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叱魂蛊
說实话,這個薛玉江现在,真的算得上是名副其实的媒婆。竟然撺掇着孙女当下三。不過呢,薛丹那小模样确实很诱人,一想到那红润的小嘴,還有那诱惑的身材,梁铭還真沒有拒绝的理由。
“院长,秦医生,东西准备好了。”小护士进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等到梁铭和薛玉江来到楼下,看到东西已经准备好了,病人也醒了正在大声的哀嚎着。病人家属也都是,一個個瞪着大眼睛,看他到底怎么做。
梁铭稍稍检查了一下病人的情况,吩咐道:“大家搭把手,把病人裹起来,塑料薄膜不是准备好了嗎,给我裹严实了。”
可是,梁铭說完,却沒人动弹。最后還是老头发话了:“听他的,裹上!”
家属们這才七手八脚的,开始用塑料薄膜把病人包裹起来,只留下头和右脚露在外面。
梁铭拿過装蚯蚓的盘子,抓起一把蚯蚓,二话不說,塞进了病人的嘴裡。
呜呜呜……病人剧烈的挣扎着,可惜,最却被梁铭捂的紧紧的,想张也张不开。
第一次见到喂病人吃活的蚯蚓,薛玉江凑過去,小声的问道:“你這是打算怎么办?這样能行嗎?”
“薛爷爷,你還是别看了,直接等结果好了。”梁铭回了一句之后,转头看着病人家属,道:“承受能力不好的,都出去吧,心脏病,高血压的,都出去。”
打完招呼,也沒管他们出不出去,梁铭又抓了几把蚯蚓扔进病人的嘴裡。奇怪的是,蚯蚓进去之后,肉眼可见病人的喉咙蠕动着,好像把蚯蚓全都吞进了肚子裡。
眼看着差不多了,梁铭手中端起黑狗血的碗,手指沾着新鲜的黑狗血,口中念念有词,在病人的身上虚空画起了符篆。
随着梁铭的语速越来越快,碗中的黑狗血在梁铭的指尖,仿佛凝固了一样,渐渐的显出一個黑白相间的阴阳鱼形状。紧接着,就看到病人的皮肤之下,有一個個小虫一样的东西,在不停的蠕动着,简直是触目惊心非常吓人!
阴阳鱼的符篆处,塑料薄膜包裹的皮肤下面,鼓起一個足有篮球大小的包,裡面蠕动的更加厉害。
這种情景吓得连旁边的医生,护士,病人家属,全都向后退,一個個脸色发白,胆小的想起刚才梁铭的话,已经吓得夺路而逃。
很快,梁铭吐出最后一個字,手中多了一根钹针,对准病人的五根脚趾头划开了五道伤口。黑色的脓血,随之喷射而出,裡面不乏很多白色的不知名小虫,還在蠕动着。看上去,那白色的小虫,就像一個個蛆虫一般恶心。
哇……一個医生,忍不住吐了一地,接着捂着嘴逃了出去。
眼看着黑血越来越多,梁铭大喝一声:“天公地道,上天无极,给我速速复原!邪气,出!”
梁铭手掌虚空一抓,黑色的气体从病人的五官中渐渐的凝聚成一個丑陋的怪虫模样,接着梁铭手沾黑狗血,在黑气之上猛地一按。
一种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响起,病人的爷爷两眼一翻当时就晕了過去。
黑气很快散去,梁铭手指在病人的心口上,狠狠的一戳。一條长约尺余的白色蛆虫,从病人的大拇指伤口处,露出一小截来。可能是不肯离去,却又不得不出来,蛆虫依旧挣扎着想回到病人的身体裡。
抄起旁边桌上的钢钳,梁铭虚空画符在钢钳上,這才夹住了蛆虫的七寸,猛地一用力把蛆虫彻底的拽了出来。
几秒钟的時間,白色的蛆虫便成了一個只有小拇指般大小的黑色虫子,一动不动的看起来应该是死了。
把东西往旁边一放,梁铭的手指在病人的身体上,手按七星,很快病人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几下,不再有黑血流出,病人转醒過来,看了一下周围,问道:“我這是在哪?”
