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洞房
要‘一辈子’的前妻扑倒在要‘一辈子’好兄弟怀裡,老秦心裡有了别样的醋意:“放开那個男人!”
林巧巧趴在梁灿文怀裡,淡定看着愤怒走来的秦时宴:“大叔,你怎么来了?”
林巧巧紧紧的抱着梁灿文:“我男朋友,我为什么要放开?”
梁灿文安抚道:“老秦,你冷静点。”
秦时宴愤然道:“我看到她抱着你,我冷静不了!”
季伯晓上来劝道:“秦总,成全他们吧,何尝不是积阴德?”
保镖:“对啊,秦总,你看看我們老板现在好幸福,你何必强求呢,强扭的瓜不甜。”
秦时宴坚决道:“强扭的甜不甜!我說了算,跟我走——”
“我不。”林巧巧躲在梁灿文身后。
秦时宴理都沒理她,抓住梁灿文的手,往私奔路跑。
所有人:???
什么情况?
不应该是带老板走嗎?
合着是奔着老板男朋友来的,是要私奔嗎?
他该不会也正式加入角逐小金豆后妈行列了吧?
厉害了啊,通杀局啊,一家三口一個不放過,全部吃?
太逆天了,太倒反天罡了啊!
“咦~~~你们好恶心啊~”
林巧巧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知道他们兄弟感情好,沒想到都好到一被子了?
输给了叶繁枝不是最难受的,我输给前夫才是最痛苦的,太耻辱了!
梁灿文甩开宴的手:“老秦你拉错人了?”
“拉的就是你。”
“!!!!”
“老秦,何必强人锁男?”
梁灿文战术后退,菊花一紧。
“伱是我兄弟,我见不得林巧巧跟你好,你明白我的心情嗎兄弟?走!我們回魔都,喝酒洗脚做spa,過逍遥日子,女人滚一边去吧。”
“吓老子一跳,我還以为你想‘背刺’我,瞎闹腾,你一個人回去吧,我要陪巧巧。”
梁灿文走回林巧巧身边。
“走开走开,你们恶心……”
林巧巧避开梁灿文,感觉浑身都不好了:“你是正面還是背面?”
林巧巧懂得真多。
梁灿文哭笑不得:“我和老秦清清白白的。”
林巧巧:“沒睡過?”
梁灿文:“睡锤子啊睡,思想能不能别那么污?”
秦时宴走来道:“巧巧,我就是见不得你和我兄弟好,你和谁好都可以,就是不能和梁灿文好。”
“噢……我以为你除了炼……咳咳……”后面那個‘铜’字林巧巧及时止住了,改口道,“大叔,我們已经离婚了,我愿意和睡好就和睡好,你管不着,你不要我和梁灿文好,我偏要和他好。”
“你逼我?”
“你又要干嘛?”
林巧巧和梁灿文同时后退,梁灿文抬手有意无意捂住嘴巴,免得被偷袭了?
秦时宴严肃道:“兄弟,你觉得我女儿怎么样?”
梁灿文:“小鱼儿挺好的,学历高、样貌好、身材棒,還挺会照顾人的,很不错。”
秦时宴:“我给你一個机会,你若是和林巧巧断了,我撮合你和我女儿在一起,以后你当我女婿,如何?”
下血本了!
小鱼儿成了筹码?
季伯晓等人压麻呆住了,還能這样玩?
梁总横竖都赢麻了。
老秦這個兄弟可处,有好处他是真舍得给。
這种條件,梁灿文犹豫了:“岳父,呸,老秦,這不太好吧?”
林巧巧急了:“秦时宴你无耻,她是你女儿,你把你女儿当做筹码,你還是人嗎?”
秦时宴一摊手:“女大当婚,交男朋友不是很正常一件事嗎?再說了我兄弟长得一表人才,有钱又又帅又有地位,是理想型,我当爸爸的想让他当我女婿天经地义,你当妈的,难不成還要跟你女儿抢男人?”
狠啊!
绝招!
姜還是老的辣。
林巧巧心脏病都要气出来了:“我和灿文已经发生過关系了,他怎么可以当又当小鱼儿的男朋友?”
秦时宴:“就当替小鱼儿试婚喽~”
噗——
梁灿文雷得外焦裡嫩。
林巧巧:“秦时宴你說的是人话嗎?”
