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竹荪银耳
太复杂专业的法子她不懂,但只是用山葡萄和白糖弄点家常葡萄酒应该沒什么問題。
不過,“暂时先不用了。”云家那情况,她真要做点什么总会被多加限制,這裡也不知道有沒有葡萄酒,就算她真要做点什么改善自己的生活环境,比起葡萄酒,将手裡的這個酸溜溜的山楂利用起来或许会更合适一点。
洛锦绣抬起头仔细看了一下面前這棵树上有多少山楂,又侧過头问云景灏:“這附近山裡红的树多嗎?”
“大约有十几棵吧。”
“那還真不少。”洛锦绣一只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你喜歡吃這個?”
洛锦绣连忙摇头,“太酸了,沒法吃,不過如果换一种法子做成另外一种食物,味道应该不错。”
這会儿正是秋天,正好赶上山楂成熟的季节,也算是恰逢其会,俗话說,手裡有粮心不慌,要她說,就是手裡有钱心不慌。
不管怎么說,想法子赚点钱傍身总不是什么坏事。
“這附近還有什么能吃的东西嗎?”洛锦绣忽然来了兴致,跃跃欲试地眨了眨眼睛,才刚安分了几天,长期经商导致的一发现商机就亢奋的毛病又犯了。
“有。”云景灏老老实实地回答:“火棘果,野草莓,蛇莓,山捻子,還有一种吃起来比较麻烦,但味道很甜的拐枣,不過這些野果子這個季节并不能都吃得到,季节不对。”
洛锦绣表情有点懵,這些野果除了野草莓蛇莓她知道是什么,其他的還真是完全沒听過,沒亲自尝過也說不上日后能不能拿来捞钱,再說,其实她說的吃的也不单只野果子啊,类似野番薯這类的食物也可以。
洛锦绣解释了一下,云景灏才略微一思索,“偶尔能找到一些野生的土豆,但长得都很小,沒什么吃头。”還不如自己家地裡种的长得好,他偶尔会找两個烤来吃,一般不会特意挖了带回家,带回去家裡那些人也不见得会說什么好话。
洛锦绣有些失望,又觉得并不意外,山裡物产丰富是不假,但大多都是比较常见的东西,未必能找到多少旁人尚未发掘的商机,另一方面,云景灏未必就能完全清楚山中的动植物,可能确实有些价值比较高的好东西存在,只是他沒发现。
虽然這种想法也显得有点太美了,洛锦绣還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让云景灏再带自己多转转,反正他们今天的打猎采摘任务圆满完成,余下的時間完全可以‘自由活动’。
還别說,這么找了一圈,走了小半個时辰,真让她发现了几样好东西!
分别是隶属于草八珍中的竹荪!银耳!
這两样食材可都是好东西啊!不但是价格高昂,营养丰富,還有药用价值!
据說清朝那会儿一小盒银耳就要一二十两银子。
按照她接受的原身的记忆,這裡的物价水平和她已知的古代差不多,村子裡一年的支出平均差不多在三四两银子,地裡的收入加上偶尔农闲时找点零工做,收入情况也差不多。
要是一小盒银耳真能卖這么多钱,岂不是能发一笔不小的财?
“你认识這两样东西嗎?”洛锦绣分别将這两种东西摘了一点让云景灏辨认,后者看了两眼,都是他曾在山裡见過几次的东西,只是……
“不认识,是能吃的东西嗎?”
“你听過竹荪,银耳嗎?”
“银耳?”云景灏微微瞪大眼睛,“难道這其中有银耳?”
洛锦绣用下巴指着左手掌心裡的东西:“這就是啊,你知道银耳?”
“听說過。”云景灏神色震惊,“這种食物只有那些达官显贵,富贵人家才吃得起,价格非常昂贵,并且很稀罕,我服役时曾跟着一位将军去拜访他的友人时吃過一次。”說实话,虽然银耳羹甜甜的味道确实不错,但他不太吃得惯這种东西,也许是出身使然,享受不了這种好东西吧。
“沒做成银耳羹的生银耳,我還是第一次见。”云景灏脸上也有些许惊奇。
其实仔细看看,還是能看得出生的银耳和做好的银耳的相似之处的,可以前他就算偶尔见到過這种东西,也从沒往银耳方面联想。
谁会想到,這深山林子裡会有那么稀罕珍贵的食材生长呢?
“那這竹荪呢?”洛锦绣又问。
云景灏道:“竹荪……沒听說過。”
“哦。”洛锦绣琢磨了一下,“那竹笙,或者是竹参呢?”也许是這裡的叫法又有不同才沒听過?
果然,云景灏再次瞪了瞪眼睛,“竹参也是很贵重的食材,這难道就是?”
洛锦绣先是点头,然后略一挑眉问他:“有多贵重?你說,如果我們多找点這两样食材拿去卖钱,能卖多少?”
云景灏沉吟一声,面色为难:“我也不太清楚。”他哪裡会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能卖這些东西。
“不過我大概知道外面用這两种食材做的菜品值多少银两。”
洛锦绣眼睛一亮,“也可以,說出来我做個参考。”
“银耳莲子羹,雪梨桂圆银耳羹一小碗都要二两银,且非城中的大酒楼买不到,镇上的富贵人家便是有钱都吃不到,银耳马蹄羹略微便宜一些,也要一两半。”說到這裡微微顿了一下似是在回忆以前听說過的菜品,“還有一道竹参银耳汤,因为用了两种珍贵食材,所以价格最贵,足足要五两银子。”
“五两,這么贵!?”洛锦绣被這個数字惊了一下,不只是竹荪银耳汤,其他的一两多二两的价格也比她想象得還贵。
一小碗银耳羹中银耳的数量大约就是一整朵,一小盒银耳约是二十朵银耳,够做二十来份银耳羹了,市场价能卖上四十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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