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9
正巧,八月该公司又有展会在a市举行,柯莱這回說什么也得把握住机会了,于是一连五六天,他都频繁奔波在iooi和展会之间,准备资料,吸取经验,连家都来不及回。唐屿那段時間正巧也忙,但是他再忙,和唐屿那旺盛的精力比起来,简直是不值一提。
柯莱沒回家,唐屿一开始還会给他夺命连环call,但是柯莱错過了几回后,唐屿便不再打了。柯莱竟然也沒回拨,一直到他将手头的事情都做的差不多后,再去瞧手机,发现昨晚到今天,一天一夜都沒有再接到某人的来电。
柯莱琢磨了下唐屿的脾气,无奈一笑,把小戴招来,给了他一個移动盘。
“图我画完了,你亲自交到设计师手裡,别给别人看,争取让他们半個月内搞定。”
被交付這种特殊任务让小戴特别有使命感:“boos你放心,模型从一個月前就开始建了,剩下的半個月足够图案熔入,一定能赶上的。”
柯莱问:“如果有人问起呢?”
小戴忙說:“最近您一直在忙工厂的事啊,要不然還能干嘛?!”
“不错。”柯莱起身,赞赏地拍了拍小戴的肩。
小戴一脸得意:“boss,您现在回去嗎?我给你开车,您可以在路上睡一会儿。”柯莱为了要忙的活计,已经两天都沒好好合過眼了。
柯莱想了想,同意了。
结果到唐屿家,又是一個多小时后了。
柯莱下车的时候对小戴道:“你把车开回去吧,明天直接停公司就好。”自从俩住到一起,柯莱发现唐屿的越野又忽然从车库裡诈尸了。对這個問題对方给出的解释是,扔了不环保,就又捡回来凑合着用了……
反正随他怎么說,就现在两人這情况,唐屿要觉得那是條船可以用来划,柯莱都予以相信。
进楼前,柯莱又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凌晨两点了,可当他抬头朝上一望却发现自己住的那扇窗户中透出依稀的灯光来。柯莱心头一动,连忙坐了电梯上楼,待他用钥匙和指纹开了门见到的却是一片漆黑的屋内。
柯莱瞥了眼玄关鞋架上放着的另一双鞋,確認自己应该沒有眼花……他不由失笑。正打算进卧室,路過厨房是却注意到料理台上放了一只碗。
柯莱走過去一看,碗裡盛着满满的绿豆百合羹。触手摸了下碗壁,還是冰凉的,料理台边也不见液化的水渍,应该是刚从冰箱裡拿出来不久。
他忍不住端起来抿了一口,绿豆羹冰凉又清甜,這個天气喝本该消暑又解乏,但柯莱却觉一路到胃裡心裡都又暖又烫。他站在那儿半晌,认认真真地把這碗东西吃得一滴不剩。
用完了宵夜,柯莱去浴室冲了個凉,這才进了卧室。
柯莱沒有开灯,凭着月色能隐约看见偌大的床上隆起了一個人型被影,他笑了笑,轻手轻脚地刚来到床边,還沒来得及做什么,床上的黑影就忽然伸手一把将他拖了過去,一個利落地翻身就把柯莱压在了身|下!
柯莱盯着眼前人,模糊间唐屿立体的五官只能捕捉到一個朦胧的轮廓,但那双眼睛却依然含着隐隐的精光,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你不是睡着了嗎?”柯莱小声地问,语气中带着歉意,但也带着笑意。
唐屿說:“你吵醒我了。”
柯莱听着他沒半点迷糊地声音,继续笑着抱歉:“真是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唐屿若有似无地哼了一声,沒有应答。
柯莱又道:“工厂的事情已经忙得差不多了,等签了合同,就能休息几天了。”
“几天是几天?”唐屿不高兴地问。
“……两……呃,三天。”在唐屿凌厉的目光下,柯莱斟酌着改口。
见对方沉默思考,柯莱伸手环上了他的脖子,凑上前道:“如果到时候你也不忙的话,我們就可以好好轻松一下了……”
他气息温热,声音低哑,在幽暗又密闭的空间裡,满是浓浓的暧昧。
当下柯莱就觉唐屿那明显的反应了。
柯莱心裡虽有点发虚,但唐屿的吻落下来的时候,他還是特别顺从的接纳了。
唐屿的吻一如往常的强势霸道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势霸道,从唇到舌半点不漏的将柯莱的一切都彻底占据不說,還要反复研磨拆解再吞吃入腹。柯莱被他亲得有点发晕,缺氧的大脑到后来完全忘了回应,从混沌到失去知觉,最后竟然睡了過去……
待到再睁眼,柯莱是被床头的手机给闹醒的。
醒来一看,自己還维持着昨天睡下去的姿势,神奇的是唐屿也沒有动過。那么大一只,就這么跟抱個抱枕似的双手双脚牢牢地缠着柯莱,将他整個人都压在身下,脑袋還搁在他的肩膀处,鼻息就挨在柯莱的颊边。
柯莱动了动,又动了动才勉力将手从唐屿的压制下抽了|出来,立时如万蚁啮咬的滋味爬满了骨骼血肉,他咬紧牙关才沒有哼叫出声。
努力将床头的手机捞過,柯莱看了一眼,接了起来。
“喂……”
相较于柯莱的有气无力,那头的嗓门显得格外洪亮。
“哎,我說你小子什么情况!?之前一阵怎么都找不到人,你不出来,我只有跑你家堵,结果你竟然搬走了?!好嘛,搬走也倒算了,现在還找了個相好,而且找谁不好,找的還是姓唐的那小子!?你還是不是我兄弟!?你這么沒义气!我决定跟你绝交!”
