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公敌 作者:未知 ps:终于开通了,等得我心都要碎了。求订阅,求月票! 面对那铺天盖地、震耳欲聋的嘘声,林风淡然以对。 他从那一條隔离出来的小道上缓缓走向场地,脸上无喜无悲,对于外界的嘘声充耳不闻,仿佛什么也沒有听见一般。 那一股随性淡然的气息,在如此情况下,显得愈加突出。 “废人,快滚!” “這裡是青年大师赛,是天才的集中营,不是废人该来的地方。” “我們是来看天才炼器的,不是来看小丑的。” “滚出赛场,還我們一個精彩的青年大师赛。” “决不能被這一颗老鼠屎坏了江龙县青年大师赛這一锅好汤。” 激烈的反对声,此起彼伏,人们纷纷站了起来,吼得面红耳赤,与方才拓勇进场时受到的欢迎场面,形成巨大的反差。 “滚!” “滚!” “滚!” 到了后来,他们的声音统一为一個字:“滚!” 简单、粗暴的一個字,却表明了他们对于林风参加青年大师赛的态度。 看台上,齐鸣眉头深深皱起,暗自替林风捏了一把汗。 他也沒想到,外面的观众,对于林风的抵制,已经强烈到了這個地步,仿佛林风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但实际上,林风真的做過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情嗎? 先前那些沒有受到多少呼声与欢迎的参赛者,忽然间心裡平衡了。 他们怜悯地看着林风,他们這才发现,与林风相比。他们受到的待遇已经相当不错了,正所谓沒有最惨只有更惨,与林风比惨,他们实在是弱爆了。 “這家伙,也不知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参赛者们心裡暗暗同情起林风来。 而看台上坐在第一排的老者。那一個拥有绝对权威的存在,此刻也是皱了皱眉,眼中闪過一丝疑惑,转头问道:“這林风,难道品性不行?” 韩朝虽然对林风不是很欣赏,但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品性,的确挑不出毛病来。 他低声道:“他的品性沒有問題,据传,他是個很容易相处的人,对任何人都十分礼貌。从未传出過什么不良行为。” “那這些人为何還如此抵制他?”铁如钩顿时不解了。 “也许是因为他原先受了不可恢复的重伤,被医师宣布永久失去炼器能力,如今却又跑来参加青年大师赛,因此……”韩朝的语气不是很确定,“当然,也可能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毕竟,当初這林风在徐记铁匠铺工作的时候。为了徐记铁匠铺,得罪過不少人,其余几個铁匠铺的人。心裡自然记恨着他。” 铁如钩颇感兴致:“你還是跟我详细說一下這個林风的事情吧。” 這样一個年轻人,身上总是藏着一些有趣的故事。 “林风……”韩朝开始慢慢述說起来。 在他们交谈的时候,林风已经走进了赛场,随意选了一個铸造位,便盘坐下来。 他闭着双眼,静静等待。对于外界的一切,都選擇无视。 看着他這幅样子。四周众人更加不满了。 “這林风,太嚣张了!” “对。竟然完全无视我們的话,堂而皇之地坐在赛场裡,简直不可饶恕!” 立即又有人煽风点火,群众们的愤怒,又一次点燃,并且攀上了一個新的巅峰。 “滚!” “滚!” “滚!” 這响亮而整齐的呐喊,简直令人心惊,胆子小的,怕是早已吓得冷汗淋漓,而林风,非但沒有任何反应,反而坐在原地,纹丝不动,如老树盘根,无人能撼动。 “我的目标,是青年大师赛的决赛,甚至是总决赛!”林风脑海裡只有這一個念头。 江龙县的初赛对他而言,只是一個必须要经历的過程,他的终点不是在這裡,自然也不关心這些人对他的态度。 他,只需要进来铸造一件武器,拿走一個名额,仅此而已。 见林风始终稳重如山,淡定无比,看台上的几位评审也是一点反应都沒有,众人终于還是放弃了,他们的呐喊、愤怒、嘲笑、辱骂等等,便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力量,却打在了一团软绵绵的棉花上,倍感无力。 当他们消停下来,這边的中年便继续高声道:“下一個,傅义。” 傅义……林风的弟子! 這個名字,有不少人都听說過,并且暗地裡耻笑過不知多少次。 “嘘……” 又是一股汹涌澎湃的嘘声响起。 “废人来参加青年大师赛也就罢了,如今,连废人的弟子也敢来参加!” “青年大师赛什么时候成了废人的收容所?” “嘿,我其实三天前就知道了這事儿,不光林风,他的弟子,他在清风学院裡教导的学员,也全都一块儿报了名。不信你可以等着,接下来就轮到那三個清风学院的学员了。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但绝对是清风学院的人。” “唉,這就是我期待已久的青年大师赛嗎?