“這是你活命的地方!”梁铭說着,转头道:“薛爷爷,人沒事了,大家来把东西撕了。”
“啊,治好了?”薛玉江者才回過神来,机械式的问了一句,看看病人神色如常,不仅人醒了似乎也不想开始那样狂躁不安,眼珠子也不翻白了,這才招呼着众人:“都来搭把手,把塑料薄膜给去掉。”
虽然都有些害怕,可是,眼看着病人沒事了,几個胆子大的家属小心翼翼的凑過去,开始帮忙剪开塑料薄膜。
梁铭這时把钳子上的黑色小虫重新拿起来,扔进了黑狗血中,噗嗤一声,小虫化成了灰烬。
老头儿也醒了過来,看到病床上的孙子,已经睁开眼睛,竟然喊了他一声:“爷爷。”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老头儿扑過去,拉着病人的手激动的說:“乖孙子,沒事了嗎?感觉怎么样?快告诉爷爷感觉怎么样?”
“我沒事了,爷爷,现在感觉很好。”
一家子聚在一起,激动的抱头痛哭,眼看着病人已经恢复了正常,這几天家裡人都受尽了煎熬,心情怎能不激动。
梁铭等他们哭的差不多了,写上自己的卡号,递過去,道:“人已经沒事了,诊金两千万,三天之内汇入我的账户。”
“给,一定给。”老头儿一口应下,接過纸條装进兜裡。“神医,能告诉我,我儿子到底得了什么病嗎?为什么会這么恐怖?”
梁铭道:“本不想告诉你们,怕你们接受不了晚上睡不着觉。你儿子不是生病,而是中了蛊毒,這种蛊名为叱魂蛊,那個白色的虫子叫叱魂虫,专门吞吃人的三魂七魄。所以,你儿子才会神志不清,這還是初期的症状,如果再拖延個十天半月,就算是大罗金仙也难救了。就算是救過来,也是個痴呆。”
“蛊毒,我儿子怎么会中蛊呢?”男子呐呐自语道。
“這就要问你儿子了,下蛊的人一般不会轻易的施蛊,因为蛊毒被破,施蛊者也一样会受到反嗤。好好回去问问你儿子,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或者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总之,查清楚了,避免以后麻烦。”
梁铭說着看了两眼已经坐起来的青年,意在告诉他,有些事還是說清楚的好。果真,梁铭话音未落,青年就有些尴尬的說:“前几天,我认识了一個女孩,她有男朋友的,但是我很喜歡她就使劲的追求她。”
“你是不是把人家打了,或者是做了什么伤人的事?由爱生恨,夺妻之恨,也是诱发這种事的源头。对方可能是着了蛊师,或者他本身就懂這些东西。总之,你還是小心点的好,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
“对了,忘了告诉你,如果你不取得对方的原谅,要不了多久,对方可能還会再次施蛊。我想,有些恩怨是可以化解的,就算你抢了人家的女朋友,也该把话說清楚。我看对方不是想要你的命,只是心裡憋了一口气,劝你最好是从源头解决問題。”
“好好,我知道了,多谢神医指教。”青年点头称是。
老头儿說道:“傻孩子,咱们家的條件什么样的女孩找不到,你为什么非要抢别人的女朋友呢?看你惹了這么大的灾祸,這可怎么办才好?”
“好了,现在话也說完了,人我也给你们治好了,别的话就不多說了,余下的事是你们的家事和我无关。记得三天内,把钱打到我的账户就行。”
“凭什么,治個病要两千万,真是黑暗!”
“黑不黑的你說了不算,不過你也可以不给,到时候出什么問題就算你把身家性命都给我,我也不会看上一眼。”梁铭耸耸肩道。
“别說了!”老头儿斥责道:“不许跟神医這么說话,钱我們一定给,神医千万别生气。”
“那就好。”
等到病人和家属都离开,薛玉江看着梁铭笑呵呵的說:“张口就是两千万,你小子還真是狮子大开口。”
梁铭嘿嘿一笑,道:“沒办法,现在物价這么高,還要哄老婆开心。我那個媳妇,您老不知道,张口就要一两千万的豪车,我這也是沒办法。”
在薛玉江的纠缠下,梁铭只得把叱魂蛊的来龙去脉,全部說了一遍之后才脱身。
回到二楼的卧室,梁铭打开电脑,准备查阅一下布加迪威航的资料。還有上次看的那套别墅,有了這一千万再加上之前的五百万,可以着手准备了。
刚刚打开电脑,還沒来得及连上網站,窗外隐约传来一阵呼喊声,梁铭转头看了一眼,楼下不远处,两個男人正在死命的拉着一個护士,看样子是要拉去旁边的面包车裡。
护士正是何青青,现在正在大声的呼喊并挣扎着。可惜,沒有两個男人的力气大,眼看着就要被拽进车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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