秦时宴撒泼道:“我不管,反正你和我兄弟交往,我就把女儿介绍给他,我相信我兄弟只会二选一,不会做出一起谈和你们谈。”
梁灿文感动,老秦懂我,我的人品升华了。
林巧巧沒想到秦时宴为了自己不和梁灿文交往,献女的计策都出来了。
梁灿文:“停停停你们别争了,至于和巧巧谈,還是和小鱼儿谈,我觉得吧這事……日后再說。”
林巧巧和秦时宴瞪大眼睛:“日后再說?”
梁灿文哭笑不得:“思想能不能别那么污?”
林巧巧附耳一句:“灿文,你要是和我的小鱼儿发生关系,我把你阉了,哼!”
說完怒气冲冲的回房生闷气了。
晚饭在院子裡把两张长桌拼成一张,摆放了各种菜,有些老乡拿出自家酿的酒水出来,所有人围坐在桌子前吃饭。
梁灿文左边是林巧巧,右边是秦时宴,两人都不动筷吃饭。
梁灿文抬右手搂着秦时宴肩膀,安抚道:“老秦,巧巧是我女朋友,你别拿你女儿打窝,我不是那种人。”
梁灿文抬起左手搂着林巧巧的肩膀,安抚道:“巧巧,老秦是我好兄弟,他当不了我岳父。”
如此,梁灿文一左一右搂着两人的肩膀,感叹道:“哎呀~我們三個能坐在一起吃饭,也是够狗血了。”
林巧巧、秦时宴:……
梁灿文端起酒杯:“我敬二位一杯,這杯酒下去,兄弟還是兄弟,女朋友還是女朋友,来来来我干了,你们随意。”
“唉~罢了,别欺负巧巧。”
秦时宴叹息一声,一饮而尽。
林巧巧举杯:“喏,大叔敬你一杯,祝你长命百岁,以后当我和灿文的证婚人。”
噗——
秦时宴差点气死。
老实說,秦时宴和林巧巧关系不坏,离了婚都很好,因为离婚是因为转移几十亿资产,即便现在秦时宴也沒让林巧巧把钱還给他,可想而知两人关系有多好了,当然了這個好已经是亲情,不是爱情了,可以說他们一直沒有爱情,全是畸形的亲情。
林巧巧父母死亡,在伦敦的时候那么小一個少女遇到了秦时宴,父爱一样照顾他,林巧巧是感谢他在自己至暗时刻出现,被宠成了亿万公主,遇到大叔后沒受過一点委屈。
林巧巧是個感恩的人,不是個忘恩负义的人。
秦时宴道:“听說你给巧巧写了主打歌《只对你有感情》?”
梁灿文:“嗯。”
季伯晓闷头吃饭不敢吱声。
秦时宴道:“给我也来一首吧。”
梁灿文:“這個我想想,小季,你說什么歌合适我兄弟?”
季伯晓:“《嘉宾》”
秦时宴:“怎么唱的,我沒听過,你唱唱?”
季伯晓放下筷子,清了清嗓门——
感谢你特别邀請~观赏你要的爱情
嘉宾也许是另一种宿命
离开你的自己事到如今
還有什么资格关心
毕竟终成眷属的人是你~而我只是嘉宾”
林巧巧不厚道的笑了。
秦时宴感觉被嘲讽了,想到了什么:“巧巧,你姑姑在伦敦還好嗎?”
林巧巧:“身体很好。”
秦时宴意味深长的“噢~”了声:“你姑姑长得也算是风韵犹存了,你也不想你姑姑风华绝代身边沒男人照顾她吧?”
林巧巧顿时察觉到了不对劲,一拍桌子:“秦时宴你休要打我姑姑的主意!”
秦时宴也一拍桌子:“凭什么你打我兄弟的主意可以,我就不能打你姑姑的主意,你等着瞧,我明天就直奔伦敦,做你姑父去!”
噗——
所有人一口酒水喷出来,差点笑死了。
狠啊!
贵圈真乱。
……
晚八点,是戏曲表演。
周围村子裡的留守老人七七八八来了,因为村子相隔较远,加上老人少,来的加起来一共80個不到,都坐在空地凳子上,欣赏舞台上表演的戏曲节目。
年轻人好奇看了看,打瞌睡,回去刷斗音了。
梁灿文和秦时宴嗑着瓜子坐在下面看。
梁灿文:“咿咿呀呀的听不懂。”
秦时宴:“我听了這么多年也听不懂,這行沒救了。”
梁灿文:“怎么說?”
