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金针渡穴 作者:紫薯派 刚才還在装模作样给顾云熙监测生命体征的医生一下子站了起来,神色仓惶。 郝老爷子目光敏锐,马上就知道顾云熙的是真的,叫贺轩民去安排医院调取顾云熙的病历。 裘洪源青筋暴起,脸上阴狠之色顿现,已经到了這個地步,他决不容许有人治好顾云熙。“什么神医,明明是骗子吧!安城最好的大夫都云熙已经沒办法治了,她不仅仅是脑出血,而且心脏也有問題!” 裘洪源即刻叫保镖来把姜楚湘给赶走。 两名黑衣保镖向姜楚湘走過来,伸手去抓姜楚湘的肩膀。 裘之浩大骂裘洪源无耻,冲過来挡在姜楚湘的前面,然而還不等裘之浩站好,只听“砰”地一声,其中一名黑衣保镖已经摔在地上了。 裘之浩回转头,只见姜楚湘面无表情地扣住了另一名保镖的手臂,伸腿往他肚子上一顶,下一步就把那保镖摔了出去,动作又狠又快。 快到裘洪源恶狠狠的表情還沒有收回来。 裘之浩一下子被震住了。 接下去,姜楚湘出拳发腿,抬脚肘击,迅速撂倒了剩下的几名保镖,气都沒喘。 等裘之浩反应過来的时候,裘洪源的保镖都已经躺在地上,呻吟不已,根本爬不起来。 裘之浩伸开手臂欢呼起来,“牛x啊,姜神医,从今起,你就是我女神!” 到底是年轻人,热血冲动,所有的喜怒都体现在脸上。 姜楚湘淡淡:“郝老先生,麻烦叫個人把他们都拖出去,我不想在施针的时候被打扰。” 裘之浩的欢呼沒有得到回应,有点讪然。 郝老爷子打了個电话,立即进来几個人把那几名黑衣保镖都拖出去了。 裘洪源還想阻止,但现在病房内外都被郝老爷子的人控制住了。 郝老爷子看着姜楚湘,有点担忧,“姜神医,你沒問題嗎?” 姜楚湘的内力爆乱刚刚才平息,還不太稳,现在就施展“金针渡穴”,可能会再次扰乱她的内力。 姜楚湘摆了摆手,示意郝老爷子不必再下去,她既然答应了裘之浩,就一定会做到。 更何况,她也很讨厌裘洪源的为人。 郝老爷子把裘之浩带到会客室,病房内只留下姜楚湘一個人。 姜楚湘先把顾云熙身上的盐水都拔掉了,然后开始施针。 把全身的内力都集中在细细的金针针尖上,针扎下去的瞬间,就激活一個穴位,内力像电流一样顺着筋脉在顾云熙的身体裡流动。 会客室,裘之浩紧张地坐着,双手紧紧地抓住衣襟。 反观郝老爷子,他的目光透過隔间的透明玻璃,一直停留在姜楚湘身上,原本镇定的脸显出一丝焦虑。 裘之浩担心地问:“郝爷爷,姜神医真的能治好我妈妈嗎?” 郝老爷子慈祥地拍了拍裘之浩的肩,“一定可以的,姜神医从来沒有失手過。” 裘之浩不解地道:“那你为什么那么紧张?” 郝老爷子一怔,随即捏了捏眉心,“我不是担心你妈妈,我有点担心姜。” 裘之浩奇怪,“为什么?她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刚刚大病初愈。” “神医也会生病?” “她不是生病。”郝老爷子笑了笑,“她是因为内力太强算了,跟你也不懂,你又不会古武,而且她的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 裘之浩的黑眼睛闪了一下,又黯淡下去。 古武,让人向往的一個名字。 裘之浩从十三岁就得了白血病,从此之后,连正常上学都不能,一年365,至少有300在医院裡。 但他是個年轻的伙子,他也希望自己能有一個很棒的身体,在他梦裡,他還是一個可以飞檐走壁、以一当十的英雄呢! 亲眼见到姜楚湘一個人解决那么多個保镖的时候,他的這個愿望就更强烈了。 两個时之后,姜楚湘从病房裡走出来,她的脸色有点苍白,额上细密的汗珠。 郝老爷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姜,你怎么样?” 姜楚湘简短地:“顾云熙会在一之后醒来,在這期间,你可以拦住裘洪源的人,让他们不要进来吧?” 郝老爷子道:“沒有問題。” 裘之浩走上来想要求姜楚湘教他古武,但是被郝老爷子拦住了。 郝老爷子再次审视了一番姜楚湘,“姜神医,你的身体沒問題嗎?” 姜楚湘道:“有点透支,不過沒什么大碍,休息一下就好。郝爷爷,我要先回别墅了。” 郝老爷子道:“那我让迟开车過来接你。” “好。”姜楚湘不再多,打开门走了出去,她确实需要休息一下,体内的内力很汹涌。 门外边,靠着走廊的人已经换了一茬。 這些人都穿着迷彩军服。 裘洪源一脸僵硬的表情,被排挤在外面,在他的旁边,還有两個女人,一個是裘红英,一個是邬绍倩。 “都是什么人啊!京都的人就可以仗势欺人嗎?!”邬绍倩骂骂咧咧地。 裘红英有些后悔,“早知道,不应该那么早把唐叫過来。” 裘洪源:“都怪郝光前太多管闲事。” 姜楚湘看了三人一眼,沒有话,越過邬绍倩,去崇梯。 身后,裘红英宽慰裘洪源,“不可能的,顾云熙病成這样,就算再本事的医生也救不活她!” “叮”地一声,电梯到了。 姜楚湘迈开腿走了进去,把這些闲杂的声音都关在外面。 电梯很快运行到一楼,姜楚湘走出住院部,摘下口罩,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已经黑了,外面灯火闪烁。 姜楚湘挑远看了一眼,觉得安城的夜景很美。 只不過這两年,她都困在邬家别墅的一片地裡,从来沒有留意過安城的景色。 住院部的门口是個花园,暮春,桃花已经谢得七零八落,一片蔷薇却开得很艳,在夜风中摇曳着。 姜楚湘走进花园,闻了闻花香。 忽然一個凌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姜楚湘,你都已经跟我离婚了,還跟着我干什么?!” 姜楚湘抬头看去,只见一道笔挺修长的黑色身影,浑身裹着一层寒气,正目光阴鸷地看着她,竟然是邬绍寒。 姜楚湘给整无语了,怎么走到哪儿都能碰到他? 她在這裡,跟他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