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心 第86节 作者:未知 說放倒,其实也不至于,谢清芸中了药,身子眼见着柔软滚烫起来,随便来個人都能对她为所欲为。 被扛起来时,谢清芸清晰的感到绝望。 這些人训练有素,身手非常利索,不過转眼功夫,谢清芸竟被丢进一個简陋的茅草屋。 那裡,正静静等候的赵王一看到被抱进来的人,眼神都变了。 砰! 谢清芸被丢到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御林裡养着各类猎物,会有专人住在這裡照料,为的就是偶逢盛宴供王孙贵族们射玩。 這地方便是這些人临时的居所。 谢清芸用最后的理智往后缩,不断地摇着头。 不要……不要…… 赵王狞笑着走近,就站在床前,慢條斯理的宽衣解带,嘴裡說着下流话。 “清高才女,主动离席来和本王在這林间小屋一番厮混,谢清芸,你說等稍后本王跟你快活完了,再被人瞧见时,你那清高的祖父和父亲,是不是就得上赶着来跟本王商议亲事了? “滚——”谢清芸将舌头都咬出了血。 赵王哼笑一声,顾不上脱衣服,倾身捏住她的下颌,“装什么贞洁烈女,到了床上,還沒有本王驯服不了的女人。你不是瞧不上本王嗎?可你這样与本王厮混,到头来你大概会被全长安的人瞧不上。不過,本王也不会亏待你,总归還是会给你一個明媒正娶……哈哈哈哈……” 兴奋的赵王,舔着嘴唇扯开了谢清芸的衣襟…… “啊——”尖叫声从屋外传来时,赵王动作一顿,侧耳倾听。 外面有他的人守着,就是为了防止行事期间有人打扰。 外面的人一听声音,立马追了過去。 同一時間,谢清芸却是瞪大了眸子。 那声音是……阮茗姝! 自己的人已经去处理,赵王便平复下来,他看着床上的女人,冷笑一声,“现在外面有人,你怎么也不呼救了?” 他撑着床靠近谢清芸:“還是你改变主意,想跟本王快活了?” 谢清芸流下了耻辱的眼泪。 她如何能叫,叫出声等于把人引過来,她照样会失去名节…… 時間不多,谢清芸胸口露出一片雪白,赵王已蓄势待发,伸手就准备开始,就在他的手距离谢清芸的胸口一寸之遥时,忽然闷哼一声,直直倒了下去,就倒在谢清芸脚边。 谢清芸极力缩开脚不想被他碰到。 下一刻,一個矫健的身影从后侧的窗户翻了进来。 谢清芸被药性折磨的已经有些迷离,突然,一阵冲鼻的清香从鼻间钻入,呛得她一阵咳嗽,却也恢复了些许清明,至少能看清来人。 “怎、怎么是你?” 云珏把上回从尹叙那裡顺来的解药收好,抬眼看她:“沒時間解释了,把衣服穿好!” 谢清芸也想穿,可她手脚還软着,流着泪摇头:“我沒有力气……” 云珏叹气:“那我帮你穿哦,我要是弄疼了你,你别叫哦!” 谢清芸:…… 为什么好好的话从你嘴裡說出来就那么怪。 云珏真的动手帮她穿衣服,穿得妥妥贴贴,可問題又来了。 “你能走嗎?我可背不动你呀!” 谢清芸又要哭了:“我走不动……” “啧!” 就在這时,又有一道身影翻了进来。 云珏转头一看,惊喜不已,连连招手:“你来得正好,快帮忙!” 尹叙三步并作两步走過来,谢清芸心头一紧,下意识想护住自己。 可她根本动不了,回過神又意识到,自己早就被云珏收拾妥帖了。 因为云珏给的药,她现在好了很多,至少不会控制不住失态。 尹叙看了云珏一眼,眼底滚過许多情绪,落在谢清芸身上时,又变得冷淡:“谢娘子,得罪了。” 男人的力道到底不同,打横抱起谢清芸,轻松走到窗边。 “阿珏,来扶一下。” “来啦!”云珏十分配合,扶着谢清芸稳坐窗台,尹叙单手撑着窗户一跃而出,又来接谢清芸。 云珏看的眼神都直了。 尹叙虽不会功夫,但他从不是什么孱弱之人,关键时刻,男人的力量简直魅力四射! 谢清芸被顺利抱了出去,尹叙正要走,却见云珏沒急着出来。 他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要搞事情,当即道:“赶紧出来!” 云珏摆摆手:“你赶紧出去,彩英会接应你,先回我的院子,我马上就来!” 