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灭虎 作者:我要的是葫芦 《》 67. 常晋初始有些不解,略微思索,已经明白過来。 人的气运不可能平白无故增加,如果不是自身有奇遇机缘,那就是受到别人的影响。要說妹妹和邢苏儿平时接触最多的,当然是自己。除此之外,应该就是王启年和小松等寥寥几人。這些外人中,自身气运并不深厚,同样只是白气。 应该是不知不觉中,她们气运受到了自己的影响。 原本以为受影响的只是小小两人而已,沒曾想下午王启年登门邀他赏雪,常晋观察之下发现這货头顶的白气也比往日凝重许多,還有两丝赤气产生。 难不成王启年气运改变,也受自己影响? 這让常晋不禁想起前世那句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個人自身的气运变化往往会影响到周围一群人,又或者說“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自己仅仅只是赤青气运,就有如此影响。不知那些气运金黄的王公贵族对旁人影响有多大,又或者一朝天子,紫色气运,影响范围恐怕更是难以想象。 這方世界不可考,不過前世地球倒有例子可以借鉴。比如大汉王朝开国皇帝刘邦,此人年少时玩伴中有萧何、吕泽、樊哙、曹参等人。 待刘邦起事后,這些人更是一路跟随。而后刘邦成就帝业,儿时玩伴也水涨船高,大都做了开国功臣。 抛开這些人自身的气运不提,但很明显受到了天子之气的影响。否则根本无法解释,为什么天下有大气运之人如此多,为什么单单同乡同伙能够享得富贵。 再比如明朝朱元璋,少年时的伙伴徐达、周德兴、郭英等也是因运而起……還有刘关张等等。 当然這些随从本身气运也不弱,最后方能借助天子气运成就一方事业。否则在历年征战中,恐怕早淘汰掉。 仔细算来,這人道气运,果然玄妙。 进入腊月,通衢县城内的年味越来越浓了。虽然比不上后世地球,但是到底要比平常热闹不少,城中赶集的百姓陡然增多,沿街叫卖声不绝入耳。 学院放假,常晋也彻底轻松下来。原本以为会這么悠闲下去,哪知道這一****刚拿起书本,耳朵旁忽然传来了蚊蝇般的祈祷声:“土地老爷在上,吾等乃是桐阳镇黄泥岗附近的山民,近些时日黄泥岗附近有只白斑大虫频频作恶,下山猎杀牲畜,日夜不息。县中捕快曾经数次组织猎户捕杀,不料却被那大虫咬死几人……本不意麻烦土地老爷,只是那畜生如今变本加厉,开始食人,吾等小民实在沒有办法,只能求土地爷前去黄泥岗铲除恶虎!” 白斑虎作恶?听到祈祷声,常晋立马想起半年前青山镇那头不断作恶的吊颈白头虎。 十有八九是那畜生,這么长時間沒听到消息,原本以为它早已经流窜到远处,沒曾想依然盘踞在通衢县。 既如此,這次就留它不得了。 這些日子在家闲着无事,常晋都感觉骨头有些懒散了,正好趁此机会出去一趟,活动活动筋骨。 想到這裡,常晋立刻给妹妹打声招呼。理由都是现成的,外出访友! 城裡城外仿佛两重天地,出了城,热闹顿无,周围变得萧瑟清冷起来。 官道上积雪尚未完全消融,行人寥寥,却都是赶集归家的。 又朝前走出十几裡,距离通衢县城已经很远了,路上愈发冷清,许久不见人踪。常晋踏步飞奔而去,沿途路過衙前、上台两镇,皆沒有停留。只有神识感应到远处有人存在时,他才放缓脚步。 一路奔走近百裡,等中午时分,常晋已经赶到五山镇。此处名义上属于通衢土地的治下,只是他早有心让出神职,所以一直不曾将敕符炼化。這五山镇,已经在神域之外。想要感应到那白虎所在,却是不可能。 