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送给乞丐,不行嗎 作者:紫薯派 邬绍寒很意外,冷冷地看向他妹妹。 在场的警察,感觉三观都炸裂了。 “卧槽,服了,以邬家的身家,嫁入他家不但沒有家用,每個月還要倒贴钱。” “問題是還口口声声嫌弃人姑娘穷酸,脸皮厚得子弹都打不穿了。” “不知道是不是微科快要倒闭了。” “有可能,以后炒股千万别买微科的股票,不定哪输得底裤都不剩。” 听着這些议论,邬绍寒的脸阴沉地几乎马上就要下雨,這件事要是传出去,微科的股票要跌停。 邬绍寒沉着脸道:“是我疏忽了,我妹妹拿了你多少钱,我现在转给你。” 转账记录都是在的,邬绍倩想否认也否认不了,一核算,三年内,姜楚湘竟然一共转了三百零六万给邬绍倩。 邬绍倩的脸就好像被扇了三百零六個巴掌,火辣辣的痛。 姜楚湘让迟永凤调出收款码。 邬绍寒扫码转了五百万。 对此,姜楚湘当然是愉快地收下了,“多出的就算是利息。”姜楚湘道,“這笔钱就给你迟了,当做那我发烧的时候,你来救我的酬谢金。” 迟永凤拿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了,姜神医威武啊,她只不過是跟着郝老爷子来接了一趟姜楚湘而已,這就把一辈子的钱赚完了,像做梦一样。 接下去,姜楚湘开始整理房间裡的东西,被剪破的、弄脏的放在一边,還算完好的放在另一边,并且统计遗失的那些。 在衣柜裡,找到两套崭新的男士西装,难得的完好无损的,而且是崭新的,其面料和做工,一看就很高档。 姜楚湘把它们从衣柜裡拎了出来,笑道,“這两套西装是我付钱在d家定制的,既然离婚协议书各人财物归各人,那這两套西装自然是属于我的。” 姜楚湘着,把西装折了起来。 邬绍寒见西装的面料很高档,且做工精致,一看就很昂贵,而且西装的大,显然是按着他的尺寸定做的,沒想到她還给自己准备過礼物,只不過三年来他并沒有住過這裡,所以不知道。 邬绍寒冷着脸道:“你拿走便是。”却不知道她拿走两套男士西装是要送给谁,是那個老头子,還是程璟皓? 只听姜楚湘交代迟永凤道:“這两套西装都沒有穿過,帮我送给路边有需要的人。” 路边有需要的人,那岂不是要送给乞丐? 杨警官感叹道:“射箭女神真的是人美心善,不知道哪個流浪汉能有此幸运能得到這两套衣服啊。” 另一名警察道,“是啊,穿上這套西装,那這個乞丐一定是安城最体面的乞丐了。” 邬绍寒听着,脸更黑了,姜楚湘竟然要把专门做给他的衣服,送给乞丐穿,岂不是把他比作了乞丐?! 可是既然是姜楚湘自己出钱做的衣服,那当然她愿意送给谁就送给谁。 姜楚湘似乎压根沒注意到邬绍寒那双冷死饶眼睛盯着她,她有條不紊地一样一样地整理房间内的物品,并记录着,所有的东西,大道衣服,到一粒纽扣、一张纸片,都拿走了。 最后,姜楚湘把被损坏的以及不见聊衣服、首饰、包、鞋子,写成一個单子交给杨警官。 這個单子可是邬绍倩无故破坏他人财务以及盗窃的证据。 邬绍寒狠狠地瞪了邬绍倩一眼,回头对姜楚湘道:“我再转一千万给你,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 迟永凤微笑道:“邬少,恕我直言,一千万是不够的,你来看,這件被剪破的衣服是d家定制的,价值五十万;這條项链,是starry设计的,本来上面還有一颗钻石,价值三百二十万;” 迟永凤一件一件地過去,這些被损坏和丢失的物品,价值总计已经超過两千万。 邬绍倩睁大了眼睛,“怎么可能,姜楚湘明明是個沒人要的,被人领养的孤儿,哪裡来的钱买這些,别以为你们随口一,就真是那么回事了。” 迟永凤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叠购物票复印件,這些东西,姜楚湘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我們不是随口的,這些都行都有购买记录的。還有,這裡還缺了一條手链,两对耳环,一條项链,两身裙子,总价越在八百八十万之数。所有的這些加起来,我們姜女士的损失达到了两千九百九十六万。” 杨警官哈哈一笑道:“我靠,两千九百九十六万,這偷窃的数额已经属于特别巨大了。属于安城的重大案件了,邬家,牛掰啊!” 另一名警察道:“我来法普一下,数额特别巨大的偷窃,可以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沒收财产。” 闻言,裘红英终于忍不住了,“警官,你這么就不对了。我們根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相互之间拿点东西,难道也算偷窃嗎?” 甘乐乐哼了一声,“谁跟你是一家人了?我楚湘姐不是跟你儿子已经离婚了嗎?” 裘红英一下子噎住了,哑口无言,過了一会儿,她手捂着胸口,抖着嘴唇道:“绍寒,我心口好痛啊,可能是被這丫头气得心绞痛发作了,快点送我去医院。” 姜楚湘见裘红英又来這一招,不過,她早已经准备好了。 姜楚湘笑容可掬,从柜子裡取出厚厚的一叠就医记录,“起裘女士的心绞痛,三年来我陪你去過医院59次,大大的检查报告、化验单子都在這裡,你的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斑块在半年之前就已经完全消除了,却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個心脏绞痛法?” 带队杨警官接過就诊记录略略翻看了几页,“我去,老太太,警察面前你還想碰瓷啊?這样不好吧,老太太。” “老太太,起来,你這個前儿媳還是很孝顺的啊,三年陪医院59次,平均每個月1.6次,牛掰,亲生闺女也做不到這份上吧。” “看看人家是怎么对你的,你又是怎么对待人家的。老太太,我你真的做人太不厚道了。” “唉,這典型的就是坏人变老了啊。” 裘红英目前還不到五十岁,保养得当,其实看起来也不過四十岁不到,风韵犹存。 這些警察,一口一個老太太的,当真把裘红英气得心口痛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