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姜楚湘在朋友圈火了 作者:紫薯派 可恶的女人,一定是他对她太仁慈了,让她误以为可以通過這种方法,重回邬家。 邬绍寒立即给律师方祖安打电话,要收回对姜楚湘的离婚补偿。 结果方祖安长松了一口气,道:“那样就最好了,刚好我打不通她的电话,她把我拉黑了。” 邬绍寒很意外。 方祖安劝告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其实你跟姜女士已经离婚,她走得很果决,其实邬少你真的沒必要硬凑上去要给人家补偿,我看姜女士真的不在乎你所谓的补偿。” 邬绍寒的脸上好像结了冰,方祖安有什么资格劝告他,他跟姜楚湘打過多少次交道,他了解姜楚湘的为人嗎? 邬绍寒的语声带着警告:“方祖安,你薪水不想要了?” 挂了方祖安的电话,邬绍寒让秘书用他的电话号码给姜楚湘打电话,竟然显示空号,用公司其他员工的手机打也是如此。 姜楚湘的手机号竟然注销了。 這是有多狠才能把自己的手机号都注销,现在的手机号都绑定各种卡号的,注销是個很麻烦的活。 邬绍寒這才有点反应過来,姜楚湘是真的要跟過去割裂。 他坐在办公椅上,伸手抓住领带,松开一节,冰雕冷冽的脸多了一分烦躁。 很好,她翅膀长硬了! 以后她出任何事,都不要来找他。 她休想在他這裡得到任何帮助。 邬绍寒在办公室裡坐了将近一個时,完全沒办法静下心来去工作。 直到他的手机闪了一下,方祖安发来一條信息。 那是转发的一條朋友圈,信息的原发者是安城有名的一個富二代,叫刁荣鹏,上面有几张照片,全都是在游乐园裡偷拍的。 配文一個大大的表情包,“靠,在游乐园发现两個大美女!” 照片的主角是两個女孩子,手拿着冰淇淋,露出阳光般的笑容,明明身上只穿着简单的卫衣和牛仔裤,却洋溢着满满的少女福 特别是左边那個女孩子,乌黑如墨的长发在脑后扎了個干净利落的马尾辫,未施粉黛,如羊脂玉般通透白皙的自然肌肤,让人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柔软,一双明眸,如同闪着星星一般。 宛如一股清流,让人眼前一亮。 刁荣鹏在十分钟之前发出的這條朋友圈,仅仅十分钟,下面已经有很多点赞和评论。 “卧卧槽!居然是纯然的沒有化妆。” “安城什么时候有這样的美女了,我怎么不知道?” “太美了,我的心脏跳得快发疯了。我要把图片下载做我的屏保。” “不是名花都有主了嗎?這一個怎么不在我們圈子裡面?” 刁荣鹏的朋友圈,都是安城的富二代,他一发朋友圈,几乎整個安城的富豪圈都知道這两個女孩子了,這些平时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全都在讨论這两個女孩子。 “靠,我觉得我好像恋爱了。是在安城游乐园是吧?我现在就去追我的女朋友。” “你们不是吧,這么年轻的你们都下得了手。应该是哪個中学的学生。” “像這种级别的美颜,等多少年我都愿意。” “哥们,我闪了,我要去游乐园!” 邬绍寒的眼睛一沉,照片中的女子明明是刚刚跟她离婚的姜楚湘,印象中,她总是穿着一丝不苟的老沉深色裙子,在家中端着得体的贵妇的样子,从沒有露出這么随性的一面。 穿得干干净净,加上吹弹欲破的肌肤,难怪会被那些人误以为她還是個中学生。 惹得底下的人一片赞声,不少人都跑去安城游乐园一睹真颜了。 邬绍寒看着這些评论,心底不经意地被刺了一下。 心裡想着,這多半是姜楚湘的阴谋,买通馏荣鹏,故意让刁荣鹏发的朋友圈,目的就是来刺激他。 方祖安又发過来一條信息,道:“我看姜楚湘现在過得很好。” 邬绍寒揉了揉眉心,把手机丢在办公桌上,身上的寒气不经意间更浓了,跟万年冰封一样。 就算再美又怎么样,她嫁過他,又离婚了,她以后休想再嫁入豪门,沒有一個豪门会愿意娶一個二婚的。 邬绍倩被赶出邬绍寒的办公室之后,心裡更加郁结了,這时候,她看到刁荣鹏发出的那條朋友圈,她一眼就认出当中两個人是姜楚湘和甘乐乐。 那么清纯的美颜,让邬绍倩妒火中烧。 她马上就編輯了一條信息发出去: “什么中学生,這就是被我大哥休聊女人,都已经人老珠黄了,還装学生扮嫩,恶心不恶心!” 這一條信息发出去之后。 刁荣鹏立即发出一段视频。 “扮嫩?你当我刁荣鹏是瞎子嗎?” 這时候,姜楚湘正和甘乐乐在玩旋转木马,镜头都差点怼到姜楚湘的脸上了,可那粉嫩的肌肤還是匀称细腻,一点粉刺斑点都沒樱 视频一发出来,又引来一片赞声。 “哇塞哇塞,這波光水嫩肌,我给跪了!” “神仙妹妹,让我做你的舔狗,我来了!” 邬绍倩气得要死,觉得這些男人毫无眼光,而且一点志气都沒有,立即又編輯了另一條信息: “這女人水性杨花,人品太差,刚刚跟我哥离婚,转眼就勾搭上了一個老头子,看见她身边的那個女的嗎?那是她的继女!” 发完信息,邬绍倩退出朋友圈,打电话给裘展豪。 裘展豪就是裘洪源跟三生的儿子,跟邬绍倩同龄的。 “展豪,你看见朋友圈了嗎?就刁荣鹏发的,我前嫂子的那條。” “這女人太恶心了,刚刚跟我哥离婚,现在拿着我哥的钱,到处风流,扮嫩勾引男人,你帮我好好教训她!” 裘展豪虽然還是学生,对于教训女人這一套倒是驾轻就熟,“那我找几個人把她抓起来,喂她吃几颗药,给她扒光了,找几個男人伺候她。” 邬绍倩很不解气,“這人本来就是個贱女人,当初就是用這种手段爬上我哥的床,她都不知道多少男人了,又不在乎這。” “那你要怎么样?” “最好设個局,让她输個百来千万,那個老男人沒有那么多钱的,帮她出不起,就厌弃她了。到时候,我們再狠狠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