刷着碗,“哦~”了声,明白了中午有一劫!
……
三楼小阁楼,已经被重新布置了一番,推开门屋子裡一股中国风的味道扑面而来。
古色古香的雕花窗户,外面是柳枝在飘,窗内是一张长桌,风一吹,上面的宣纸飘扬,宣纸上是一些‘繁枝体’的毛笔字。
屋子裡一张大床,两個枕头,一個是叶繁枝的,一個是妍妍的。
以前屋子裡全是叶繁枝的东西,尤其是衣柜,后来几乎被妍妍的生活用品和玩具占据了。
梁灿文一路欣赏叶繁枝的房间,因为這是他第二次来,梁灿文甚至都還沒在這個阁楼睡過觉。
正前方是一個中式屏风,上面是叶繁枝读大学时候无聊绣的苏绣,毕业后做成了屏风。
梁灿文一步步往屏风后面走。
楼下。
“糟了!”
叶繁枝陡然想起了什么,扔下碗筷,撒腿往楼上跑。
“灿文,你别去屏风后面,屏风后面有……”
话還未說完,人已经跑到了阁楼裡,看到梁灿文站在屏风后面了。
梁灿文一手拿着设计图,一手拿着一件衣服。
设计图是一件大气磅礴的金丝刺绣凤袍嫁衣,相当惊艳绝伦,右手的衣服是大红色的丝绸,上面刚绣了一朵祥云,還沒来得及绣凤凰。
“喜服?谁的?”
梁灿文看向叶繁枝。
叶繁枝尴尬害羞,脚趾头都能抠出一套三室一厅。
“這個…這個…呃……”向来能說会道的叶繁枝此时支支吾吾說不出话来。
梁灿文走到她面前,看着她低着头,面露娇羞,脚指头抓着拖鞋,显然很紧张。
“该不会是……你给你自己绣的嫁衣吧?”
被拆穿了。
好尴尬。
“我去洗碗。”
叶繁枝转身要逃下来。
梁灿文往前迈了一步拦在门口。
“你還沒說是不是你的?”
梁灿文笑着问道,属于是明知故问了。
好吧,被发现了,叶繁枝豁出去了。
“对,就是给我绣的。”
梁灿文“噢~”了声,捧起嫁衣看了看上面的祥云,道:“厉害了,自己给自己绣嫁衣,喜酒呢?一般情况這是配套的。”
叶繁枝的小手指指了指旁边一個大箱子,梁灿文走上去,打开箱子一看,瞳孔的变大了,裡面满满当当全是——飞天茅台!
整整99瓶。
意味着长长久久。
梁灿文竖起大拇指:“牛,你真的太绝了,自己给自己绣嫁衣,自己给自己准备喜酒,是不是男方只需要出人就行了?”
叶繁枝羞红着脸不语,大抵就是梁灿文說的那個意思,只需要出人就行了,其他的,太太都准备好了。
“呵~”
“你笑我?”
梁灿文的确是在笑她,虽然是自己女朋友,但是吧梁灿文觉得叶繁枝這個女人真的好蠢啊。
今天那個贵妇人說的真沒错,叶繁枝不捞,只付出。
谁当她的男人,真的就是享福。
叶繁枝都不给自己留一條退路的那种,才沒想想過‘万一被辜负了’,不会,性格原因导致叶繁枝从不去想万一被辜负了,她就觉得相爱了,不会无缘无故不要我
蠢!
但是蠢得很可爱。
“我的那件呢?”
梁灿文问道,這样问,似乎是個让她踏实的回应。
叶繁枝害羞道:“還沒设计。”
梁灿文:“原来還沒考虑我?”
“沒沒沒,考虑你了,就是你,不是你,我不嫁。”
“呵呵~”
“不要笑。”
“好好好,不笑,你說。”
“我本来打算不告诉你,你以后要是娶我,我才拿出来。”
“如果不娶你呢?”
“不娶我?”
叶繁枝挠挠头,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着梁灿文,脑子有点宕机了,她沒想過梁灿文不娶她。
梁灿文摸了摸叶繁枝的脸蛋,道:“娶,一定娶,你什么时候绣好?”
“一时半会儿修不好。”
“呼~~”
“加班加点都要一年左右。”
“呵呵呵~”
“???”
叶繁枝不懂梁灿文在笑什么。
“慢慢绣,不急,绣好,到时候就穿這套嫁给我。”
“???”
叶繁枝盯着梁灿文,他這话似乎沒毛病,但听着处处都是毛病呢?
梁灿文放下嫁衣,拉着叶繁枝的手:“睡觉了。”
“碗沒洗完。”
叶繁枝挣脱梁灿文的手,笃笃笃的跑下楼,“啊~”在楼梯转角处,摔了一跤,爬起来,又慌慌张张的跑得沒影了。
“她害羞什么?”
