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谢家的定海神针
“好了兰兰,天哥有時間会陪你的,你也這么大了,不能总想着玩知道嗎?沒事,也学做点事,帮着容姐打理一下酒店,天哥是有正事,哪裡陪過什么女人,你可不要胡說知道嗎?”
“切,那啊啊啊的叫声,姐都听到了,還說沒有陪女人。”兰兰翻着白眼,酸酸的說道。洛天一听,顿时无语了,毕竟上次的事,他沒法解释,现在裴容只知道自己救了那個上官飞燕,骗她說是放的电影,她還不知道自己和上官飞燕资滚過床单呢,所以洛天在這件事不想過多的纠缠。
“嘿,天哥,和你說着玩呢,你不要生气啊,人家不介意就是了。”坐在后排的兰兰欠起身,翘着小屁股,趴在洛天的驾驶后背上,轻轻的吐气如兰的对着洛天的耳朵說道,弄的洛天一阵发痒。真想回头波一個,不過還是忍住了。
“好了,丫头,坐好,小心摔着,天哥不生气就是了。”洛天笑了笑,车子一加速,兰兰顿时一下子往后蹲了下去,幸好被容姐给扶着了,气的兰兰不由的娇骂。
很快的到了酒容,停好了车子,兰兰把游玩买的东西一股脑的交给了裴容,捏手捏脚的来到洛天的背后,一個小虎扑跃到了他的背上。
“嘿,天哥,背着我上楼,我累了。”
“喂,丫头,下来,会有人看到的。”洛天不由的一头黑线,這個丫头简直和自己一点也不见外,咯咯一笑就趴在了自己的后背上,两條玉臂环着自己的脖子,吐气如兰,让洛天的双腿有些发软,尴尬的看一下容姐,又看了周围,真想把這個丫头甩下来,可是又不舍得。
裴容在后面看着不由的脸微微一红,女孩年轻就是好啊,可以放纵,可以不计后果,小孩心性,换作自己根本做不来。
无耐之下,洛天只好背着兰兰望酒店走。
“驾,驾,驾,咯咯。”
兰兰在洛天的后背并不老实,晃来晃去,简直把洛天当马骑,让洛天老脸有些发红,心裡有些发热,“這個臭丫头,总有一天,哥要骑回来!”
心裡龌龊的想着,走进了酒店大堂,几個酒店的服务员,看到這一幕,不由的抿嘴直笑,让洛天更为尴尬。
除了這些服务员外,法海也在,在那裡悠然自得的品着茶,在他的对面坐着一個老者,躬着背,背对着洛天。
“阿弥托佛,老先生,洛施主回来了。”
看到洛天进来,法海忙起身相迎,那名一身黑色粗布衣服的老者此刻也站了起来,转過身来,看向洛天。
“是你?”洛天不由的一呆,老脸更是尴尬。
“李伯……”
洛天后背上的兰兰,看到這個老者,不由的小脸一红,尴尬的叫了一声,飞快的从洛天的后背上蹭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她想不到這個李伯竟然会来大酒店,一双美目滴溜溜的乱转,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来人正是谢家的定海神针李伯,奉家主之命前来看望着兰兰,同时和洛天套套关系,顺便打探一下這小子的底细。
“丫头,這次就李伯一個人来的,你哥和家主都沒有来,不必东张西望了。”
李伯微笑着,满脸的皱纹,身体半躬着,就像一個随时都会嘎蹦的老人,只不過那双眼却是清辙无比,释放着淡淡的摄人的光芒,看的法海一怔,他只知道這個老人是来找兰兰,是她的家人,所以才留在這裡等候,却是不有想到此人竟然也是身藏不露之人。
“哪有啊,人家才不是呢,李伯,好久不见了,人家好想你呢。”兰兰乖巧的咯咯一笑,上前挽着李伯的胳膊撒娇的說道。
“呵呵,你這個丫头。”李伯不由的哈哈大笑,這才望向洛天:“小友,我們又见面了,希望沒有打扰到你。”李伯很客气,微笑着看着洛天,充满了慈祥。
“李老客气了,想不到您会来,真是让小店蓬璧生辉。”洛天笑道,对于這個老人,他是相当客气,此人功夫奇高,而且又低调,似乎品性也不错,赢得洛天的好感。
李伯摆摆手:“小老头只是過来看望一下兰兰,顺便传达一下家主对小友的敬意,并沒有别的意思,想不到小友這裡還有像大师這样的高手,真是放心了。”李伯欣慰的看了一眼法海然后微笑着对洛天說道。
“阿弥托拂!”法海念了一句佛号,表示谦虚。
“家主?”洛天一愣,兰兰在這裡這么久,要說谢家的家主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只不過李伯說是传达家主的敬意,让他有些惊讶。
“喂,李伯啊,我爸真的知道我在這裡了?您不是会带我回去的吧。”此刻兰兰拽着李伯的手臂厥着小嘴小心的问道。
李伯摇了摇头:“我已经向家主說了你在這裡的情况,他对你的安全很放心,如果在這裡還能出事的话,那么天下之大,似乎沒有什么安全的地方了。”李伯笑着拍了拍兰兰的小手。
洛天听了不由的翻了翻白眼,這個老头,還真会說话,明着是說给兰兰听,其实是在夸自己呢,只不過夸的也太狠了点吧,有点酸啊。
洛天笑了笑:“各位不要站着了,裡面請,招待不周,還請包含。”洛天抬手虚引,微笑着指了指一楼的餐厅。同时裴容微笑着吩咐前台,准备一间上好的客房,又吩咐后台准备酒宴。
“嘿,好好,老施主請,正好我們喝点酒,聊聊天,千万不要客气,来到這裡就像在家裡一样。”法海一听,眼睛睛一亮,毕竟他還沒有吃饭呢。
李伯有些疑惑的望了法海一眼,尴尬的一笑,点点头,看着這個和尚,虽然穿着西装,不過是光头,头上還有戒疤,可是他怎么說喝酒?
