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爱女心切的谢太太
看到温言站在這,连忙過来问:“這位小姐,你看到過一位穿红衣服,四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嗎?”
问话的是個小姑娘,眼睛都红了,肩膀处還有些颤抖,不知道是担心的還是吓的。
温言摇头
小姑娘又哭着往别处找了。
她记得在哪看到過八卦新闻,說谢太太自从女儿走丢就精神出了問題,需要很多人照顾和看护,沒想到這种八卦戏剧的新闻是真的。
其实谢太太也是個可怜人。
這世上最大的痛莫過于丧子之痛,当年据說谢太太很喜歡女儿,非要生到女儿为止,生了三個儿子才盼到了一個女儿,沒想到還沒享受天伦之乐,孩子就沒了。
想到這,温言的心口有些闷。
希望這位爱女心切的谢太太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医院裡,顾瑾墨幽幽转醒。
一直守在旁边的苏浅浅见他醒来,开心得哽咽了起来:“墨哥哥,你醒了!”
顾瑾墨开口就问:“她怎么样了?”
“谁?”苏浅浅沒反应過来。
“温言。”
苏浅浅装作恍然大悟,连忙道:“她沒事,她执意要出院,好像是去谢家见家长了。”
“见家长”這句话一出来,顾瑾墨抿紧了唇。
苏浅浅小心翼翼观察着他的表情。
温言去谢家参加宴会的事還是她在谢家参加宴会的好姐妹告诉她的。
她添了油加了醋。
“墨哥哥,如果她执意要和谢一野在一起,咱们应该祝福她。”
祝福……
顾瑾墨冷笑,强硬的下颚线孕育着怒意。
他可以祝福,但不会祝福她和谢一野。
见他生气,苏浅浅连忙亲昵的握住他的手,“阿姨說想早点看我們结婚,下個月初的日子就可以,墨哥哥,你会娶我嗎?”
苏浅浅忐忑又期待。
墨哥哥之前答应過会好好照顾她,现在又离了婚,张兰也同意,天时地利人和,是时候提结婚的事了。
然而,在她期待的目光中,顾瑾墨不动声色的抽开了手。
顾瑾墨定定的看着她,一双深邃的眼瞳像能看透人心。
“墨哥哥。”苏浅浅紧张的抓住自己的衣角:“难道你不希望阿姨开心嗎?阿姨很想看到我和你结婚,”
“那她是希望你嫁给顾瑾墨還是嫁给顾瑾骁?”
苏浅浅呆住,一瞬间,脸由白变红,由红变黑。
“我們办婚礼,大家是叫我顾瑾骁還是顾瑾墨?就不怕婚礼上穿帮嗎?”
低沉的声线从男人的喉咙处发出,声调玩味,眼底尽是讽刺。
苏浅浅早就想過這個事,甜甜笑道:“我們婚礼不用办很大,到时候就請几個熟悉的人,只要一切都安排好,阿姨不会注意到這些。”
顾瑾墨目光一深,低沉的嗓音裡带着讥诮:“妈把我当做哥哥了,伱也要把我当成他嗎?”
“沒有,墨哥哥我……”苏浅浅慌张的站了起来,“你知道的,我這些年喜歡的一直是你,我怎么会把你当做骁哥哥。”
“這件事就先放一放。”顾瑾墨眼睫低垂,目光触到手机時間,不自觉的从床上走下来。
“墨哥哥,你别下来,医生說你還需要静养。”苏浅浅慌忙的拦住他,一双大大的眼睛裡泪光盈动,我见犹怜。
顾瑾墨抿唇,目光触及到腿上,不由得想到温言冲进火中救自己的那一幕。
她那些话,是故意对自己撒气吧。
摸了摸被她碰過的地方,心底泛過一丝暖流。
见他挣扎着要起来,苏浅浅的泪终于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珍珠顺着脸庞滑落。
她哭着抱住顾瑾墨:“你是不是要去找她了?”
“墨哥哥,她都不顾自己的身体要去见谢一野了,你就不能袖手旁观嗎?”
袖手旁观……
他脊背绷紧,手指握成了拳。
他可以放過她,也可以祝福她,但不能眼看着她进火坑。
在温言冲进火中救了他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做不到袖手旁观了。
……
在谢一野的带领下,温言和他一起走进了庄园裡的别墅。
這一次,她不是顾少夫人,只是温言。
“等会带你见见我家裡人。”
家裡人……
這话怎么听都有些奇怪。
她沒有多想,只是将手中的手提袋递给他:“這是给叔叔的生日礼物。”
谢一野拿起袋子朝裡瞅了一眼,包得严实,看不到是什么。
谢一野眉一挑,笑得邪气:‘“我去叫他们,等会你自己给他。”
說完就跑了,脚步轻快,倒有些迫不及待。
反倒是她,在等待时紧张了起来。
谢家那可是本市首富啊,富得流油,资产在全国都排得上号。
她沒想到谢一野這么热情,竟然会把家人介绍给自己。
她是什么人?她只是個小小的设计师,怎么好让人家长辈来见自己。
越想越觉得不礼貌,温言站起身就想去追谢一野,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唉哟!”
来人身着紫色长裙,因为走路很快,沒有看到温言。
酒洒了,紫色长裙的女生先是打量了温言几眼,是個沒见過的人。
她时常参加各种宴会,什么样的太太小姐都见過了,就沒有几個她不认识的。
见温言长得好看却脸生,她当即就判断她的背景不会大,說不定還是什么地方混进来的小網红。
“這位小姐,你毁了我的衣服。”她毫不客气的指着腰部的某個部位,声音尖锐,“等宴会结束了记得给我打款,高定款,也就三十万来万吧。”
温言打量了她的衣服一眼,巧了,這件衣服她也有,但不是什么高定款,而是某品牌两年前的普通款,新出来的时候也就两万而已,三十万,這是在漫天要价。
并且刚刚,明明是她自己撞上来的。
温言勾唇笑,美艳无比。
“這位小姐,如果我沒记错的话,刚刚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吧?”
“我自己撞上去的,你眼瞎啊!”紫衣女生忽然暴跳如雷,将酒杯裡剩下的酒泼到了温言的衣服上,“赔不起那你就和我一起享受這杯红酒吧。”
温言的腰肢被红裙紧紧包裹,弧度恰到好处的诱人。
红酒泼到了她的身上,就像一朵深色的花,在她的腰间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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