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从来就不了解她
面前两辆黑车看到她直愣愣的冲過来,吓了一大跳。
在即将撞上的最后两秒钟,两辆黑车不约而同的后退了小半米。
小桑塔拉将将好从夹缝中穿了過去。
沒等她松口气,刚才的两辆黑车迅速追在她尾巴后面。
笙歌想跟他们兜圈子,可小桑塔拉這提速性能根本不可能从身后俩黑车眼皮底下逃走。
她咬唇,心头却格外冷静。
通過后视镜,她大概数了数黑车上的人数。
加上司机,一辆黑车五個人。
共十人,看身形貌似都是身强力壮的男人。
如果打体力持久战,她必死无疑,但如果借巧力迅速解决战斗,她或许能有六七成胜算。
横竖躲不過去,正好她今天心气不顺,那就痛痛快快打一场!
干!
盘算清楚后,她目光坚毅,選擇将车开到了废弃大楼的郊外停车。
两辆黑车紧随其后的停下,数十名身材魁梧的男人齐刷刷下车。
他们手持棍棒,长得凶神恶煞。
笙歌倚靠在车门边,揣着手,一派悠闲。
一众混混看到她白色包臀裙下火辣的身材时,眼睛都直了。
今天這单生意,真的赚大发了!
笙歌丝毫不慌的将他们挨個盯過去,红唇轻启:“先說說吧,谁派你们来的?”
为首的混混看着她时,眼睛直犯淫光,“小美女,你可别怪哥哥们,要怪就怪你不该得罪人。”
见他们横竖是不会暴露雇主姓名,笙歌懒得再废话。
当着他们的面脱下高跟鞋握在手裡,她嘴角抿着笑,眼底寒光微闪:“那就,来吧!”
话音落下,十個混混举起棍棒冲過来。
“滴滴滴!”
不远处突然响起尖锐的汽车鸣笛声。
一辆银灰色兰博基尼飓风突然以极其漂亮的甩尾,出现在视线。
驾驶位已经换人了。
流年因车技差,被封御年赶下车,還扣了一個月的工资。
而封御年冷着俊脸下车。
一米八八的大长腿走起路来都带着劲风,气场强烈,愣是以一己之力走出了身后有十個人的架势。
一群混混都看愣了。
他冷冽的黑眸裡杀气腾腾,径直略過笙歌,一脚過去踹飞了一個小混混。
其他混混见状,瞬间抄起棍子,与他扭打在一起。
笙歌见他是来英雄救美的,于是放下高跟鞋,重新穿好,倚靠到车门上观战。
有人既然愿意出手,那她乐见其成。
封御年那边下手狠辣,动作迅速,几分钟内就干倒了七八個,還剩为首的混混头子,一脸凶恶的戒备样。
他捏了捏双手手骨,咔咔作响,黑眸深如幽潭。
混混头子被他盯得心裡发憷,腿肚子瑟瑟发抖,猛地跪了下去。
“這位大哥,你饶了我吧,我可以立马滚,再也不敢来招惹那位女士,求求你放過我把……”
封御年张了张唇,正准备问话,笙歌穿着高跟鞋走過来,一手揪起混混头子的衣襟,眼神凶狠,“谁派你们来的?”
“我……我不知道,我們平时都是接的散活,只要钱到位就行了,我真的不知道是谁啊。”
“不說是吧。”
笙歌扬起另一只手,当即狠狠一记耳刮子甩過去。
混混头子一时被笙歌的彪悍吓懵了,又瞥见旁边封御年狠厉的眼神,哀哀的哭了起来。
“呜呜美女!不不不,女神大人!我发誓真的不知道啊,那人给钱很大方,要我們先轮番侮辱你一顿,再将你受辱的样子拍成视频发到網上去……啊!”
旁边突然踢来一脚,将他直接踹飞到柱子上。
伴随着一声骨裂,那人吐了一大口血,当场昏了過去。
笙歌黑下脸,回头看向动手的封御年,“你为什么不等他說完?”
封御年阴沉着脸,“你還听得下去?這群人的恶劣程度令人发指!你难道還想放過他?”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得知那些人原本准备对笙歌做什么,他就控制不住愤怒。
虽然离婚了,但好歹是他封御年的前妻,還轮不到别人动手。
至于笙歌,居然质问他,难道那人不该死?
她這种過度善良,等于愚蠢。
笙歌郁闷的凝了他一眼,“你一脚就把人踹晕了,他根本沒感受到痛苦,应该让他清醒着慢慢受折磨,生不如死才是最痛苦的,你這一脚,便宜他了。”
封御年:“……”
原来是他想多了。
什么该死的善良,她分明就是睚眦必报。
“今天的事我会让流年去查,你大可放心,不必害怕。”
笙歌白了他一眼。
他哪只眼睛看到她害怕了?
不過,笙歌一向是個恩怨分明的人,這次他救了她,只要他不死缠烂打,她可以尽量不讽刺他。
她环视了一圈地上躺着的混混,突然有個猜想,看向封御年,“你最好彻查清楚,這件事与你家那几位有沒有关系,如果有,我不会放過她们。”
封御年点头,“放心,我绝不偏私……”
他顿了顿,似笑非笑的盯着笙歌,“但是现在,是不是该谈谈我跟你的事了?”
“我跟你?”笙歌莫名其妙,“领离婚证那天,我跟你就已经彻底结束了,我們沒什么好谈的。”
她說完,扭头准备上车回家。
“小心!”
封御年一呵。
看到离笙歌最近的混混悄悄从地上爬起来,已经举起棍子,往笙歌头上挥過去。
但那個距离,他根本阻止不了!
他第一次露出慌张失控的表情。
下一秒,却见笙歌精准的攥住混混挥過来的棍子,一個踢腿加漂亮的過肩摔,将那人重重打倒在地。
那人甚至沒来得及哀嚎,又昏死過去。
收拾完喽啰,笙歌回头看了眼表情還处在失控的封御年,勾唇扬眉,挑衅一笑。
封御年的表情由慌张转为震惊。
他看着笙歌那辆绿油油的桑塔拉驶出视线,眼前挥之不去的是笙歌刚才漂亮的反击动作和临走前那抹张扬的笑。
结婚三年,他一直以为自己這個妻子是個沒什么主见也沒什么优点的软骨头。
可离婚后,她不止一次颠覆他的认知。
原来他从来就不了解她!
他看着笙歌离开的方向,眼神逐渐晦暗。
看她刚才的出手速度和动作,似乎是……柔术?
而且段带不低。
這种程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還有她举手投足间隐隐透露的冷傲气质……
這样的她,背景怎么可能只是個方城福利院长大的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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