梁灿文不懂。
女人都会害羞,叶繁枝害羞在于自己偷偷给自己绣嫁衣,藏喜酒,被梁灿文发现了,糗死了。
梁灿文把嫁衣放回原位,躺在床上,在某乎上提问——【女朋友给自己制作嫁衣,提前帮男友买了喜酒,不要彩礼,只要人,是什么表现?】
網友:【科幻频道?】
網友:【的确很科幻,這种女人存在?】
網友:【如果不是YY,真遇到這种女人,你该笑醒。】
網友:【珍惜吧,這种女人别辜负,要不然会天打雷劈。】
看到網友的评论,梁灿文心說秦时宴当初說叶繁枝這個女人‘配享太庙’真沒错。
不一会儿,叶繁枝上来了,瞥了眼屏风后的嫁衣,咬了咬唇,還在害羞中。
懒得看到太太害羞,梁灿文反倒是非常有性趣。
“我先去洗個澡。”
叶繁枝打开衣柜去拿睡衣,梁灿文赶忙道:“别穿睡衣,穿肚兜,這才是你的本色。”
叶繁枝鼓着腮帮子“哦~”了声,拿了件肚兜害羞的去了卫生间。
梁灿文:“别关门。”
砰!
门关闭了。
梁灿文:……
那么害羞?
很快,卫生间裡传来哗啦啦的沐浴之声,听得梁灿文心旷神怡,主要是有点時間沒做了。
食色性也。
几分钟后……
“還沒洗好嗎?”
“在洗大腿了。”
又過了几分钟……
“還沒洗好嗎?”
“在洗大腿了。”
“還在洗大腿,洗那么久?”
“你不是喜歡嗎,洗干净点。”
“噗——”
好吧,梁灿文腿控的癖好,太太知道了。
又過了几分钟……
卫生间门缓缓打开,叶繁枝伸出玉足大长腿出来。
梁灿文抬眸望去,眼前一亮。
叶繁枝姣好的身段上,脖子和背部系着一條红绳,那是肚兜的红绳,肚兜绣着牡丹花和两只喜鹊。
下身套着一件类似于马面裙的红色长裙,每走一步,白皙的大长腿展露无疑。
果然情趣内衣這种东西,還要看中国风。
梁灿文:“你等一下,我拍個照。”
“不要~”
叶繁枝扑上来,把梁灿文压在床上,把手机给他拖過来,放在脚那头。
“繁枝,你洗澡水都不擦干嗎?”
“擦干了啊?”
“为什么還那么多水?”
“???嚯~你讨厌!”
叶繁枝害羞的举起小拳头,梁灿文一把握住,翻身把叶繁枝放倒在床上,俯瞰身下肚兜美人,叶繁枝害羞的夹了夹腿。
“你能不能别看了。”
“不敢那我要干嘛?”
“你……”
叶繁枝害羞,因为梁灿文在明知故问。
见叶繁枝害羞,梁灿文也不逗她了,俯身吻在她软糯的红唇上,叶繁枝慢慢的闭上眼,全身都变得很软了,双手勾着梁灿文的脖子,红唇微动,感受這种脑子放空的美妙时刻。
叽叽叽
一只麻雀落到书桌台前,望着床上的两人叽叽喳喳的叫。
叶繁枝媚眼微睁,瞥了眼,单手搂着梁灿文的脖子,单手一把扯下肚兜揉成团,砸了上去。
叽叽叽
麻雀被惊吓得展翅逃走了。
惹不起叶家的女儿這個暴脾气。
某一刻,唇齿分开,四目相对,叶繁枝脸红微烫,眼神迷离,大致在明白下一步的节目了。
嘟嘟嘟
此时,梁灿文的手机响了,正巧放在枕头边,叶繁枝偏头就看到是林巧巧打来的,双腿突然缠成麻花状,梁灿文掰都掰不开。
“林巧巧给你打电话。”
“不接,把腿松开。”
“接了再松。”
不接不入哦
“我們真的清清白白。”
“我知道你们清清白白,所以人家打电话一定有急事,你接呗,我回避一下。”
“回避什么,我当着你的面接。”
“嗯哼~”叶繁枝侧卧躺在床上,看着梁灿文坐在床上,拿起电话,犹豫了几秒,在叶繁枝监视下,接通了电话。
“巧巧你有什么事嗎?”
“灿文,你上次跟我回老家收的麦子,我已经打成了面粉,你有空来博启园,拿回去吃,毕竟是你我两個的辛勤劳动所得。”
!!!
叶繁枝的眼睛都要喷火了。
梁灿文還去過林巧巧的老家,帮她收麦子?
梁灿文捂着手机,慌忙解释道:“上次我也不知道她带我去哪儿,去了之后才知道是巧巧家,只是收麦子。”
叶繁枝:“为什么你那么容易被就女人带走,你在欲擒故纵嗎?”
梁灿文:“胡說八道,我以后不会了。”
林巧巧:“喂,喂,喂,梁灿文!”
梁灿文:“好好好,我有空拿来。”
林巧巧:“今晚来。”
闻言今晚,叶繁枝气得就要走,我男朋友天天被其他女人觊觎,搁谁受得了。
关键觊觎就觊觎吧,她们都是明目张胆,非常猖狂。
梁灿文把叶繁枝按住,朝电话裡說道:“巧巧,我今晚有事,白天来拿,我现在在忙,先挂了,拜拜。”
挂断电话。
“来来来继续。”
梁灿文俯身去亲。
叶繁枝也闭上眼睛。
嘟嘟嘟——
电话又打来了。
“這又是谁啊!”
梁灿文有点烦了,关键时刻总是被打扰。
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人都愣了一下,眉头微蹙。
躺在床上的叶繁枝看着梁灿文的表情不对,道:“谁打来的。”
“陆颖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