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你也叫楚少?
严新月不知什么时候跑了過来,猛力摇晃着楚宵,连声呼唤。
楚宵本已不省人事,硬是被她摇得睁开了眼睛。
“别动…老子…疼…”
“楚少,沈玲儿背叛了你,但你還有我啊。”
严新月根本沒听清他說什么,只是看见他醒来,立即半是心疼,半是欣喜地說道:
“我才是对你真心实意的,楚少,你娶了我吧!”
楚宵迷迷糊糊地看向严新月,发现這也是個让自己十分心动的美女。
他被打出了脑震荡,神志還不太清醒,便胡乱点了点头。
“你答应了!你答应我了!”
严新月欣喜若狂。
本小姐今后就是楚太太了!
“他不是楚少!”
听到沈玲儿這样說,严新月大怒回头。
“你们這对狗男女,好狠的心肠!”
“尤其是你,沈玲儿,你個蛇蝎心肠的毒妇!”
“你不想跟楚少過,我想!”
“以后我才是正房太太,永远沒你的事了!”
“跟你的废物男人過去吧!”
楚峰半抱着倒下的沈若冰,忍不住也說了句:
“你们都认错人了,那個真不是楚少。”
濒临昏迷的沈若冰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明眸中带着疑虑。
“他真的不是妹夫?那他是谁?”
沈玲儿在旁边焦急道:
“姐,這人我根本不认识,都怪妈认错了,非把我推给他。”
“你不要误会,姐夫只是過来救我的,我們…并沒有什么!”
见妹妹语声恳切,脸上透着真情实意,刚才气急冲昏了头的沈若冰慢慢清醒下来。
对啊,玲儿再怎样也不至于那么狠毒,做出谋杀亲夫的恶事。
楚峰……也不可能那么坏。
刚才自己听了母亲的话,太着急了,应该先冷静想一想的。
内心那些无可言喻的悲伤,渐渐转化为欣喜。
有些尴尬又窃喜地看了眼楚峰,转向沈玲儿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
严新月也听得懵了。
仔细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這個“楚少”。
越看,越觉得好像真不太对劲。
付莲怒道:
“怎么不是了?我先听见别人喊他楚少,才過去相认的!”
“如果只是個陌生人,他好好的认我当岳母干什么!”
“若冰,你不要被這個废物骗了,他肯定是觉得自己窝囊废一個,嫉妒你妹夫比他强,比他有本事,故意找借口害你妹夫的!”
沈天风一脸尴尬,用力拉住付莲,小声道:
“你别說了!”
付莲猛甩开沈天风,大怒道:
“为什么不說?”
“难道就看着這废物畜生害了我們女婿?!”
“沒出息的老东西,你還不赶紧過去,把女婿送到医院抢救!”
“要是女婿出了事,不但咱们靠山沒了,楚家肯定還要来报仇,說不定就迁怒到我們头上,到时候你能扛住嗎?!”
沈若冰此时已经不太相信母亲的一面之词,只用心听沈玲儿讲述经過。
甚至都忘了自己還在楚峰怀裡。
严新月却被两边說的晕头转向,仔细想了想,紧盯着楚宵问道:
“你到底是不是楚少?”
楚宵迷茫道:
“我是啊。”
“他不是!”
外围人群突然散开一條大道。
脸带面具,长身玉立的“楚少”大步走来。
楚峰转头一看,嘴角抽了抽,忍着沒說什么。
沈玲儿轻轻哼了声,心裡暗骂道:
“狐狸精!”
果然是邵梦月偷偷换了套衣服,化身“楚少”登场了。
眼中带着一丝俏皮之意,扫了下楚峰。
背着手,不紧不慢地走到中央,朗声道:
“我才是玲儿的丈夫,楚少!”
付莲神色大变。
刚才沒比较,還不太能感觉出来。
现在這么一看,好像這個确实更像啊!
糟了,那岂不是真的差点害了玲儿?
沈天风也猜出必然是邵小姐来帮忙,拉過付莲小声埋怨道:
“让你别說了,别說了,你非要說個沒完!”
“我早看出不对,只是沒敢完全确定,就你也不知动动脑子,光在那急得上蹿下跳,现在出丑了吧?”
付莲脸色刷白,眼珠不安地转动半天,干笑道:
“你說,玲儿和好女婿…不会怪我吧?”
“哼!你說呢?”
沈天风转過身不再理她。
邵梦月微微翘起嘴角,对沈玲儿笑了笑。
“玲儿老婆,让你受惊了。”
沈玲儿暗中咬牙,无奈地挤出個甜甜的笑脸,說道:
“老公,你终于来了。”
說完就见邵梦月大步走来,心裡暗道不好。
可她毫无办法,只能内心极度不爽被邵梦月拉进怀裡,紧紧搂住。
“玲儿你的衣服怎么湿了?”
邵梦月貌似关心地问了句,手随即就伸上去乱摸。
把沈玲儿弄得又羞又气,却沒有理由推开她,心裡恨恨地大骂狐狸精不安好心。
“咳!”
楚峰不满地咳嗽一声,說道:
“玲儿刚才差点被人侮辱,楚少既然来了,就快点处理事情吧。”
邵梦月见到他眼裡带着警告之意,悄悄撇了撇嘴,点头道:
“那是当然,敢动我老婆,哼!真是活腻了!”
楚宵此时早被严新月丢下,看到手下也全完蛋了,脸上露出惊恐神色,忍痛大叫道:
“你们自己搞错了,不能怪我啊!”
“要說起来,這女的沒有什么事,我却被你们打成這样,我才是受害者!”
邵梦月长长地“哦”了一声,去旁边抓来個酒瓶,慢慢走向楚宵。
“受害者是吧?”
“你哪裡受害了,快让我看看,回头我們好向你认错啊。”
楚宵吓得不停向后缩,颤声道:
“你别過来啊,我洪省楚家也不是好惹的!”
邵梦月晃了晃酒瓶,眯着眼笑道:
“原来是洪省的啊,呵呵,楚家,楚少?”
“很好。”
嘭!
酒瓶直接爆头。
不管楚宵捂着头大声惨嚎,邵梦月又去拿来個酒瓶。
“你也叫楚少?”
嘭!
再次爆头。
接着,邵梦月第三次拿来酒瓶。
“你也叫楚少?”
楚宵满头扎得都是碎玻璃渣,整個脑袋血肉模糊,都快疼疯了。
见“楚少”准备砸下第三次,他突然福至心灵,举手高喊道:
“不是!我不叫楚少!”
邵梦月勾起嘴角,眼中透出满意之色。
“原来你有脑子啊?”
楚宵暗中松了口气,强忍着脑袋上的剧痛,赔笑說道:
“今天知道了有您在,我哪裡還配当楚少啊,回去就把名字改了。”
邵梦月呵呵一笑,丢掉酒瓶。
“好,楚少的事就不和你计较了。”
楚宵心中大石落地,赶紧打算接着认怂。
不料又听见“楚少”慢悠悠說道:
“接下来,是我夫人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