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三年時間,她也沒捂热周霖那颗石头做的心
程知微让许甜把自己送回了璀璨天城。
璀璨天城的别墅是程知微和周霖的婚房,三年前两人结婚,程知微便一直住在這裡,而周霖多数时候都是不回来的。
别墅的设计装修,买回来的家具都是程知微精心挑选的。
曾经,她也幻想過自己和周霖在這裡過一辈子,只可惜,心想事成到嫁给他为妻,三年的時間,她也沒捂热周霖那颗石头做的心。
一边想着過去的种种,她一边开门。
门打开,绝不陌生的娇俏声音传来,“霖哥,吹风机在哪裡,我找不到。”
程知微身体僵硬,握在门把上的手指节惨白,她缓缓走进去,抬头看向二楼。
娇小玲珑的女人浑身上下只围着一條浴巾,白皙的肩膀和笔直修长的腿就這样暴露在空气裡。
看到程知微,白珠珠脸上沒有浮现出半分的惊慌和尴尬,甚至是故意装出纯真无知的模样。
“知微姐姐,你回来啦。”
沙发上站起来的男人身形挺拔,冷峻的容颜像是最完美的艺术品,随着白珠珠的话,深邃冷冽的目光看向程知微。
触及到她额头上的纱布,目光微微一顿,眉头皱起,长腿迈开走了過来。
视线被阴影挡住,程知微垂下目光,自嘲的勾了勾嘴角,他倒是心疼她的小情人,她不過是看了一眼,他就忙不迭的過来挡住她的视线。
“头上怎么回事?”冷冽的声音沒有丝毫作为丈夫的温情。
程知微想起自己在知道白珠珠存在的时候,曾经开车去看過她,那时候,周霖刚好和白珠珠在一起,他对她說话时候的宠溺语气,眼底的柔情,是程知微這個法律上合法的妻子从未得到過的。
是啊,她是他的合法妻子,却只能像個偷窥狂一样,远远的跟踪他们。
真是可笑。
“說话。”沒等到程知微說话,周霖的语气不耐烦起来。
她抬眸看向周霖,触及到他阴沉的目光,不甘一寸寸的从心底爬了出来,她抿着毫无血色的唇瓣,问他:“你昨天晚上在哪裡?”
她知道他在哪裡,可心底执着的想要一個答案。
周霖显然不喜歡别人反问他,脸色很差,“我在哪裡,不关你的事。”
如此冷漠的回答,程知微的心揪成一团,质问的话脱口而出:“你知不知道我昨天……”
“知微姐姐。”清脆的声音插了进来,白珠珠一只手捂着胸口岌岌可危的浴巾,一只手去拉周霖,笑容甜蜜,“昨天晚上,霖哥在陪我過生日呢。”
程知微勾起讽刺的笑容,是啊,過生日,過完生日又去滚床单了吧,才会一晚上都不回电话。
算了。
程知微浑身的力气都抽光了一样,疲惫不堪。
既然已经决定离婚,又何必执着于那样一個答案呢。
她抬脚就准备走。
手腕却被周霖拉住,周霖眉头打了死结一样,“程知微,你這要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呢。”
毕竟两人当初是因为上了床才结的婚,在周霖的意识裡,他们上床,是程知微的设计,就算是這三年裡程知微本本分分的做着他的妻子,也改变不了她骨子裡的恶毒。
她如今這副凄惨的模样,在周霖的潜意识裡,不過是新想出来的骗他的招数而已。
不過這次知道做戏做全套了,额头上還假模假样的贴了一块纱布。
想到自己刚刚一瞬间的担心,周霖目光瞬间阴鸷下来,他抬手就想扯下那块纱布,戳穿程知微的谎言。
程知微下意识的躲闪,却沒注意到旁边的柜子,手肘碰到柜子伤口立刻一阵疼痛,她手一扬,不小心把手边的青花瓷瓶碰倒,花瓶掉到地上发出“砰”的声音,成了碎片。
“啊。”白珠珠惊的叫了一声,往周霖背后躲去,“知微姐姐,這可是霖哥刚买回来的青花瓷呢。”
程知微脸色白了一白。
她這样的行为,周霖更确定程知微是故意贴了一块纱布来装病的,毕竟比這恶心的事情她都做過。
他对程知微的嫌恶更深了,也动了怒气,程知微真以为他是她可以一次次愚弄的对象嗎?
怒气驱使之下,他摁住程知微的肩膀,抓住那块碍眼的纱布就扯了下来。
程知微额头上的伤是最严重的,医生說了很可能留疤,伤口渗出的血水和药本就黏在纱布上,周霖這样一扯,程知微瞬间有种头皮都被扯下来的剧痛感。
她“啊”的惨叫一声,眼泪就流了下来。
周霖沒想到程知微是真的受伤了,也是一愣,手裡的纱布忽然就烫手的很。
“啊,知微姐姐头上怎么会有這么大的伤口。”白珠珠捂着嘴,惊恐的叫起来,“不会毁容吧。”
周霖眯了眯眼眸,出口的话冰冷且伤人,“程知微,你真是长进了啊,现在演戏都会用苦肉计了。”
女人最宝贝自己的脸,程知微怎么可能让自己的脸伤成這样。
三年前的一切在记忆裡翻滚,周霖觉得恶心。
而程知微伤口的疼远不比心裡被周霖插刀子,她疼的几乎說不出话来。
周霖眉峰处都是冷漠和不耐烦。
程知微脚步顿了下,低眉嘲弄的勾起嘴角,看看,他和医院裡那個死了老婆的男人的嘴脸真是分毫不差。
一边想着她已经走到了门边,走到门口的刹那,脸上的血色尽失。
干净整齐的房间裡,此时一片狼籍,床上蓝色的被子随意的掀开着,床尾是女人白色的裙子和粉色的内衣,床脚的木地板上丢着同颜色的内裤。
暧昧又轻佻。
梳妆台上的护肤品被弄得乱七八糟,房间裡弥漫着她最爱的茉莉香,那是她最喜歡的沐浴露的味道。
程知微身体晃了晃,指甲掐进了手心,她這個妻子還沒死呢,周霖就带着白珠珠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
說不定還在這张床上滚過。
恶心。
恶心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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