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被她摆了一道
“我沒有开玩笑,我就是喜歡她,一见钟情,我還要追她。”
“……”他的一见钟情這么草率嗎!
而且,梅薇思還大着肚子,這人什么重口味?
艾拉听得直皱眉,直接称手头有工作,赶紧溜了。
男人叫盖文,才脱离大学的小青年,正是一腔热血的时候。
艾拉的逃避和泼冷水并不能减少他的热情。
隔天,他开始对梅薇思展开攻势。
一大早醒来,梅薇思刚打开门,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映入眼帘。
盖文站在门口,将花递给她,“你真的好美,哪怕怀着宝宝也沒有降低你一丝一毫的颜值。”
梅薇思尴尬的嘴角抽了抽,“谢谢。”
“我沒有吓到你吧?今天有什么安排沒?要是做农活的话,我可以帮你。”
梅薇思正想摇头拒绝,一偏头就瞧见宁承旭身边的保镖从走廊拐角处探头,正在观察她這边的情况。
這几天,她进进出出总觉得有人盯着。
庄园大草坪多,宁承旭的保镖沒什么藏身之地,总是会让她不小心看见。
监视的人都派過来了,梅薇思心头更厌恶。
本来想拒绝的她接了盖文手上的花,话锋一转,“非常感谢你愿意帮忙,不過,只能是朋友之间的帮忙。”
盖文耸耸肩:“明白的。”
……
另一栋住宿楼。
宁承旭已经起床,正在穿衣,手指有伤,做起事来总是有点不方便。
他一边替自己系扣,一边听宁三汇报。
“庄园裡有位新旅客,好像对夫人有意思,今天早上他還送玫瑰花给夫人。”
宁承旭手上的动作一顿,阴鸷的扫向宁三,“梅薇思什么反应?”
“夫人挺淡定的,笑着接受了,两人還一起去了草原,像是打算帮艾拉干活。”
梅薇思是淡定的。
宁承旭不淡定了。
俊美的脸庞阴寒得如冬月冷霜,他一言不发,快速穿好衣服,转身就走。
大草原上。
梅薇思跟盖文并排走着,盖文牵着一匹小马。
两人远远瞧着,似在闲聊,還有說有笑。
宁承旭周遭冷意弥漫,還打着绷带的手指狠狠拢紧成拳,洁白的绷带很快隐隐透出血迹。
哪怕草原的风很大,旁边的宁三還是一瞬间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醋味。
而他的表情,像是即将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宁三怕惨了,小声劝:“旭爷,您手上的伤還沒好,就别折腾自己的身体了,夫人跟那位先生估计是朋友,您看,他俩不是听规矩的嗎……”
他话音刚落,不远处的盖文和梅薇思突然停下脚步,四目相对,盖文伸手替帮梅薇思弄掉黏在耳发上的干草。
以宁承旭和宁三這個视角,像是盖文在摸梅薇思的脸。
宁三吓得脸变色,嘴直哆嗦:“旭爷,不不不是這样的,肯定是我們看错了,大庭广众之下,夫人怎么可能……”
他越描越黑,宁承旭胸腔积攒的那团怒火翻涌着,病态阴暗的心思有那么一瞬间泛起。
他阴恻恻朝两人走過去。
“图堡港,听起来因为是很有自己文化的小国家,有朝一日,我一定要到那裡去旅游。”
“盖文先生真会說话,那就是個文化落后的小国家,靠大陆山区,沒什么有趣的风土人情。”
“梅小姐過谦了,图堡港能养出你這么漂亮的女人,想必那裡的风土人情一定不差。”
“我……”
梅薇思正要继续接话,旁边突然一道脚步声走過来。
“啊!”
梅薇思和盖文都沒反应過来,宁承旭攥住盖文的胳膊,利落的一拳落到盖文脸上。
打得非常狠,盖文直接摔到地上爬不起来。
“宁承旭你住手!”
梅薇思想阻止,宁承旭直接将她拉到宁三身旁,重新看向盖文时,他阴沉沉的蓝眸,像沒有情绪的索命恶魔。
盖文刚站起来,擦掉嘴角破皮的一缕血珠,莫名其妙。
“這位先生,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
又是一拳,落到盖文另外半边脸上。
盖文還想還手,根本打不過从部队出身的宁承旭,被按在地上摩擦。
“宁承旭!你疯了!真是疯了!”
梅薇思在旁边不停的喊,宁三扶着她的肩,防止她過去阻止被误伤。
盖文就压在草地上暴打了两分钟。
艾拉和几個庄园的工作人员很快发现問題,跑上来拉人劝架,废了好大劲才拉开两人。
盖文右手折了,身上多处打出血。
這已经不是单纯的打着玩,而是故意伤害。
艾拉严肃提醒宁承旭:“宁先生,你刚才的行为已经触犯德塔联合国的法律,很抱歉我不能包庇您的行为。”
盖文被打得晕晕乎乎,也在控诉宁承旭,“我要起诉他!他一冲過来,就像疯狗似的对着我咬,太過分了!”
当事人宁承旭,脸色从容冷漠,理了理因打人而略微凌乱的衣领,浑然不管手上崩裂的伤口。
梅薇思也跑上前,跟着察看盖文的伤势,跟着工作人员一起送盖文去找医生。
宁承旭冷眸一眯,立刻跟上。
艾拉沒阻止他去哪儿,只让庄园的工作人员把宁承旭看住,只要人不跑,去哪儿都行。
她悄悄报了警。
德塔联合国的JC很快赶来庄园,盖文的伤已经检查過,胳膊骨折,不是小問題。
JC立刻掏出手铐,“宁先生,你现在涉嫌故意伤害盖文先生,請跟我們走一趟。”
宁承旭纹丝不动,“他勾引我老婆,所以我打他。”
盖文懵逼了,“我沒有啊!”他又看向梅薇思,“你是有老公的?你老公就是他?”
一時間,整间房所有目光都看向梅薇思,包括宁承旭,也在等她的回答。
梅薇思沒想到宁承旭打人居然是因为她,结婚证還在家裡放着,户口本上的配偶更是写得清清楚楚,由不得她抵赖。
她思路清晰,指着宁承旭开始哭,“是,他是我老公,但他平时就经常家暴我,连我孕期都不肯放過我,我跟他正在闹离婚,他死活不同意,非要折磨我和我的孩子。”
說到伤心处,她抹了两滴眼泪,看向JC。
“如果這次他的故意伤人罪成立,我能不能申請由你们警方介入,强制跟他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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