柯莱待陶乙飞那连珠炮都开完了,這才不紧不慢地回道:“好,批准了。”
說着便挂了电话。
然后一侧目就看见不到五厘米处有两道视线在盯着自己。
唐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醒了,灰蓝的瞳仁清透又悠远,裡面沒有惺忪的倦色,完完全全的映着柯莱的身影。
见对方虽然看着自己,但半点沒有改变姿势的意思,柯莱不由踢了踢腿,软声对他道:“脚麻了,手也麻了,腰也……”
說到一半,手机又响了。
柯莱摁了两回,但這位前好友十分锲而不舍,他只得再接了起来。
“有同性沒人性!”陶乙飞又是一句劈头盖脸的控诉,声音能传出八裡地,“难怪我那时就觉得奇怪,原来你们根本是之前就勾搭上了?!你竟然瞒着我!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确信沒有被那小子禁锢威胁嗎?你老实告诉我,兄弟說不定還能想办法救你出苦火?”
柯莱想說你把我看得也太菜了吧,我会被人禁锢威胁還和对方在一起?!
然而刚要反驳又感觉到前胸后那铁环似的臂膀,還有因为听见电话就变得有些凌厉的目光,柯莱一顿,默默地把话收了回去。
“你预备……怎么救我?”柯莱笑着问。
“我……我当然抄家伙来救你!”陶乙飞丝毫不觉电话前唐屿的眼睛已经眯了起来,肝胆相照的给自己的死党表忠心。
“你只要告诉我他家的地址,我保准立马赶過来给他好看!哥儿在a国容得他耀武耀威,难道在a市還拿捏不住那小子嗎?那哥儿也太让人小看了!不過俗话說得好,要干倒一個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从让他骄傲的地方下手!阿莱,你說兄弟我這個想法对不对!阿莱!?”
“嗯……所以你、你……想让我做什么?”
那头柯莱的嗓音变得有些压抑,但急于和好兄弟吐露真心的陶乙飞却沒有发现,兴奋地說了起来。
“吶……我刚才說了,动手动脚那是野蛮人的做法,我們這样的高知人才,就是要从根本上打败他!他家不是背景深生意做的大嘛?!那我們也可以涉足這個领域啊。在這点上,哥儿就比你有经验了,好比我上次跟你提過的那個药,你可以跟我合伙啊,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老师给我們写了推薦……药又抢在他们msk之前大卖,你說他是不是会气死!哎,不過我要澄清,上回……那老教授不是沒同意,而是……我自己觉得我們的产品,嗯,需要再被好好包装一下,你看我多严格要求。当然,你不愿意合伙也沒事儿,我們俩什么关系,那可是两肋插刀,我赚钱也是替你出气不是,柯莱……你听沒听见我說话?你现在告诉我他家的地址,我過去,我們好好谋略一下!”
想到此,那头陶乙飞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却沒听见柯莱的回复,他不由皱起眉来,這才想到要问一句。
“他……应该不在家吧……”
下一刻,话筒裡就传来柯莱的一声短促的喘息,很轻很快,但是陶乙飞是什么人,他的见识可不比柯莱少,而那可是比商机更让他敏锐的东西。
不等陶乙飞震惊咆哮,手机裡忽然换上了一個低沉又性感的声音。
“我在……”
那声音幽幽道,然后报了一串地址。
“……你想为他两肋插刀?可以,来!”
說完,电话被挂上了。
而那头的陶乙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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