太失望了!” “罢了罢了,你老兄還是别感慨了,大不了咱们待会儿只观看拓勇、李文清他们炼器,就当是沒有看到林风這号人。” 這时,铁如钩忽然转過头看了下去,惊愕道:“這小家伙怎么也来参加青年大师赛了?” 他看向齐鸣:“傅先生难道不管嗎?” “老师他……” 齐鸣吞吞吐吐,尴尬道:“老师他不管了。” “不管了?這什么意思?”铁如钩顿时更加疑惑了,不過见齐鸣一脸尴尬,也沒有追问下去。而是皱眉喃喃,“這家伙简直胡闹!青年大师赛乃正规的赛事,他怎能掺和进来?须知,他的一举一动,牵扯面甚广。他父亲的面子,怕是要在這一次被他丢光了。” 见铁如钩沒再问,齐鸣暗暗松了一口气。 要是铁如钩执意要追问,他還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正如先前那一位观众所言,林风、傅义之后,接下来的三個人。便是清风学院的三位学员,虽不是林风教导的炼器师班级的学员,但却接受過林风的教导,自然要归于林风名下。 所有人都不看好林风,包括齐鸣、白眉、谢秋风等人。也包括他的弟子傅义等人。 三位学员依次入场,皆是在一片嘘声中走過。 他们的心理素质可就沒有林风和傅义這么好了,他们战战兢兢地走进场地后,迅速找了個铸造位坐下,他们握着拳,心裡为自己打气:“加油,你一定行的,嘘声只是暂时的。只要你展现出自己的炼器能力,他们,一定会对你另眼相看。那些嘘声,也将停止!” 经历過這样的阵势,他们顿时打心眼儿佩服林风,他们受到的嘘声已经小了许多,却依然如此害怕如此紧张,而林风走在最前面。嘘声最大,压力也是最大。但观林风,却始终稳坐如山。丝毫不乱,這心裡素质,简直令人心惊。 不過,傅义、江峰、郭强、罗文山四人身上皆是打上了林风的标签,但凡与林风有关联的炼器师,只怕沒有人会期待他们会有什么精彩的表现吧? “下一個,申江。” …… “下一個,姜澄宇。” “下一個,陈旭。” …… 不知不觉,那名册本子已经翻了几页,名字快要念完了。 “下一個,李齐。”中年面无表情地念道。 “李齐?”林风睁开眼,瞥了一眼场地入口。 一道年轻的熟悉身影,缓缓从那场地入口步入,四周的呼声虽远及不上拓勇等人那般,但也比一般的参赛者還热情许多,看样子,他在外面的声望应该還不错。 那一道年轻身影,进入比赛场地后,瞥见了林风,见林风的目光投了過来,他连忙避开,不敢与之对视,并且小心翼翼地在远离林风的地方选了一個铸造位,“对不起,老师。”他低着头,握了握拳,浑身涌起深深的无奈,“我也不想這样的,只是……”他看了一眼四周观众,“若是我敢表现出半点对您的情谊,便将受到所有人的抵制,還会面临生命的威胁。” 他不想這样的,他真的不想。 他痛苦地揉了一下头发,乱糟糟的头发,令他整個人看起来更颓废了。 林风叹了一声,收回目光,嘴角掠過一丝自嘲。 這样的弟子,收入门下,又有什么意思? …… 那個负责念名字的中年,收起名册本子,对看台上的铁如钩点点头,随即缓缓退下。 铁如钩从座椅上缓缓站起,双手下压,四周观众顿时安静下来,在他们心中,对每一個五星炼器师都敬若神明,如今有幸见到一個五星炼器师,虽然只是远距离地看一眼,他们依然十分满足,自然不敢打扰对方。 “本届青年大师赛初赛,规则照旧,我便不多介绍了。”铁如钩虽然身形消瘦,但立在那裡,却如一座巨山,稳如磐石,他的声音不大,却很有力度,比那些壮汉更显得铁骨铮铮,给人一种极致的视觉反差,“下面,我宣布,比赛开始!” 堵塞沙漏的塞子被揭开。 所有人皆是激动不已,目光投向了比赛场地内众人。 人数不多,也就七八十人。 這裡,汇聚了整個江龙县三十岁以下所有的天才! 天才之间的竞争,无疑是最吸引人的。 铁如钩的声音刚刚落下,下方众多天才炼器师们,便纷纷行动起来。 他们,要争取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争取成为最先铸造出武器且武器品质排在前列的那一個,如此,方能从众多天才中脱颖而出。 “终于要开始了嗎?”林风不急不缓,精神有些恍惚,“這一刻,我已经等了太久。” 拓勇、李文清几人,也是一点也不着急,凡是对自己有着绝对信心的人,都不会着急。 拓勇看了一眼李文清、赵明渊、董洁三人,根据他得到的消息,這几人,便是這一届青年大师赛中最出色的种子选手,视线从他们身上掠過,最终在林风身上停留了一下,他不禁摇头暗叹:“本来你也算是我的对手之一,但如今……”他已经不再将林风放在眼裡了,一個废人,值得他重视嗎? 同样的,李文清、赵明渊和董洁三人,也是纷纷对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那浓浓的战意。 胡斐、卓不凡、胡军等人,在看台外的一处辟地,关注着這裡的一切。 而林风、傅义、江峰、郭强、罗文山,這五個人组成的小团体,却无人问津,受到了所有人的冷落。 這只是一個废人,以及废人教出来的弟子和学员。 所有人的目光,都自动過滤了他们。(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