秦时宴:“老,演過来演過去都是那些曲目,說一句话咿咿呀呀半天,根本上时代节奏了,而且他们這一行還非常保守,不创新,必须按照以前的曲目进行表演,你說现在的人谁看?”
梁灿文:“噢~有点道理,照理說昆曲有几百年歷史了,在古代每個朝代帝王统治阶段都在演变创新,结果到了现代社会,反而不创新了,必须遵循老祖宗的那一套。”
秦时宴:“全是守旧派,那個相声也是,来不来就什么老祖宗留下的规矩,沒劲,规矩要跟着时代走,每個时代要创造属于时代的规矩,我們這些传统的东西,很多就是守旧派一直坚守,不允许改变,现在要灭绝了,比如相声,现在搞得多高级,其实在一起就是街头茶馆贩夫走卒打发時間的东西。”
梁灿文:“不了解,不关心,我只关心林巧巧什么时候表演,王大爷巧巧什么时候上台?”
王大爷:“压轴,对了梁总托你的福,我斗音有5万粉丝了,我是不是可以带货了?”
梁灿文瞥了眼王大爷:“你還想带货?”
王大爷:“赚钱嘛,听說带货很赚钱,我個家人们一点福利,全網最低价。”
梁灿文笑道:“哈哈哈,你還挺懂的。”
王大爷:“当然懂,直播打赏你们都知道吧,我們這行传下来的,以前只要谁的戏唱得好,客官就扔赏钱到台上,叫做打赏。”
滴答滴答……
此时,毛毛雨下了下来。
夜晚也刮了起来。
大爷大妈一個個起身开始离场回家了。
梁灿文和秦时宴躲到旁边撑着伞,空地只剩下凳子,所有人都回家了。
梁灿文:“王大爷,人都走完了,演出结束吧。”
王大爷:“這可不行,戏一旦开唱,就要唱完,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
秦时宴拍拍梁灿文的肩膀:“我沒說错吧,又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
梁灿文:“行吧。”
此时,台上還在演,台下无人了。
夜幕下风雨越来越大,偏远的小村庄,零零星星的灯火熄灭,唯有這片空地戏台上,两個戏子在对着荒山野岭空凳子表演。
梁灿文摊开手:“老秦,把你金戒指取下来给我。”
“干嘛?”
“取下来呗,废什么话。”
“给。”
秦时宴取下戒指递给梁灿文。
梁灿文撑着伞走到台下,昂起头,望着戏台上唱戏的两個戏子。
手一挥,金戒指扔了上去,這叫做王大爷說的打赏!
說明你们唱的很好!
“喂喂喂,我的金戒指!”
秦时宴冲了上去,梁灿文拉住他:“小家巴子气。”
“你怎么不打赏?”
梁灿文摸了摸包包沒带钱,只有一個当初在百达翡丽买的腕表。
好不容易有取了下来,随手一扬,扔到了台下。
秦时宴震惊:“我尼玛,几十万的百达翡丽,你就這样打赏了?”
梁灿文:“该赏!”
秦时宴竖起大拇指:“一梦黄粱,真的豪横,這句话是真沒错。”
夜幕下,大雨中,戏台前。
“老秦你說的对,有些东西被时代抛弃了,但是還有人喜歡,我們就不应该去贬低,可以不喜歡,但别伤害,至少巧巧喜歡用唱戏,我支持他们戏班,這表就当做打赏,给他们戏班维持生计,让這些仅剩下爱唱戏的人過得好一点。”
梁灿文撑着伞,一转身,往密密麻麻的空凳子走去,坐下,因为下一個表演的人是——压轴的林巧巧。
什么叫做爱?
這就是了。
我可以不喜歡,我女朋友喜歡,我可以演出来我喜歡,可以去尝试接受。
至少不让女朋友觉得她最热爱的兴趣一直遭到男朋友贬低。
后台。
林巧巧是听到梁灿文說的那些话。
现场的看戏的人都走了,留下来两個不懂的人。
他们看不懂,那么改变!
林巧巧决定压轴来一個他们听得懂的,让他们听了之后流连忘返。
林巧巧起身,大红戏袍,一步步往台上走,手裡還拽着一块红布。
戏台前,风雨中,梁灿文和秦时宴坐在那裡,看到戏台灯熄灭了。
压轴的来了。
两人打起精神准备看戏。
片刻后,一盏灯微微亮起照在台上。
灯下空旷的舞台上在站着一位穿着大红戏袍,头上盖着红布的女人。
荒山野岭的戏台上出现這一幕,着实有点背脊发凉。
两人咽了咽唾沫,林巧巧搞什么鬼?