不過很快的李伯就明白了,几人进了一個包间,分为宾主坐了下来,看到法海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嘴角不由的微微抽了抽,他见多识广,对于這法海倒也可以理解了。
虽然洛天和裴容已经吃過饭了,不過還是陪着李老吃了一点,喝了几杯。
“小友,实不相瞒,我来的路上听到了有关东昌的一些事宜,真是让人感慨啊。”李老和洛天碰了一杯,然后微笑着颇有深意的望着洛天道。
“咳,是么?李老都是听到什么了?东昌有什么事发生,我怎么不知道啊?嘿,您的消息還真灵。”洛天给李老让了一支烟。李老摆了摆手示意不会,于是自顾自的点上,笑眯眯的问道,心裡却是翻白眼。
這個老头還真会讲究說话的艺术,在来的路上都听到了?真是扯,兰兰在這裡,宁海省又是王家的势力范围,他谢家能不关注?
“嗯,也沒有听到什么,似乎听到东昌的总瓢把子被抓了起来,最后吞炸药自杀了?真是想不到啊,看来东昌真的要变天了,总瓢把子一灭,东昌等于处于真空状态,外面的势力肯定会渗透进来,這并不是好事,嗯。”李老拿捏着酒杯微笑道。
洛天微微一怔,心中顿时明白,這是李老的暗示,其实当初他何尝不是這么想的,如果周奉天老老实实的,不对自己耍小动作,自己倒也不介意动他。
有此人在前面挡着,他也会乐個逍遥自在,毕竟树大招风,他不想被人推在风口浪尖上,只想過平谈的日子。
“是啊,只要是社会,就有空间,各种无素充斥,缺一不可,這是当今社会的总体构架,谁愿意来就来呗,我只是做好我的酒店生意就行了。”洛天笑眯眯的說道。
“呵呵,小友心态沉着,不为浮云遮望眼,视名利如粪土,老夫佩服。”听到洛天這样說,李老微微一怔,随机笑道,這個年轻人深藏不露,却又低调行事,自己想试探却是试探不出来。
于是转身看向坐在自己另一侧的兰兰,慈祥的一笑:“兰兰,在這裡生活還习惯吧,现在东昌空虚,也许王家的人会渗入进来,我們和王家现在水火不容,你也要小心啊,毕竟這位小友是做生意的,怕到时保护不了你啊。”
洛天的嘴角不由的抽了抽,這個老头,還真是狡猾,想从兰兰那裡寻求突破口了。
“嘿,李伯,我才不怕呢,什么王家,我根本沒有放在眼裡,我在這裡生活的很好呢,天哥很厉害,他会保护我的。”兰兰小嘴裡叼着饮料吸管,咯咯一笑,深情的看了一眼洛天笑道。
“哦,是么?那你說說,你的天哥是如何個厉害法啊。”李老笑眯眯的问道。
“天哥,他可是……”兰兰一兴奋,张嘴就差点沒有說出来,不過看到洛天淡淡的笑容,還有裴容那矜持的冲她眨了眨眼睛。
“嘿,李伯,反正他很厉害就是了。”兰兰狡猾的一笑,她可是答应過洛天为他的身份保密的。
李老翻了翻眼睛,看来這個丫头已经被策反了,问也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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