谢清芸窝在尹叙怀裡,耳边清晰地听着二人的对话,她此刻神志清晰得很,忽然就从二人的对话裡意识到了什么。 难道他们…… 第68章 .11.21【一更】“說說看,哪只手…… 彩英早就在云珏指定的位置候着了。 可眼见那抱着谢清芸疾步而来的是尹家三郎时,她依旧大吃一惊:“這……” 尹叙无暇解释:“带路!别让人发现!” 彩英到底是跟着云珏见過大世面的,飞快镇定下来,连忙引着尹叙快速离开。 阮茗姝正在云珏下榻的园子裡徘徊,见到来人,她露出了和彩英一样的表情:“你们……” 尹叙抱着谢清芸,目不斜视直接擦過阮茗姝,熟门熟路进入云珏的房间,将谢清芸放下,别說是动作上有半点唐突,他就连一個眼神都沒多给。 這是谢清芸第一次和尹叙有這样近距离的接触。 可无论是今天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還是她自己察觉的真相,都让她无暇去体会這份亲密接触。 尹叙:“谢娘子,既已脱险,還請稍安勿躁,今日唐突,望谢娘子见谅。” 谢清芸自嘲的想,她今日被那样对待過,尹叙這样又算什么? 是她该谢他才是。 谢清芸垂首,低声道:“有劳尹郎君。” 尹叙沒再說什么,转身出门,阮茗姝紧跟着跑进来。 “你、你沒事吧?” 听到阮茗姝的声音,谢清芸眼眶一热,眼泪就那么流了出来。 阮茗姝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种事,虽然不是她遭受,但身为女子,她亦会愤怒。 她深吸一口气,直接走到谢清芸身边坐下:“你别怕,已经沒事了。” 殊不知這一句话,竟将谢清芸的眼泪催的更凶:“谢、谢谢你……” 阮茗姝心裡难受,本来還想再解释一下,但看她這样,又什么都說不出口了。 …… 尹叙出来后,直奔猎园方向,可等他赶到那处小茅屋时,裡面已经被处理的干干净净。 赵王和他的人都不见了,连云珏都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不過,天底下沒有不漏风的墙,更何况是皇室重地。 赵王越是遮掩,那流言就越是不胫而走。 很快,尹叙就听到了初步的說法——赵王狩猎之时饮了猎物的补血,心性大发跑去林间小屋准备发泄一番,结果手底下的人不知从哪裡弄来的宫婢,不仅大加反抗,還将破茅屋裡藏着的马蜂窝给捅掉了。 赵王衣服都脱了,结果人跑了,自己被马蜂叮了一身包不說,护卫都不敢靠近,最后救下来的时候,差点原地去世。 這個說法多少欠缺证据,但有人亲眼目赵王衣衫不整被从小茅屋裡抬出来。就露出的伤情来看,大概個把月都不能见人了。 衣服都脱了,捅马蜂窝…… 尹叙還沒听完,眼角一抽,拳头开始硬了,那小混账,竟敢剥男人衣服! …… 谢清芸在云珏的房中休息,忐忑不安的阮茗姝外出打探消息,毫无意外的也听說了這回事。 她慌忙回来,将事情告诉谢清芸。 谢清芸今日情绪大起大落,身上的药性還沒有散去,一直捏着云珏给的“解药”拼命吸入保持清醒,可听到這個消息的时候,她竟有一瞬间的怔愣,那些情绪和难受都跟着凝固。 “她……她真是大胆……”谢清芸紧紧拽着衣襟,喃喃念叨。 阮茗姝小声說:“的确大胆,但也算仗义热心……” 谢清芸這才看向阮茗姝,她目光闪动:“你……” 随着谢清芸的状态好转,此前一直被两人忽略的事情又重新挡在了彼此面前。 阮茗姝想,自己都插手干這事儿了,有些话也无谓扭扭捏捏藏着不說。 “其实……” “其实之前,我的确瞒了你。”谢清芸竟比阮茗姝更快开口,语气也更果断。 阮茗姝一愣,呆呆地看着她說。 谢清芸深吸一口气,那清亮呛鼻的味道让她越发清醒:“我知道赵王对我有意,但我对他无意,若要摆脱赵王,我得自己为自己找一條出路。此前我参与新学,的确是有心在陛下面前表现自己,但其实……我也沒有想好,自己到底要不要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