放出神识感应一遍,发现附近沒有村庄,常晋只好又朝前赶出二裡多地,终于发现不远处有栋房屋,门前招旗随寒风哗啦啦摆动,上边写着一個大字:“酒”,正是一家酒店。 他如今腹内空空,需要找些东西填饱肚子,顺便還可以打听一下那白虎的信息。 原本以为像這种野外酒店,客人应该稀少才对,哪知道待常晋进入店内,才发现大厅内已经坐了十几個人。不過看過這些人的穿着打扮,常晋又明白過来:他们应该是打算路過此地的商贾和手下。 见有客人登门,眼尖的店小二立刻迎上来,“這位公子,你裡边請,打尖還是住店?” “用饭”常晋点点头,笑着回应道,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随着境界日深,常晋行动坐卧、待人接物皆有一番气度。 那店小二每日迎来送往,见识過的人物不知有多少。猛然见到常晋,却不由得一愣,见对方虽然一身朴素的书生衣衫,但顾盼间生辉,潇洒自在。他心中不由得敬畏,一路小跑到前面迎道:“公子,你這边請” 领到一张空闲的桌子面前时,店小二急忙拿起抹布将桌子擦拭干净,而后又将板凳擦過,這才毕恭毕敬的請对方落座。 “伙计,你们店裡有什么拿手的好菜,随便上几样来,要快!” “公子,你稍等”那伙计应声离开。 在等待這段時間裡,常晋侧耳倾听,周围的谈论声中,多提及黄土岗闹虎患一事。从他们口中,常晋得到更详细的信息,就在近几日,又一個上山参与猎虎的猎人遇害。 看来這畜生要及早除去,不能任由它继续为祸一方。 正思索着,那伙计端着托盘上来。 一盘熟牛肉,切得很细,比宣纸厚不了多少,上边用汤汁浇灌,看上去很是引人口欲。 還有一碟花生米,半只卤鸡。更让他想不到的,最后一個盘中居然是凉拌河神瓜丝,河神瓜用开水煮七熟后切成小指粗细的條状,而后加上葱花盐巴,而后用香油调拌。 常晋行进半日,早腹内空空,当即狼吞虎咽起来。须臾,大半饭菜进肚。 他不欲在此地耽搁,吃饱后当即喊来伙计结账。 “這位公子,小店的饭菜怎么样?”那伙计凑過来问道。 “好,尤其是這牛肉和卤鸡,味道地道极了,有点像县城老董家的味道。”這顿饭菜味道确实不错,常晋也不吝啬夸奖。刚才品尝那些卤味,他感觉和城南老董家的有七八分相像,只是相比之下還少了几分味道。 “吆,公子,你真是好眼力,我們店裡的厨师正是跟董爷学過的,用的方子和佐料也一样……” “难怪這么地道”常晋点点头,又丢下一角碎银子,“這個赏给你……” “谢了,公子”见他提剑打算出门,那伙计急忙追到门口又问道,“敢问公子,你打算去往何处,是不是府城?” “对呀,怎么了?”常晋停下脚步,奇怪的问道。 “公子,你可能還不知道,最近黄泥岗一带正闹虎患,已经有近百人丧命。如今官府限打猎捕户,擒捉发落。此地几條通道,都有榜文。往来商贾客人,必须结伙成队,由武师一路相护,于巳、午、未三個时辰過冈。其余寅、卯、申、酉、戌、亥六個时辰,都不许過冈。更兼单身客人,不许白日過冈,需要等伴结伙而過。 公子不如暂且在我家酒店歇了,等明日和其他客人一同過岗。有武师守护,相信那大虫定不敢前来。” “谢過你的好意了,”明白对方是为自己安全着想,常晋拱手谢過,却又推辞道:“只是我有急事要去府城一趟,耽搁不得。” “公子,你是不是不相信,我這裡有官司榜文,上边還盖得有大印,公子若是不信可以看一下。”伙计拉着他,說什么也不让走。 “呵呵,我信你還不成,這府城、我不去了,现在返回通衢县了事。”常晋不欲和伙计做口舌之辩,摇摇头道。 “当真?” “当然,我现在就回去。”說完,常晋身子一闪,已经挣脱对方的拉扯,扭身走向归途。 (我要的是葫芦)