林巧巧压轴不唱戏,因为唱戏他们听不懂,索性唱歌吧,唱一首好听的歌给他们乐呵一下,让他们难忘今宵。
红盖头下林巧巧冷冷戚戚的唱了起来……
正月十八,黄道吉日,高粱抬
抬上红装,一尺一恨,匆匆裁
秦时宴:“這首歌我沒听過。”
梁灿文:“這首歌叫做《囍》。”
秦时宴:“噢~讲古代结婚的对吧,好听。”
梁灿文:……
台上。
林巧巧继续在唱……
你看她怎么哭着笑来着
然后转過身对着空气……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秦时宴纳闷道:“怎么对着空气拜?這首歌有点意思。”
梁灿文:“听吧,有意思的在后面。”
堂前他說了掏心窝子话
不兑上诺言岂能潇洒
秦时宴听着歌,看着林巧巧一個人对着空气在表演,瓜子都不嗑了,感觉背脊有点发凉。
“這是喜庆的歌?”
“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那种结婚的歌?我的妈耶,唱啥玩意啊。”
秦时宴吓得瞪大了眼睛。
因为他反应過来了,這是一种让人恐怖的婚礼。
而且台上只有新娘,中式恐怖懂嗎?
西式恐怖顶多就是吸血鬼丧尸之类的,算是物理伤害。
中式恐怖,门口放一双绣花鞋,就能让你吓傻,更何况荒山野岭,一個新娘披着红盖头在唱《囍》。
中式恐怖是心裡降维打击。
林巧巧会玩。
大晚上的唱這种。
王大爷他们在一旁都吓得瑟瑟发抖了。
梁灿文笑了笑:“都害怕了是吧?好,马上就给你们变成喜庆点的。”
梁灿文起身,走上台,走到盖着盖头的新娘子面前。
“不吉利知道嗎?大晚上的吓人,我来破解。”
梁灿文一把抱起林巧巧。
“洞房破解!老秦去铺床。”
“好!”
秦时宴应声而去,又停下来怒怼:“我给你铺锤子铺,你還要当着我的面洞房巧巧。”
梁灿文抱着林巧巧走下舞台,见林巧巧要掀开盖头,梁灿文赶忙止道:“别别别,盖住,跟有感觉,今晚玩洞房游戏。”
抱着林巧巧直接去了房间关上门。
王大爷道:“下雨了,大家先休息,明天再收拾戏台。”
他们给钱在村民家住。
秦时宴:“我呢?我住呢?”
王大爷:“我本来也住胡奶奶家,這样吧让给你住,我跟他们去凑合一宿。”
王大爷撑着伞走了。
秦时宴:“哪间?”
王大爷:“巧巧他们旁边那间。”
“啊?王胡三你大爷的!”
秦时宴骂了一句。
特么的這老不死的搞我是吧?
特意安排在梁灿文和林巧巧旁边那间。
秦时宴咚咚咚敲了敲门。
“兄弟在忙嗎?”
“快了,什么事?”
“你能不能過来和我一起睡。”
“滚!”
秦时宴是想着梁灿文和他一起睡,這样就不会听到隔壁异响了。
唉
秦时宴叹息一声:“老王,等等我,我跟你睡。”
秦时宴撑着伞去找王大爷了。
屋子裡。
林巧巧坐在床边盖着盖头,還挺有感jio。
梁灿文掀开盖头,林巧巧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着她。
“真美。”
梁灿文凑上去要亲。
林巧巧拦住:“不是洞房嗎,流畅還沒走呢。”
“噢,行,马上。”
梁灿文拿来两瓶王老吉:“来,喝交杯酒。”
“好哒~”
林巧巧很配合的与梁灿文喝了酒杯酒。
什么叫做情趣。
這就是了。
“灿文,我今天如果在沙漠裡死了,你会不会伤心?”
“会。”
梁灿文随后答道,手在忙着解林巧巧的喜服。
“会伤心多久?”
“你說多久就多久。”
“你敷衍我?”
“這個喜服怎么解?”
“你先回答我,我再告诉你。”
“解不开啊!”
已读乱答。
林巧巧在谈心,梁灿文在解衣。
“什么喜服纽扣在哪儿?我直接开撕了。”
“不要~”
撕——
梁灿文双手拽着用力一撕,呼之欲出的直接弹了出来。
野性!
“关灯关灯。”
“关什么灯,我喜歡看你那种时候的样子。”
“你讨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